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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年代惡毒團寵10

2025-09-22 作者:永遠的人間富貴花

季寒川空降擔任採購三組組長,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林軟心中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滔天巨浪。

雖然她表面上很快恢復了平靜,甚至還能在交接工作時對季寒川露出程式化的微笑,但內心的嫉恨與惡毒卻與日俱增。

她定期透過系統兌換那些陰損的符咒和道具,甚麼倒黴符啊,甚麼噩夢編織啊,隔三差五就給他來一套。

按照系統的想法,都覺得林軟給季寒川下的那個藥浪費了——

照這個折騰法,季寒川早晚讓林軟玩死。

看著季寒川那原本意氣風發的臉上逐漸染上疲憊和晦暗,看著他工作起來似乎總有些力不從心,林軟心中才會掠過一絲快意。

她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毒蜘蛛,耐心地編織著惡毒的網,等待著獵物徹底衰竭的那一刻。

她連外出任務都不怎麼接了,百貨大樓的工作對她而言,暫時變成了一個觀察獵物和施展手段的舞臺。

就在她專注於給季寒川製造麻煩時,兩封來自遠方的信,幾乎同時寄到了京市。

第一封是寫給林建設和劉招娣的,來自遼省那個偏僻的山村。信封粗糙,字跡工整卻透著小心翼翼。

是林盼兒寫來的。

信的內容很簡單,先是報平安,說了一些地裡的收成和村裡的瑣事,語氣平淡甚至有些麻木。

然後,信紙的後半段,筆跡似乎更加用力了些,她寫道,經人介紹,認識了村裡一個姓王的男人,人還算老實肯幹。

如今她想結婚,兩家商量著,打算就在村裡把婚事辦了,日子定在下個月初。

她寫:“。。。知道家裡困難,爸媽來回一趟也不容易,車費也貴。就不折騰你們能來參加了。。。就是,如果能。。。能不能稍微寄點錢過來,十塊八塊也行,三塊五塊也可以。好歹扯塊紅布做件褂子,面子上過得去。。。”

明明從她下鄉到現在林家沒有給她寄過一分錢、一封信。可是林盼兒通篇沒有一句抱怨,甚至沒有一絲要求,只有卑微的、小心翼翼的懇求。

與其說是希望父母參加婚禮,不如說是希望得到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金錢支援,讓她在那艱苦的環境裡,能稍微保留一絲可憐的體面。

這封信在二叔家引起了怎樣的波瀾,林軟不得而知,也不關心。

她只是從母親王娟略帶譏誚的轉述中得知:

劉招娣捏著信,唉聲嘆氣了半天,最後也只是抹著眼淚說:“這死丫頭,盡會添麻煩!家裡哪還有閒錢?她自己命不好下了鄉,還想學城裡人講排場?有個地方住、有口飯吃就不錯了!結甚麼婚?真是丟人現眼!”

至於寄錢,自然是捨不得的。

甚至連回信,劉招娣都捨不得掏那兩分錢,最終也只是不了了之而已。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封信也到了。是寄給林建國的,來自部隊,筆跡剛勁有力。

信裡充滿了昂揚的鬥志和喜悅。

林鹿報告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因為在一次重要的軍事演習中表現出色,指揮果斷,他立功了!並且被破格提拔,現在已經是連長了!

這個訊息讓整個林家都沸騰了!林建國拿著信反覆看了好幾遍,臉上是掩不住的驕傲和紅光。

王娟更是喜極而泣,連連說“我兒子有出息了!”

連臥病在床的姥爺王愛黨都笑得合不攏嘴。

林深也為自己弟弟感到高興。

林軟自然也為二哥高興,但她的心思轉得更快。

遼省?二哥林鹿的部隊駐地,不就在遼省嗎?

而那個被她遺忘在腦後、即將在窮苦鄉村潦草結婚的堂姐林盼兒,下鄉的地方,好像也是在遼省的一個縣?

一個念頭瞬間在她腦海中形成。

她正覺得最近有些憋悶,季寒川那邊雖然看著倒黴,但畢竟還在眼前晃悠,讓她心煩。

去二哥那裡探親,無疑是個絕佳的散心機會。而且。。。

她想到了林盼兒那封可憐巴巴的信。

她對這個堂姐並無絲毫同情,甚至樂見其窘迫。

親眼去看看她是如何在泥濘中掙扎,如何嫁給一個同樣看不到希望的老實的男人,如何在那窮鄉僻壤了卻殘生。

這比僅僅知道訊息,豈不是更能滿足她那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和掌控欲?

更重要的是,離開了京城,她給季寒川下藥下咒反而更方便——

系統商城可以遠端操作,只需指定目標即可。

距離或許還能讓效果更隱蔽。

想到這裡,林軟臉上露出了天真又期待的笑容,她拉著王娟的胳膊撒嬌道:“媽!二哥真是太厲害了!我都想他了!正好我現在年假還沒休,我想去遼省看看二哥,給他慶祝一下!

順便。。。順便也去看看盼兒姐吧。她都要結婚了,家裡也沒個人去,怪可憐的。我代表咱們家去看看,也給她捎點東西,總不能太寒酸了,丟了咱們林家的臉面。”

王娟一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覺得女兒說得有道理。小寶自從上班到現在還沒有休過年假,去部隊探親也好,正好休息休息。

林建國考慮了一下,也覺得可行,女兒去探望一下立功的兒子,天經地義。

至於順帶看看林盼兒,不過是捎帶手的事,還能顯出自家的仁厚。

“也好,你去散散心。我給你二哥單位拍個電報,讓他安排好接待。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林建國最終拍了板。

林軟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北上遼省,一石三鳥:探親、看戲、遠端繼續她的報復。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林盼兒在見到她時,那驚訝又卑微的表情了。

至於季寒川?就讓他在京城慢慢“享受”她留下的“禮物”吧。

林軟按照信上的地址,幾經輾轉,先是坐火車到了遼省的省城,又換乘長途汽車顛簸了許久,才終於到了林盼兒下鄉所在的那個縣城。

從縣城到下面的公社,還有一段土路,通常只能靠牛車代步。

她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在塵土飛揚的鄉鎮街道上,眉頭微蹙。

這裡的空氣瀰漫著牲畜糞便和土腥混合的氣味,道路兩旁是低矮的磚房或土坯房,與她熟悉的京城和小白樓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

想到林盼兒就在這種地方生活,甚至還要在這裡嫁人,她心底那點微乎其微的同情早已被強烈的鄙夷和一種“來看好戲”的興奮所取代。

她打聽清楚了去往林盼兒所在公社的牛車通常停靠的地方,便朝著鎮子邊緣走去。

正邊走邊想著等會兒見到林盼兒該用甚麼表情、說甚麼話來彰顯自己的“施捨”時,突然,一個身影從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猛地衝了出來,低著頭,慌不擇路地直朝她撞過來!

林軟反應極快,下意識地就往旁邊一閃。那人衝得太猛,沒撞到她,自己卻是一個趔趄。

若是平時,林軟或許只是呵斥一聲。但最近因為季寒川空降的事情,她心裡憋著一股邪火,看男人尤其不順眼,覺得他們不是搶功勞就是礙事。

此刻見這人毛毛躁躁差點撞到自己,連句道歉都沒有還想繼續跑,那股無名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沒長眼睛啊!”林軟嬌叱一聲,想也沒想,抬起腳,穿著小皮鞋的腳就狠狠地朝著那男人的小腿側方踹了過去!

她雖然人看著嬌嬌弱弱,但其實身體早就被靈泉改造的力氣極大,這一腳踹得刁鑽,又是在對方猝不及防之下。

“哎喲!”那男人慘叫一聲,重心不穩,“噗通”一下摔了個結實的狗吃屎,手裡的一個半舊的軍用挎包也脫手飛了出去,掉在塵土裡。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個婦女焦急憤怒的喊聲:“抓住他!快抓住那個小偷!他偷了我的包!”

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藍色列寧裝、梳著齊耳短髮、看起來十分乾練的中年婦女氣喘吁吁地追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群眾。

那摔倒的男人一聽,臉色煞白,也顧不上疼了,手忙腳亂地就想爬起來繼續跑。

那怎麼可能呢?林軟那一腳,直接把他的小腿踹成了骨折。他在地上撲騰半天,愣是沒有爬起來。

林軟愣了一下,小偷?自己隨便踹一腳,竟然踹倒了個小偷?

她心裡非但沒有後怕,反而升起一種莫名的快感——

男人果然沒好東西,不是小偷就是搶位置的!

那中年婦女幾步衝上前,一把死死按住還想掙扎的小偷,同時趕緊撿起了地上的挎包,緊緊抱在懷裡,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後怕。

“謝謝你啊!小同志!真是太謝謝你了!”婦女抬起頭,看向林軟,眼神裡充滿了感激,“要不是你攔這一下,就讓這該死的賊跑了!”

這時,旁邊有認識的人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

“陳主任,您沒事吧?”

“哎呀,這賊膽子真大!敢偷供銷社陳主任的包!”

“多虧了這位女同志啊!”

林軟這才知道,這位被偷的婦女,竟然是這個鎮供銷社的主任,叫陳翠萍。

從派出所出來,陳翠萍這才徹底鬆了口氣,但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她拉著林軟的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小同志,你是不知道,這包裡不光有我自己的工資,還有供銷社這個月一部分採購款,好幾百塊呢!這要是丟了,我。。。我這工作怕是都保不住了!你可是救了我了!”

她上下打量著林軟,見對方穿著打扮、氣質談吐都不像本地人,便問道:“小同志,你不是我們本地人吧?剛才真是多虧了你!你叫甚麼名字?在哪工作?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

林軟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叫林軟,從北京來的。探親路過這兒。陳主任您太客氣了,我就是恰好碰上了,伸了下腳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她刻意淡化了自己的作用,反而顯得更加大方得體。

陳翠萍見她這樣,更是覺得這姑娘不僅勇敢,還謙虛低調,心裡好感倍增。

可是怎麼感謝呢?

給錢?人家是從北京來的,看樣子也不像缺錢的。

給東西?供銷社的東西倒是方便,但顯得太輕了。

她看著林軟年輕的臉龐,忽然心中一動。這姑娘看著就機靈,又是從大城市來的,肯定有文化。

自己剛才可是差點丟了工作和公款,這份人情太大了!

思來想去,陳翠萍想到了一個既體面又能還人情,對自己來說又不費甚麼勁的辦法。

她壓低了聲音,對林軟說:“林軟同志,你看。。。這樣行不行?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天大的忙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我們供銷社呢,正好最近可能需要個臨時工,幫忙整理貨架、登記一下票據甚麼的,活兒不累。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你安排一下。”

陳翠萍想的很好:林軟這首都的姑娘大老遠來這邊,這邊肯定是有甚麼親戚在,她自己用不到這工作,也能把工作當做人情送出去。

甚至她不願意送給別人,還能轉手賣掉。

雖說只是個臨時工,但也是很多人擠破頭都想進來的好崗位,說出去,買這麼一個名額,也得花上一兩百塊錢呢。

而且,對於陳翠萍來說,供銷社多個臨時工,不過是她動動嘴皮子的事,她甚至不用花一分錢。

林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瞭然。這陳翠萍在她眼裡已然成為了一個聰明人,用最小的代價還了這麼大一個人情,你又沒辦法說人家做的不對。

不過這份工作對於林軟來說委實沒有多大用,她打算遇到合適的買家就賣了,換點錢也就算了。

全當她踹出去那一腳的辛苦費了。

至於派出所給她的獎金?

那是她應得的,跟陳翠萍可沒有半點關係。

至於林盼兒?她壓根沒想起來。就算想起來,她也絕不會把這種能換錢的好處白白給那個她瞧不上的堂姐。

又客套了幾句,陳翠萍這才同林軟告別。林軟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份白得的、可以隨時變現的工作機會。這趟北上的意外收穫還真不錯。

至於林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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