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2章 女尊草包世女11

2025-09-22 作者:永遠的人間富貴花

徐錦書忙了一天,這才在小廝們的服侍下淨了手,偏頭問道:“世女還沒有回來?”

竹兒是徐錦書歸寧那次與林軟在北街買回來的貼身小廝,也算是他的心腹。此時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低聲回道:“回世女夫人的話,秦淮河上今日多了一條大船,船主人邀請了戲班子在上面表演。世女此時應該還在船上未曾下來。”

聽到這話,徐錦書眉眼都沒動,溫聲吩咐道:“我知道了,讓廚房把給世女準備的飯菜先溫著。傳膳吧,我餓了。”

竹兒小聲道:“老夫人不是削減了每月送給世女的花用嗎,世女怎麼還是天天往秦淮河跑?”

徐錦書冷笑了一聲,道:“世女畢竟身份尊貴,又頗受寵愛。明面上削減了她的花用,別說夫人、國公心疼,老夫人自己也心疼,更別說還有太女、皇后、太后的貼補,世女怎麼會沒有銀子?”

林軟對徐錦書的新鮮感持續了只一個月,其中還包括了她們在路上的時間。一個月過後,林軟便天天往秦淮河畔跑,幾乎要住在那裡。

“不知為何”,這件事傳到了京城國公府,老夫人大怒,削減了林軟每個月一半的花用。

林軟的確老實了幾天,卻也因此對徐錦書越發冷淡。

想到這裡,徐錦書用力捏緊了筷子。

他不後悔將訊息傳到京城,只後悔做事不謹慎,讓林軟抓住了尾巴,因此同他生了嫌隙。

“不吃了,竹兒,打桶熱水進來,我先沐浴。晚間你讓人都出去,我親自侍奉世女。”

竹兒低聲應了,眉目間是難以掩飾的心疼。

“晚日金陵岸草平,落霞明,水無情。六代繁華,暗逐逝波聲。空有姑蘇臺上月,如西子鏡照江城。。。”

林軟哼著不成調的戲曲回了府,剛進屋,便察覺今日氣氛似乎不大對,伺候的小廝們一個都沒有在屋內,房裡不僅靜謐,連燭火都少點了幾盞,顯得有些昏暗。

“十七,徐錦書弄甚麼么蛾子呢?”林軟問道。

“總之,對你來說是驚喜奧~”系統賣了個關子。

“哼,驚喜。”

林軟對於系統的回答不置可否。

前段時間她流連於秦樓楚館,這條訊息傳到京城,正是徐錦書的手筆。

雖然間接合了林軟的目的,但是一個男人,竟然敢幹涉她的事,林軟是真的生了徐錦書的氣。

“不知足的狗東西。”林軟在心裡罵了一句,隨後便抬腳進了內室。

屋裡只點了一根蠟燭,室內昏黃暗淡,又有些隱秘的曖昧。

林軟看的分明,整個房間裡,只有徐錦書一人。

徐錦書穿著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薄紗,跪在床榻下面。他素面朝天,烏黑的長髮只用一根簪子挽了起來,那根簪子,正是歸寧時他戴的那根鏤空螺紋長簪。

見到林軟進來,蓄了許久的半框眼淚終於忍不住撲簌簌落下,聲音婉轉猶如鶯啼,他俯身拜道:“世女,侍奴知錯,求世女原諒侍奴一次吧。”

林軟玩味的打量了一番徐錦書的裝扮,真是百般手段都用上了,也是難為他。

素面朝天的新鮮,要想俏一身孝的清麗,自己第一次送的首飾的舊情。。。。

林軟歪坐在床上,揉了揉眉頭。她今日喝了點酒,有些頭暈,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變得尖銳了許多。

“世子夫人平日裡不是威風的很嗎,又怎麼會錯呢?”她說。

聽見這話,徐錦書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他不怕林軟生氣,他怕的是林軟無動於衷,甚至轉身離開。

三兩下就跪行到林軟的腳邊,徐錦書怯怯的虛握著林軟的腳踝,低聲道:“世女,奴真的知錯了,請世女狠狠責罰奴吧,就是別不理奴,求求世女了。”

感受到來自腳腕的溫度,林軟有些不舒服的隨意踢了徐錦書兩下,讓他稍微跪遠了一些。這才漫不經意的說道:“那你說說,你都錯哪兒了?”

“奴不該私自將世女的行蹤洩露給老夫人,此為一錯;奴不該置喙世女的行為,此為二錯。”

“還有呢?”

還有甚麼?

徐錦書不明白。

林軟冷笑一聲,抬起腳朝著徐錦書的胸口壓了過去,生生逼得他仰躺在地上。

精緻的妝花錦鞋踩在他的胸口,鞋頭上的東珠圓潤碩大,比徐錦書任何一件首飾都要貴上許多。

這雙鞋還是皇后賞的材料,徐錦書親手做的。

林軟皺了皺眉,覺得這樣伸長著腿不怎麼舒服,便將腳往回收了收。徐錦書哪裡敢讓林軟不滿意,他如今正是“戴罪之身”,連忙將自己的胸口朝著林軟的腳下遞過去。

這姿態極為狼狽,可是狼狽也只是手段,用來取悅能對自己生殺予奪的女人。

可是林軟依然冷著臉,在徐錦書面前徹底暴露了她的鐵石心腸。

“徐錦書,你倒是乖覺,可惜的是,把本世女當成傻子糊弄。你往京城傳訊息,是真的為了關心本世女,還是怕你懷孕之前本世女壞了身子,嗯?”

她依然歪靠在床上,居高臨下的垂眼看著徐錦書,腳尖用力在他身上碾了碾。

“敢拿本世女當成你傳宗接代的工具,你也配?”

“你算甚麼東西?將十分真心捧給我,本世女也許會回賞你一二分。可你呢?嗯?對待本世女的真心可有八分?”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不管你有沒有孩子,生男還是生女,本世女若是沒了,第一個便叫你下去陪葬。”

“徐錦書,你聽明白了?”

徐錦書只覺得渾身都在發抖。

羞恥,恐懼,委屈,傷心。。。種種情緒在他的胸口反覆激盪,可他能做的選擇卻只有一個。

“侍奴錯了,真的知錯了,求世女饒了侍奴一次吧,求求世女,求求世女了。”

林軟將腳拿開,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伸開雙臂。

徐錦書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為她更衣,又一一將她頭上的髮釵摘下,髮髻解開,將頭髮梳順,用一根柔軟的緞帶鬆鬆的束在腦後。

又讓門外候著的小廝打了溫水,放在架子上,自己將擦臉巾用雙手捧著,等著林軟使用。

感覺到臉上清爽了不少,林軟這才窩在床上,輕描淡寫的說道:

“念你年紀小,又是初犯,五十下。本世女給你留臉,自己將擦手巾浸溼,往背後甩著打吧,記得報數。”

徐錦書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道了謝,又將布巾浸了林軟剛才的洗臉水,跪在床下,將布巾對摺後,咬牙朝著後背甩了過去。

才一下,就感受到從後背傳過來的,尖銳的,又火辣辣的疼痛。

每打一下,嘴裡報一個數字,心裡便對自己說一次“要將十分的真心獻給妻主”。

他怕自己做不到,乾脆用疼痛來自我催眠,將這句話一下一下的,刻在自己的皮上,肉裡,骨髓之間。

重活一世,徐錦書終於嚐到了,來自權力的絕對碾壓。

他無計可施。

五十下打完,徐錦書後背已然紅腫一片,汗水溼透了那層薄紗,緊貼在身上。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強撐著說道:“侍奴多謝世女賞賜。”

林軟側臥在床上,眼皮微抬看了他一眼,“起來吧,以後記著自己的身份。”

“是,世女。”徐錦書艱難起身,雙腿因長時間跪地有些發軟。他強忍著後背的疼痛,換了件不透的寢衣,讓小廝提來熱水,盡心盡力的地伺候林軟沐浴。

哪怕他的後背不動的時候都已經疼痛難忍。

好不容易伺候到林軟躺下,因為顫抖的身體再次激發了林軟的興趣,又侍奉了她一回,這才在林軟睡著後細心地為她掖好被角,小心翼翼的窩在旁邊睡了過去。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