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胸口傷口處黑霧翻湧,一隻微型瘴蜢虛影破土而出,發出刺耳嘶鳴,正是邪毒本源。謝奕凰眸色一冷,醫刀出鞘,威壓暴漲:“孽障,還敢作祟!”
醫刀斬落,瘴蜢虛影瞬間潰散,黑霧被聖輝徹底淨化。樊定山長舒一口氣,指尖輕彈,一道凝練紫電精準擊中牆角碎石,威力不減,卻收放自如:“成了!我的雷電,能控制了!”
他起身對著謝奕凰與羽殤辰鄭重行禮:“謝醫聖、羽先生救命之恩,樊定山沒齒難忘,日後但有差遣,萬死不辭。”
謝奕凰收起醫刀,淡淡一笑:“樊將軍鎮守南方,護百姓安寧,不必多禮。此毒雖除,但瘴蜢背後之人未現身,南方邊境仍需警惕。”
梅先生鬆了口氣:“有你這個醫聖出手,果然萬無一失。如今樊特將痊癒,正好聯手追查瘴蜢來源,絕不能讓邪穢之力在南方擴散。”
羽殤辰眸色微冷:“兩極、神農架、南方邊境,對方佈局遍佈天下,目的絕不簡單,我們需儘快整合力量,靜待其現身。”
樊定山握緊雙拳,雷電在指尖流轉,眼神堅定:“我即刻返回南方,清剿瘴蜢餘孽,加固防線,絕不給幕後之人可乘之機!”
謝奕凰取出數枚清邪丹與防疫丹遞給他:“這些丹藥可助你抵禦邪毒,安撫部下,若再遇異動,即刻傳信。”
樊定山接過丹藥,再次道謝後匆匆離去。梅先生望著他的背影,神色凝重:“這場變局,越來越近了。”
謝奕凰也覺得現在這個時代已經走歪了,早已經不是原本印象中的那個九十年代了。
畢竟原本的九十年代就是個末法年代,如今的九十年代則已經改成修仙年代了。
謝奕凰也知道如今這個社會的走向跟其他九十年代的走向已經有所不同了,所以其實已經沒有甚麼可以比較的。
人要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而這個世道會有所改變,就是因為這個社會走向的改變。
謝奕凰下意識的執行自己體內的淨世珠,此刻她才明白,原來淨世珠不是為了淨化世界,而是為了讓世界進化。
謝奕凰的心境瞬間就進化了,她閉上眼睛,感受自己心境的昇華。
羽殤辰看到了,指指默默在一旁,設下了結界,這種感悟很難得,他不會允許任何人打擾到她的。
謝奕凰的感悟時間並不長,前後不過二十分鐘,但是等她睜開眼睛,整個的氣質似乎又不一樣了,又多了幾分飄逸。
羽殤辰看著謝奕凰:“看來頓悟收穫不錯,今天一會給你做你喜歡吃的糖醋里脊給你慶祝。”
“我要吃西湖醋魚。”謝奕凰有意刁難,要知道,西湖醋魚名字好聽,但是其實是最難做的,很多廚師都做不出正宗的西湖醋魚。
不過這對於羽殤辰來說不是甚麼大事情:“行,我去做。”
羽殤辰做西湖醋魚還是有一手的,當天晚上謝奕凰吃到了味道極正宗的西湖醋魚。
吃完西湖醋魚,羽殤辰和謝奕凰一起上了遊戲。
才上線就看見金珊瑚的叫喚:“小凰小凰,救命,我們這裡出現了莫名病毒,我這是原始區,沒有高醫術的,你趕緊來救我們。”
謝奕凰這才剛進遊戲,還沒想到自己要做甚麼,這金珊瑚的訊息就炸滿了聊天框,語氣急得帶著哭腔。
“小凰,快救命!我們原始區突然冒出來一種怪病,上吐下瀉、渾身發冷,靈脈都在發僵,跟南極那陰瘴帶來的症狀一模一樣!”
謝奕凰指尖輕點遊戲面板,直接定位金珊瑚的座標,轉頭對身旁羽殤辰道:“是邪瘴擴散到遊戲裡了,看來現實與遊戲的地脈已經在悄悄連通。”
“這裡的設定我故意的,總要讓所有人看到一些邪氣的可怕,這樣才會明白,和平的不容易。”羽殤辰含笑道。
羽殤辰空間之力一卷,兩人身影直接跨越大區,落在草木枯黃、霧氣陰寒的原始區。入目便是成片玩家蜷縮在地,臉色青灰,嘴唇泛紫,身上覆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藍冰紋,和南極被陰瘴所傷的隊員症狀幾乎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柳香兒、冰罌、閆晴晴等人也陸續趕過來,看著滿地病患臉色凝重,“我們剛才還在刷怪,轉眼就有人倒下,傳染得特別快。”
杜無雙蹲在一名玩家身旁,摸了摸對方脈息,眉頭緊蹙:“靈脈被陰邪堵死,神魂受侵,和現實裡的極地陰瘴同源,但在遊戲裡擴散得更快,怕是會直接影響現實身體。”
謝奕凰抬手祭出濟世靈壺,金色聖水化作細雨灑落,落在病患身上,冰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她一邊施救一邊沉聲道:“我家老羽放點邪氣進來,偏偏有些人覺得可以借這個機會搞亂,幕後之人把邪陣布進了遊戲,想借遊戲玩家擴散邪力,雙線夾擊我們。”
冰罌握緊拳頭,周身寒氣微漾:“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大家一直被感染。”
“先控場,再找陣眼。”謝奕凰取出神農小鼎,將剛煉好的防疫丹、清瘟丹盡數倒出,“無雙、香兒,你們分藥給輕症玩家,含服可防傳染;冰罌、晴晴,你們守住大區入口,別讓病患往外跑。”
眾人立刻行動,分工明確。謝奕凰運轉光靈根,金色聖輝籠罩整片原始區,壓制陰瘴擴散;羽殤辰則散開空間之力,循著邪力波動探查:“陣眼在原始區中心的古祭壇,和兩極、神農架的邪陣是同一種紋路。”
一行人火速趕往祭壇,只見高臺中央嵌著一塊漆黑邪玉,正是陰髓玉,四周暗紅色陣紋瘋狂轉動,不斷將陰瘴灑向四周,空氣中的寒意越來越重。
“又是這東西。”謝奕凰醫刀出鞘,聖輝暴漲,“老羽,破陣紋,我毀邪玉。”語氣很果決。
羽殤辰頷首,空間刃瞬間斬向陣紋,暗紅色紋路瞬間寸寸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