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央,擺放著一尊古樸小鼎,鼎身刻著百草紋路,鼎內殘留著淡淡的藥香,正是上古藥祖遺留的神農小鼎,能提升煉丹成功率,還可溫養靈草。
“這是上古醫道傳承!”謝奕凰輕撫鼎身,眼中滿是震撼,“有了神農小鼎和百草秘錄,日後不管是煉藥、救人,還是淨化地脈,都易如反掌。”
羽殤辰輕笑:“你的機緣,從來都不會缺席。”
謝奕凰將神農小鼎、百草秘錄與洞內的珍稀靈草盡數收入空間,轉身看向羽殤辰:“神農架藥脈守住了,奇藥也尋夠了,該回去煉製丹藥,整頓第一院,等著背後之人現身。”
羽殤辰牽住她的手,空間之力微動,兩人身影消失在峽谷中。
密林重歸靜謐,只留下滿地靈草與純淨地脈,守護著人間最後的藥道根基。
回到帝都,謝奕凰直奔煉丹室。神農四寶、羊脂玉靈芝、極地靈草整齊擺放在案上,搭配神農百草秘錄的配比,她眼中閃爍著醫者的熱忱。
“先煉防疫丹,分給百姓,抵禦邪瘴;再煉清瘟丹,應對可能爆發的瘟疫;最後煉地脈丹,穩固各地靈脈,防止邪力再次入侵。”
她將神農小鼎置於陣中,光靈根掌控火候,金色聖輝裹著靈草藥力,在鼎內緩緩凝聚。羽殤辰守在一旁,以空間之力穩定爐內靈氣,安靜陪伴。
夜幕漸深,煉丹室香氣瀰漫。
天微亮時,鼎蓋掀開,三枚靈光流轉的丹藥靜靜躺在鼎底——
防疫丹:通體淡綠,可護凡人不受邪瘴侵襲; 清瘟丹:瑩白如玉,能化解地脈邪毒引發的瘟疫; 地脈丹:金光環繞,可穩固靈脈、淨化穢氣。
“成了。”謝奕凰鬆了口氣,眼底帶著疲憊,卻更顯明亮。
羽殤辰遞過溫水,輕輕擦去她額角薄汗:“接下來,便是守好人間,等幕後之人現身。”
謝奕凰握緊手中丹藥,望向窗外朝陽,眼神堅定:“醫道無界,我必守住這人間煙火,護眾生安穩。”
羽殤辰看著謝奕凰,眼中是溫柔:“嗯,我知道我家阿奕一直就有一份大道之心。”
謝奕凰嫣然一笑:“這大道之心我倒是沒有想甚麼,我更多的就是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沒有那麼多的其他的想法。”
謝奕凰在神農架的收穫也不少,也因此,煉製的丹藥也不少,當然,這些也只是作為囤貨存在的。
這天,謝奕凰接到了梅先生的電話,她來到了梅先生這裡,在梅先生這裡,還有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大概有二十七八的樣子,眼睛很犀利,看見謝奕凰來了,倒是打量了一下,卻沒有說甚麼。
梅先生看見謝奕凰和羽殤辰指指一旁位置:“要找你們兩口子還真不容易。”
“忙。”羽殤辰倒是沒有將梅先生的想法放在心上。
梅先生讓大家坐下,他和年輕人也坐下:“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南邊的特將樊定山,今天找你們來是因為樊定山。”
謝奕凰看了一眼不語,羽殤辰先開口:“雷電異能,很奇特的,挺適合樊特將的,怎麼了?”
樊定山也不隱瞞:“前段時間,南方出現了一批詭異的蟲,樣子其實很像蚱蜢蟑螂之類的,但是體積有一個成人這麼大,我用雷電滅殺他們的時候,不小心被一隻蚱蜢割了一刀,原本也沒有甚麼,但是最近發現,我的雷電有點控制不住了。”
梅先生指尖輕叩桌面,神色凝重:“根據我們這段專門派出的專家採取來的樣本研究得到的結果,樊將軍所遇並非普通蟲毒,乃是兩極邪陣餘孽催生的瘴蜢,口器含陰穢邪毒,專侵異能脈絡,如今雷電失控只是開端,再拖下去,雷脈會被徹底汙染,輕則修為盡廢,重則引雷自焚。這也是我讓你們過來的原因,我知道小凰你應該對這症狀好奇。”
不得不說,梅先生說話很有分寸,他知道甚麼該說,而且不給謝奕凰壓力,不過人家是先生,這情商自然是槓槓的。
樊定山右臂微顫,指尖竄出幾縷扭曲紫電,噼啪炸響,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陰寒交織的氣息:“我已無法靜心調息,雷電一觸即發,傷及數名部下,再無剋制之法,南方邊境必生大亂。”
謝奕凰上前一步,光靈根緩緩運轉,指尖凝出一縷溫和木系聖輝,輕觸樊定山腕脈。剎那間,紫電劇烈反撲,卻被聖輝瞬間壓制,她眉頭微蹙:“邪毒已侵入雷脈核心,與雷電之力纏死,尋常丹藥只能暫緩,無法根除。”
羽殤辰立於一側,空間之力悄然籠罩全場,防止雷電失控波及他人:“邪毒同源兩極瘴氣,需要淨化,配合穩固雷脈的奇藥,再以空間之力封鎖邪毒擴散,三者合一方可根治。”
謝奕凰頷首,自空間取出神農小鼎與數株靈草:“沒錯,我可以用我的水靈根的柔和氣息淨化你的毒素,然後用羊脂玉靈芝配合淨化你脈搏中的邪穢,極地清瘴草中和陰毒,再配以雷紋果穩固雷脈,以神農鼎煉出清雷固脈丹,可做藥引。”
她指尖聖輝包裹靈草,投入小鼎,金色火焰溫和升騰,不似煉丹,更似以聖力滋養靈草藥性。羽殤辰則以空間之力凝成細密光網,裹住樊定山右臂,阻斷邪毒蔓延:“穩住心神,不可抗拒聖力。”
樊定山咬牙端坐,只覺右臂寒徹骨髓,又有聖輝如暖陽滲入,兩種力量在脈中衝撞,劇痛難忍,卻不敢有絲毫異動。梅先生守在一旁,隨時準備以自身靈力輔助。
半個時辰後,鼎蓋輕啟,三枚瑩白泛紫紋的丹藥懸浮其中,藥香醇厚,沁人心脾。謝奕凰取一枚丹藥,以聖輝化開,送入樊定山口:“丹藥入體,我會引聖力清毒,你順勢引導雷電歸位。”
淨化的能力攜藥力直入雷脈,所過之處,陰穢邪毒如冰雪消融,原本扭曲的紫電漸漸變得凝練規整。樊定山悶哼一聲,周身雷電暴漲,卻不再狂暴,反而形成一層柔和電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