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煩,這種小事情,至於這麼慎重嗎,等著吧,等著我們帶著榮譽回來。”羽殤辰牽著謝奕凰,腳步一邁便踏入裂縫。
空間扭曲不過一瞬,再睜眼時,兩人已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城池前。飛簷翹角雕龍刻鳳,街道上修士往來,有人御劍而行,有人馭獸代步,空氣中瀰漫的靈氣讓謝奕凰周身經脈都舒展開來。
“好濃郁的靈氣。”她輕聲驚歎。清眸微微一掃,果然跟自己猜測的不錯,如今在的人,大部分都是煉氣階段的,偶爾有幾個築基的,至於金丹的,根本就沒看到一個。
“這邊的靈氣的確比明世界強上百倍。”羽殤辰眸色微冷,“也難怪他們想霸佔明世界。”
人啊,別的生長很慢,唯有野心生長是真的非常的快。沒能力的時候只能羨慕別人,嫉恨別人,有能力了,就免不得見不得別人幸福。
羽殤辰去過的世界太多,自然知道這一點,也許,剛開始玄界和明世界分開,是因為不得已,為了儲存修煉的星火,但是時間長了,在這裡的人自然會認為比明世界的人高貴,因為明世界的人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尋常人,而他們這邊的都是修煉之人。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才會有那種想要稱霸明世界的人出現,從而因為野心,吸引邪修出來,造成邪修。
剛入城,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便射了過來。畢竟,這個世界,就這麼些人,日常大家就算不認識,但是面熟的很,而謝奕凰和羽殤辰的出現,讓他們發現這是面生的。
想到即將到來的比賽,他們也猜得出,面前這兩人應該就是明世界來的參賽者。
為首的男子一身錦袍,面容陰鷙,身後跟著幾名氣息陰冷的修士,正是方家在玄界的聯絡人方玄夜。
方玄夜和方少辰其實是兄弟關係,方少辰為兄,方玄夜為弟,方少辰在明世界發展,方玄夜在玄界發展,即便是明世界的人,除了方少辰也沒有人知道方家還有一個方玄夜。
“明世界的人也敢來大比?”方玄夜嗤笑,“怕是連第一輪都過不了,白白丟人現眼。”
謝奕凰抬眼,眸光平淡卻帶著威壓:“是不是丟人,比過才知道。倒是你,我又不認識你,你自己送上門來,是想找死呢,還是找虐,我這人很善良的,如果有人自己想要找虐,我是會成全對方的。”
方玄夜臉色一變,他厭惡謝奕凰這樣的人,周身靈氣暴漲:“牙尖嘴利!等會兒實戰臺,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羽殤辰上前一步,無形仙尊威壓瞬間籠罩四方,方玄夜等人瞬間臉色慘白,踉蹌後退。
“我的人,你也敢動?一個小小的煉氣三級的修士,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看來你不想要命了。”羽殤辰語氣淡漠,卻讓周遭空氣都彷彿凝固。
方玄夜又驚又怕,咬牙撂下一句“等著瞧”,狼狽帶人離開。心中卻已經將謝奕凰和羽殤辰記上了。
謝奕凰輕笑,自然也看到了方玄夜的態度,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看來,我們在玄界的‘歡迎儀式’,很熱鬧。”
可是她和羽殤辰本身就不將這裡的人放在眼中,所以就算這裡的人全部成為他們的敵人也沒關係,何況,這玄界的人大部分還是不錯的。
凌霄城城主府,大比抽籤處。
謝奕凰和羽殤辰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人山人海的場面,不得不承認,這玄界中人,雖然修煉水平不高,但是基本上修煉的人還真不少。
謝奕凰含笑對羽殤辰道:“看來玄界人還真不少。”
“是不少,當初玄界一出,百分之九十九的能修煉的以及已經修煉的人都搬來這裡,還有當初為了玄界發展,因此一開始先提倡的就是生育,所以這裡的人數不少嗎。”羽殤辰其實還是很佩服這個世界的人的,至少這裡的人,先注重的是人口增長。
這一步,在修真中其實很重要,因為修煉之人,一旦到了某個特定階段,比如過了元嬰,就很難再孕育孩子,當然也不是不能孕育,而是要看天道是否允許。
而且一旦孕育,就需要父母的靈氣蘊養,也正是因為如此,一般元嬰以上的人是不會隨便孕育孩子的。
“那邊應該是負責登記以及抽比賽的地方。”謝奕凰呶呶嘴,顯然對於當下的情況也算是非常瞭解的那種。
“嗯,我們先去登記一下,順便去抽個場次,然後有時間就看別人的比賽。”羽殤辰對謝奕凰道:“你雖然修煉很順利,但是修煉的經驗很少,這次比賽,正好可以讓你多學點經驗。”
“好。”謝奕凰微微點頭,謝奕凰其實也知道,自己如今的確沒有多少修煉者實戰經驗,所以觀看別人的比賽的確也是一種學習經驗收集的方式。
她和羽殤辰當即到了那個登記臺錢,隨後掏出了金雕晶令牌。
負責登記抽籤的老者看到謝奕凰手中的金雕晶令牌,瞳孔一縮,恭敬起身:“原來是明世界使者,這邊請。”
謝奕凰抽中陣法對決第一場,羽殤辰則輪空實戰,直接晉級決賽。
這還沒看別人的,自己就要先上場,謝奕凰輕笑一聲,如果說沒有黑幕是不可能的,但是因為金雕晶令牌,所以給了一棒子又給一顆糖,所以她和謝奕凰,一個是第一場,一個是輪空,果然,這戰鬥啊,不管是在甚麼地方都有。
陣法對決賽場,四周坐滿玄界修士,議論聲此起彼伏。
“明世界也懂陣法?怕不是來湊數的。”語氣中的輕蔑是非常明顯的,謝奕凰的嘴角泛起一絲輕輕地譏嘲,果然井底之蛙永遠不要指望他們的眼界和格局有多麼的大。
“聽說他們在明世界布了四線防禦陣,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有人道,可見明世界的小心,這個玄界中人似乎也是非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