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我們這個世界都是同一個世界,後來因為修煉之人和我們尋常人的世界不同了,就分開了,所以我們這個世界是明世界,很好理解,就是代表生活在明面上的,而那個世界就是玄界。”
老先生說這話似乎也有點頑皮。
明世界和玄界聽著這名字讓人覺得有點中二的感覺,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起的這個名字。
謝奕凰不知道,當年起這名字的人,當時還真的是比較中二的年齡。
此刻羽殤辰一旁倒是沉吟了:“其實我對這個玄界也有一定的瞭解,畢竟我們這個世界還有不少的秘境,因此每次秘境開啟的時候,我就發現,會有一股莫名的人員出現,不過對方沒有惡意,我就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玄界。”
對於這個星球,羽殤辰從來了後就非常好奇,畢竟能夠培養出羽上宸那樣的世界還是讓人好奇的。
“那你去過玄界?”老先生一聽羽殤辰的話就知道羽殤辰必然有所行動過。
羽殤辰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去過。”一個小地方而已,去逛逛,不過就那樣,沒有讓羽殤辰太過驚豔。
“你沒有令牌如何去的?”老先生無語了,他發現,羽殤辰似乎有時候是真的非常的頑皮啊。
羽殤辰挑眉一下:“只有尋常人才需要這種令牌甚麼的,我是真的不需要,因為我又不是尋常人。”不得不說,羽殤辰這語氣這表情,真的有點欠揍的感覺。
謝奕凰一旁配合的點點頭:“他真不需要甚麼令牌的。”
好吧,老先生看看羽殤辰又看看謝奕凰:“那這令牌給謝奕凰吧。”
“給我幹嘛,我要去,不是有他嗎?”謝奕凰指指羽殤辰:“有他在,我若是要去,隨時他都會帶我去,所以不需要令牌的。”一個瞬移能夠結束的事情,幹嘛還掏令牌看人情。
“給你,你就拿著。”老先生嘆了口氣,這兩人絕對是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存在:“這東西不管如何都是身份代表,代表你們是我們明世界的人。”
“我看你是直接想要我們去玄界參加那勞什子的比賽吧。”羽殤辰一眼就看破了老先生的盤算。
老先生想了想,然後點點頭:“我也不欺瞞你,的確是如此。”
老先生認真了,語氣也有點說不出的無奈,這種比賽,其實他們如今還真沒能力參加:“這麼多年了,玄界其實也不平靜,我有資訊,知道玄界也派出了甚麼外門弟子,只不過這些弟子好些已經被世家給請過去了,因此,如今我們這個明世界其實很玄妙的,我想著,你們過去參加比賽,更多的就是要讓人看到我們明世界的厲害之處。”
謝奕凰把玩著手中的金雕晶令牌,冰涼觸感裡透著絲絲精純靈氣,與她體內水木靈根隱隱呼應。
“玄界比賽,具體比甚麼?”她抬眼看向老先生,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既然是為了大華,她倒是願意貢獻一些自己的力量。
老先生收斂笑意,正色道:“玄界十年大比,共分三場陣法對決、醫術丹道、異能實戰。你們四線陣法布得驚天動地,陣法這關穩贏;阿奕你是國醫,丹道醫術更是碾壓;至於實戰……”
他目光落在羽殤辰身上,無奈一笑:“有羽殤辰這個怪胎在,這場比到最後怕是沒人敢上臺。”
羽殤辰攬過謝奕凰的肩,語氣輕慢:“去玩玩也無妨,正好揪出藏在玄界裡、跟這個世界勾結的那批人。”
謝奕凰指尖一頓,想起西線傀儡基地的幕後黑手:“能夠跟這個世界勾結的,不就是方家嗎,畢竟方家如今有一個老祖宗是邪修,只是方家在漂亮國手握勢力,又勾連玄界,他們想做甚麼?”
“奪靈氣、佔秘境、控明世界。”老先生一字一頓,這個倒是沒有甚麼好隱瞞的,“玄界靈氣復甦,不少心術不正的修士想重回明世界稱王稱霸,方家如果真的邪修,那麼他們可能就是就是玄界安插在明世界的棋子。”
謝奕凰這會有興趣了,原本以為這個世界是個普通的末法世界,沒想到卻又異能者,原本以為,有人創造傀儡違背了天意,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玄界存在,果然,要出世就要入世,而入世就會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
謝奕凰將令牌收入空間,抬眸,嫣然一笑:“甚麼時候出發?”
“三日後,我帶你們去玄界入口。”老先生起身,“這幾日你們好好休整,大比事關明世界顏面,只能贏,不能輸。”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找上謝奕凰和羽殤辰
離開老先生住處,謝奕凰靠在羽殤辰肩頭,輕聲道:“四方陣法能守五十年,可玄界那邊……怕是等不了那麼久。”雖然老先生沒有說明白,但是謝奕凰已經從老先生的語氣中捕捉到了這一層資訊了。
羽殤辰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有我在,天塌下來我先扛。你只管安心比賽,剩下的髒活累活,我來。”
一個小小的玄界,若是能夠讓謝奕凰玩的開心,他自然可以讓他們安然發展,不然直接滅了好了,反正這世界明面上就是末法世界,就算有靈氣,也是謝奕凰改變的。
謝奕凰彎眼笑了,陽光落在她眉眼間,平和裡藏著鋒芒:“誰說我只比賽?玄界的陣法、丹道、醫術……正好讓他們看看,明世界的朱雀,不是好惹的。”
身為金丹老祖,還真不怕一個小小玄界,他們再修煉又如何,如今能夠築基都不錯了,要有金丹才是怪事呢。
三日後,帝都後山。
雲霧繚繞間,一道泛著金光的虛空裂縫緩緩展開,裂縫深處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液態,與明世界的稀薄截然不同。
老先生手持引路符,神色鄭重:“穿過這道門,就是玄界主城——凌霄城。大比在城主府廣場舉行,切記,玄界修士魚龍混雜,莫要輕信他人。”
老先生能做的就是叮囑,畢竟面對比賽的人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