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謝奕凰呵呵兩聲:“看來膽子還算不小呢,不過敢跑,的確是要有點膽子的,只是她忘記自己現在在被限制離開天華的嗎,除非死亡,不然是不能離開的。”謝奕凰此刻有點好心的故意提到這個問題了。
羽殤辰嗯了一聲:“應該是想故意闖一闖,看別人會不會忘記。”頓了一下繼續道:“放心吧,等下了飛機,我到時候打個電話,讓人押送她回來就成了。”
謝奕凰微微頷首:“不知道我那媽媽在醒過來後會不會後悔。”
“如果這都不後悔的話,那麼下次再出事情,就不用管她了,都是她自找的。”羽殤辰淡淡開口道。
對於謝媽媽,羽殤辰是真沒好感,如果她不是謝奕凰的血緣至親,羽殤辰都想直接將人抹殺了,這種拎不清的人,活著其實也是浪費糧食。
謝奕凰想了想,還真的是如此,謝媛鳳這事情早先就警告過她,讓她不要多管謝媛鳳,但是每次都偷偷的資助,如今好了,可算是吃到苦頭了。
想起上次自己辦理及笄古禮的時候,謝媽媽還說對謝媛鳳失望了,感情這失望的時間才幾個月就失效了,這不,這失效後的反彈回來了吧。
正如謝奕凰自己說的那樣,她其實對於謝媽媽一點都不擔心,謝媽媽只是昏睡,並沒有生命危險,謝奕凰趕回去,更多的其實用針灸的方式去驅散這個淤血就成了。
不過謝媛鳳到底要不要將她帶回來呢:“你說讓謝媛鳳去南方明珠如何?”
羽殤辰一聽就明白了謝奕凰的意思:“你是要她自己去那個富貴天堂成為墮落天使?”
“她像天使嗎?別侮辱天使兩個字。”謝奕凰斜睨一眼:“不過去做個鳥人也是可以的,反正就她黑心腸的樣子,其實去南方,說不定她還真的能闖出她的天堂出來呢,當然了,她去了南方,我覺得將田少鋒留在天華就沒有意思了,不如也一起送過去好了。”
謝奕凰嘴角微微一翹,這兩個人註定是要綁在一起的,既然給了謝媛鳳機會,那麼也可以給田少鋒機會,再說了,兩人都不見了,才好說話啊,只一個人不見,豈不是讓兩個人都自由。
羽殤辰挑眉一下,會意謝奕凰的意思:“如果這是你要的,這事情一到天華我會讓人去辦的。”
謝奕凰微微點頭:“那就這麼定了吧,有時候,這害人的惡人,需要進入惡人的世界中,他們才會明白,原來他們的惡根本不算惡。”
“本身只針對親人的惡就算不得甚麼惡。”羽殤辰開口道。
飛機從帝都到了魔都,隨後他們乘坐魔都道杭城的特快火車。
好在一路過來都很安全,到了杭城,羽殤辰早就讓人準備了一輛車,然後自己開車去了天華。
因為是自己開車,雖然走的是國道線,不過也是就在三小時後到了天華。
到天華的事後,已經是後半夜,謝奕凰不打算打擾別人,所以他們索性就在鎮上的酒店中開了兩個單人間,休息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早才直接去了天華醫院。
天華醫院,謝爸爸看見謝奕凰來了,眼睛一亮:“阿奕,你連夜趕回來的?”
“昨天半夜到了,我和羽殤辰索性就在鎮上酒店休息了幾個小時過來。”謝奕凰對謝爸爸道。
羽殤辰跟謝爸爸打了招呼後對謝奕凰道:“我去處理事情,一會再來找你。”
謝奕凰知道,羽殤辰的處理事情其實就是去處理謝媛鳳和田少鋒的事情,她也沒有說甚麼,點點頭:“你去吧,別管我,這裡安全的很。”
羽殤辰微微點頭,然後上車離開,有些事情,他能做,別人不好出手。
“吃過早餐了嗎?”謝爸爸帶著謝奕凰朝病房走去。
謝奕凰嗯了一聲:“酒店有免費早餐,吃了過來的。”走進了病房。
病房是四人房間,不過這是鄉下,一般這類病人不多,所以雖然是四人病房,其實連著謝媽媽,住這裡的病人一共就兩個。
謝奕凰過來,拿起一旁的病歷看了一下,然後又觀看了一下謝媽媽的瞳孔,把脈後才點點頭:“爸,媽就是被淤血壓住了神經,所以醒不過來,這樣的話,一般是三個方案。”
“有三個方案?”謝爸爸有點震驚,醫生沒說有這麼多的治療方案。
謝奕凰含笑道:“治療方案多一點,主要是要我們自己選擇喜歡的,第一種,中醫方法,針灸,用針灸的方式,將淤血散去,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七天,每天都要針灸。第二種西醫,開顱,取出血塊。第三種中西醫合併,利用針灸散開血塊,然後做個小手術,將血液匯出來。”
謝奕凰說完看著謝爸爸:“三種方案,各有特色,中醫時間比較長,所以如果要中醫針灸,我建議你和我媽跟我去帝都,這樣我才能針灸,因為我不可能一直長期在這裡。西醫的話,人的恢復力度沒有那麼快,因為是開顱手術。”
說到這裡,謝奕凰又停頓了一下:“其實我個人還是比較趨向中西醫綜合的,雖然裡面也會有個手術,但是手術創面非常笑,就是這頭髮要剃掉。”
謝爸爸瞥了一眼謝奕凰:“既然你說第三種好,那麼就選擇中西醫綜合吧,你爸爸我不懂這些,因此還是挺你的比較好。”
謝奕凰嗯了一聲:“既然這樣,我去跟院方聯絡手術的事宜,爭取這兩天就將這手術做了。”
謝爸爸自然沒有意見:“行,醫術方面,我也不懂,你說怎麼來就怎麼來吧。”
謝奕凰也乾脆,直接去找了天華醫院的院長,院長也是認識謝奕凰的,知道謝奕凰要為她媽媽做中西醫綜合微創手術,當即道:“謝醫生,我能不能安排醫生觀看你手術的情況。”
謝奕凰想想:“可以,但是不能太多人,最多四個,還有,要保持安靜,不能有任何的聲響,若有疑問,等我手術結束後可以開一次研究會,到時候我會在會上給他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