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凰聽了左盼盼的話,對著左盼盼豎起了大拇指,她發現左盼盼這妞的心計是隱形的,基本上如果不是這次宮曉華太過分了,她不會表現出來。
“挺好了,那就成全他們吧,想來宮家人反正也沒阻攔。”謝奕凰嘴角也泛起了一絲笑容。
鄭曉玲一旁嘖嘖兩聲:“我突然感覺這宮曉華挺慘的,竟然得罪了你們兩個羅剎。”
“鄭曉玲。”謝奕凰和左盼盼異口同聲高聲呵斥。
鄭曉玲轉身就跑:“我先回寢室了,你們慢慢走啊。”自己這頭腦可不成,還是趕緊溜吧。
謝奕凰和左盼盼相視一笑,然後一起慢慢散步回寢室。
她們並不急著卻對付宮曉華,要對付宮曉華,還是要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的。
接下來的日子,謝奕凰似乎又恢復了四點一線的日子,但是暗中的潮湧卻似乎在等在一個時機爆發。
而就在這個時候,謝奕凰接到了電話,謝媽媽被謝媛鳳給傷了。
自從謝媛鳳黑化後,看甚麼人都是敵人,但是謝媽媽對謝媛鳳的關心還是有的,雖然有謝爸爸壓制,但是日常,謝媽媽還是暗中幫助謝媛鳳的,但是謝媛鳳的胃口越來越大。
謝媛鳳沒有工作,也不想出去工作,可是偏偏卻又喜歡花錢,所以謝媽媽給的錢很快就見底了。
看著見底的錢夾子,謝媛鳳決定再去找謝媽媽要錢。
這天,謝爸爸去進貨,店裡只有謝媽媽在,因為還沒到開業時間,現在就是打掃的時候,所以店裡除了謝媽媽就兩個打掃的夥計。
謝媛鳳走了進去,看見謝媽媽直接道:“媽。”
謝媽媽一看見謝媛鳳,微微一愣,忙過來,左右看看:“你怎麼來了,要被你爸看見會被趕的。”
“我沒錢了。”謝媛鳳也直接。
謝媽媽忙從抽屜拿了五十塊錢給她:“給你。”
“媽,你打發叫花子啊,五十塊錢能買甚麼東西。”謝媛鳳臉色不好,語氣也不好了。
謝媽媽想不到謝媛鳳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你說的甚麼話,甚麼叫做打發叫花子,這五十塊我沒告訴你爸爸,一會還要找理由呢。”
“反正要找理由,不如多找一點,我都拿走了。”謝媛鳳竟然自己去抽屜拿錢。
謝媽媽見狀忙過去阻攔:“不行,你不能拿。”
“你走開,我拿錢,我們好說話,不然你可別怪我硬搶了。”謝媛鳳直接威脅謝媽媽。
謝媽媽想不到謝媛鳳竟然變成了這樣,震驚的看著謝媛鳳:“阿蠻,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為何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將我當成得了棄子,那麼我只能自己給自己博出一個未來。”謝媛鳳冷聲道,隨後看著謝媽媽:“你讓開,我要拿錢。”
“不行,不能給你。”謝媽媽再心疼自己的女兒也知道不能將抽屜裡的錢給謝媛鳳,當即就攔著。
謝媛鳳直接一把推開謝媽媽,謝媽媽一個沒站穩,頭嗑在了桌角上,當即血流成河,一下就昏了過去,一旁的兩個在打掃的夥計見狀忙過來。
謝媛鳳見自己闖禍了,直接抓了一把錢就逃,兩個夥計也沒有時間追,一個打電話找救護車,一個去喊人幫忙。
很快大家都過來了,謝爸爸知道這事情,差點抓起菜刀去砍人,而戚阿公先勸住了謝爸爸:“先等雨荷的情況,等雨荷的情況出來得了,我們再找那個孽畜算賬。”
謝媽媽透過搶救,傷勢終於問穩定下來,不過整個人處於昏迷狀態。
“頭是一個人最神秘的一個地方之一,傷者的傷是在頭上,頭顱內有淤血壓迫神經,因此醒過來有時間,需要等到淤血散盡才能醒過來。”醫生對謝爸爸道。
謝爸爸一聽忙問道:“那甚麼時候這淤血才能散盡?”
“不知道。”醫生聳聳肩:“看傷者本身修復的能力,修復快的話,大概幾天,修復慢的話就是幾年。”
“那修復慢,時不時會處於一直昏迷狀態?”謝爸爸問醫生。
醫生微微點頭:“沒錯,如果修復慢的話,那麼只能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想法子將淤血弄散,但是這種手術,我沒做過,而且開頭顱畢竟不是好事情,若非必要還是自然修復比較好,如果可以的話,建議你們找個會針灸的中醫,給病人針灸散淤血,效果可能會好一點。”醫生對謝爸爸建議道。
戚阿公一旁聽了後忙道:“我回去給阿奕打電話。”
“好的,爹,那就麻煩你了。”謝爸爸也知道,看這樣子,能夠治療謝媽媽的大概只有謝奕凰了。
如此戚阿公趕緊給謝奕凰打了電話,謝奕凰才知道謝家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謝奕凰直接道:“我馬上趕回去,阿公,讓爸爸放心,媽不會有事情的。”
不管謝媽媽如何偏心,都是自己的親生你母親,謝奕凰自然不會不管謝媽媽,所以直接給校長打了電話後,然後就出去,羽殤辰已經在門口等了,看見她,開啟車門讓她上車,然後帶著她直接回去。
然後去了機場,早已經有人在門口等他們,看見羽殤辰,將機票給羽殤辰:“尊上,您要的機票。”
羽殤辰嗯了一聲:“你將我的車開回去,等回來會讓你過來接。”
“是。”那人接過車鑰匙,然後走了。
羽殤辰和謝奕凰匆匆進入機場,好在飛機機票很巧,最近的機票還有四十分鐘就起飛,所以他們進去沒多少時間就能登機。
機票是商務艙,因此倒也算安靜,雖然比不上後世那麼條件好,不過也不錯的。
羽殤辰看著謝奕凰道:“擔心嗎?”
謝奕凰微微搖頭:“只是昏迷,自然不會有甚麼事情,散淤血的針灸其實不是甚麼難事,我只是在想謝媛鳳這個人,你說她現在在做甚麼?”
羽殤辰神識一掃就知道謝媛鳳在做甚麼:“拿著搶來的錢,買了火車票,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