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爸爸和謝媽媽的事業在穩定中,但是謝媛鳳這邊似乎又不穩定了。
謝媛鳳不滿的看著面前的組長:“組長,我能不上夜班嗎?”
“今年訂單多了不少,廠長要求三班倒,我們誰都要輪到夜班,你怎麼就不能上夜班了。”組長遇上這個謝媛鳳,也是頭疼的很。
別人為了賺錢,巴不得一天能做出兩天的東西來,就這謝媛鳳,每天就想著如何偷懶。
你說這謝媛鳳不聰明吧,其實只要教過,她都記得,但是偏偏她就是不願意認真學,時不時還鬧出點事情。
“你要是不願意上夜班,我只能去找戚老問問甚麼原因了?”組長想了想,到底還是搬出了戚阿公。當初戚阿公也是叮囑過組長,若是這謝媛鳳又出甚麼么蛾子,可以直接去找他。
一聽要去找戚阿公,謝媛鳳就啞然了,她可不敢讓戚阿公知道自己不想上夜班的事情,被戚阿公知道了,大概會被剝層皮。
好在這才上了兩天夜班,就被調到了倉庫中,不用操作機器了,是一件喜事,至少對於謝媛鳳來說,這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喜事。
不過戚阿公還是知道了謝媛鳳和跟組長說不想上夜班的事情,他送走組長後,嘆口氣對戚阿婆道:“阿蠻這丫頭不吃苦頭是不會有所感悟的。”
戚阿婆摺疊這白天曬乾的衣服,一臉坦然:“要我說,就阿蠻的性格,就算吃了苦頭也只會記住一時,也不會記得,你教也教過了,教多了還是你的不是,你畢竟只是阿公,不是父母,她的父母都拿她沒法子,你又能如何做。
要我說,如今你就睜隻眼閉隻眼,只要她不鬧出事情,闖出禍事,就等她到二十歲,到時候田少鋒也二十歲了,就直接讓他們登記,然後嫁出去,這樣以後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了。”
戚阿公聽了後嘆了口氣:“怎麼可能沒關係,只要她姓謝,就是謝家女,到時候連累阿奕就不好了。”
戚阿公不在意謝媛鳳,但是在意謝奕凰。
“阿奕是謝家女,可也是戚家女,她不光記錄在謝家族譜,同樣也上我們戚家族譜,阿蠻連累不到她。”戚阿婆還是看的明白:“不過我擔心的事,只怕這阿蠻,又會闖禍。”
戚阿婆的嘴真的開光了,謝媛鳳真的又闖禍了,而且這次禍真的闖的是莫名其妙,因為她撿到錢了,一大包的錢,足足有十來萬的樣子。
現在小學生都知道撿到一分錢交給警察叔叔手裡邊,可這謝媛鳳卻認為見到的就是自己的,上交的都是傻子。
不過大概謝媛鳳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剛開始還有點忐忑不安,不敢告訴別人,後來看沒人注意,也沒人來找這個錢,就當這錢是自己的了,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錢是劫匪丟的。
這劫匪是通緝犯,搶了好幾個地方的銀行,這不,流竄到這裡,不小心丟了一包錢,然後這錢被謝媛鳳得到了,謝媛鳳竟然還拿著去買東西,偏偏這錢是連號的,好了,這下不用說了,她就這麼被帶進去了。
這事情,戚阿公知道後,直接摔碎了口中的茶盅。差點就破口大罵:“這丫頭是家裡缺他吃還是缺他穿了,竟然昧下這種錢。”
謝爸爸和謝媽媽也沒想到謝媛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做出這樣的事情,連累的謝家和戚家的名聲,連二叔公和謝排江都關心這事情,日日來問情況進展。
遠在帝都的謝奕凰也知道了這事情,謝奕凰無語了,看著羽殤辰:“你這訊息來的真快。”
戚家雖然有屬於自己的訊息通道,可沒有羽殤辰這麼快。
“特殊部門的訊息傳遞一向很快,而且,你那邊,我讓人專門看著,所以有點事情,可以說風吹草動就能知道。”
羽殤辰稍微解釋一下,然後繼續這個話題:“這事情其實並不難解決,就看你要甚麼樣的結果了。
目前我已經讓人控制住了那個劫匪,也得到了供詞,知道他丟了一包錢,就是不知道丟哪裡的,從這點可以洗清楚謝媛鳳和他勾結這事情。
但是謝媛鳳撿到錢,不上交,而是擅自去花錢,有點問題,一般重判的話,大概是三個月到半年,但是這樣的話檔案就會有汙點。當然也可以教育為主。”
羽殤辰要救一個人很容易,謝媛鳳這樣的事情,在他手裡是真容易解決的。
“檔案汙點記錄一下無妨,不過若是達到某種要求可以撤銷的那種。
至於謝媛鳳,反正她本身就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讓她吃點苦頭,不過判刑的話,可以緩緩,我建議讓他去農場接受教育一段時間吧,這樣判刑方面就不要了,只要給她一個教訓。”
謝奕凰不會可憐謝媛鳳,對於謝媛鳳,若是她好,謝奕凰自然日常也會跟她來往,但是不好,就斷了關係。
羽殤辰嗯了一聲:“謝媛鳳對田少鋒不錯,撿到的錢,給了田少鋒五千,田少鋒還沒花。”
“那就一起送去教育,只不過田少鋒時間少一點,謝媛鳳時間長一點。”謝奕凰淡淡道:“我會跟阿公說的,檔案方面給他們改成可撤銷檔案,只要十年內他們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再做出違法的事情,這檔案是可以撤銷的。”
謝奕凰神情非常的冷淡:“告訴他們,如果他們的檔案汙點不撤銷,以後他們的孩子就不能考公考編制。這是關聯直系三代的事情,就是他們自己,他們的孩子,和他們的孫輩,說清楚一點,刀子割肉上了,他們就知道疼了。”
謝奕凰一直覺得自己的爸爸媽媽甚麼都好,就是對謝媛鳳的教育太心軟,如果是自己的孩子,當初謝媛鳳和田少鋒鬧出那樣的事情,她就直接將人丟出去,趕出家門,讓她吃點苦頭,就算那一次過了,在上大專的時候,鬧出事情,他就應該處理了,他們雖然教育謝媛鳳,但是這手段都是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