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秒天秒地秒空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傢伙被幾句話給當場嚇死了?
沒人相信會有這麼搞笑的事會真實發生,阿黛爾把手伸到許遠鼻子下面,感覺得到微弱的氣息流動,鬆了一口氣道:“他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昏了過去。”
胡所為心裡門清,沒好氣的說道:“死不了!偏偏選到這個時候,可真會挑日子。”
“他怎麼了?”
“突破!老毛病,每次少則幾天,最長一次要三個多月。”
胡所為回答完畢當即對帳內其他陷陣隊員道:“全體一級戒備,二十米內任何人不得靠近!准許動用一切手段!執行命令!”
不知何時,一把手槍出現在他手中,黑暗的槍口正死死的盯著伍德的胸膛。
“是,長官!”
九名陷陣隊員敬禮離開,胡所為獰笑著又對伍德道:“事發突然,主教大人,得罪了!”
伍德很是坦然,雙手一攤道:“胡將軍,請你相信我對許遠並無半點的惡意,或許我在外面自由行動,對你的幫助更大一些。”
“我相信你,但我更信這貨惹人生厭的能力,所以主教大人,只有委屈你了。”
伍德聳了聳肩,無奈說道:“如你所願,將軍閣下!”
剩下的阿黛爾讓胡所為不知該如何處理,想了一下只得問道:“我可以相信你麼?”
“隨便你,我不會離開這裡的,他現在需要我的照顧。”
胡所為再看看一臉輕鬆不以為意的伍德,再看看兩隻眼睛完全粘在許遠身上的阿黛爾,收起手中槍道:“對不起二位,待這貨醒來,我再向二位賠罪。”
識海之內,許遠對外界並非一無所知,他這次突然昏迷,只不過是真幻世界動靜太大,好奇之下才被瞬間引了進來,至於在外面引起這麼大的反應,這個結果是他所萬萬沒有想到的。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胡所為把槍都掏出來了,這讓他在識海之中看戲的想法徹底落空,這要是胡所為一個把握不住當場把伍德給弄死了,這個責任算誰的?
不管咋說都是自己的鍋好不好!
“謝了兄弟,我有自保能力。”
許遠沒有睜眼,仍是癱坐在椅子上姿勢保持不變,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模樣,活脫脫的一副交待遺言的標準樣本。
“阿遠,阿遠你醒醒,你到?怎麼了,你別嚇我好不好?”
阿黛爾抱著他眼淚不自禁的流了下來,若許遠沒開口她還能相信胡所為說的都是真的,可這一開口反讓她有股天要塌了的感覺,握著的手不覺更加用力,眼中之淚再也抑制不住,初時如珠,繼而成河,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奔流而出。
好好的人也給你哭死了!
胡所為也是一臉震驚和不可思議之中還帶著很濃的悲痛,也不知他一個當兵的從哪兒學來這麼豐富的感情表達。
許遠在識海中哭笑不得,生怕再不出去這倆又要鬧出甚麼笑話,不得已睜開眼道:“好了好了,我沒事,我不死了行不?”
阿黛爾停止哭泣看著他道:“你真的沒事?”
許遠想想蹲下身來,右掌立起向著下方堅硬的地面插了下去。
手掌觸地如觸水面,毫不費力的沒了下去至到手腕,笑著說道:“這下放心了吧?”
這手舉重若輕的功夫把一旁的胡所為震的不輕,開口問道:“你突破了?”
“應該不算,不過修為多少還是增長了些。”
“那你繼續閉關,我們為你守著。”
“不了,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哪有想閉就能閉的。”
許遠搖頭,最近修為增長迅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的碎片時間,再說,這裡也的確不合閉關的條件。
“祝賀你,許遠,恭喜你修為更進一步,我很期待你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大展風采。”
剛剛自己在識海中看的清楚,自己在短晢的閉關之中伍德並無多餘動作,都在全力配合胡所為的要求行事,這份心性胸襟的確不錯,所以和他的說話也難得的帶上一點笑容,“謝謝伍德先生的配合,接下來教廷若有行動,我必會全力相助,絕不會放過一個敵人。”
伍德自是知道這話的份量,連忙代表教廷表示感謝,可接下來許遠的話他又不知該怎麼接了。
“告訴蘭斯特,我可以不再追究他們這次的冒犯,我只有一個要求,我可以在高盧給他們一個報復的機會,出了高盧,再有北盟的人在我面前伸蹄子露爪的,我會去米國或布魯塞走一趟,活動活動,見見世面!”
“閉嘴!許遠你這是在宣戰你知道不?”
胡所為急了,還以為這貨想通了似的,沒想到一張嘴說出來的話還是這麼欠揍!
“兄弟,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我並沒有和這個世界為敵的打算,所以我給他們一個在高盧全力施展能力的機會,高盧烏雞多,誤傷也好炸燬也罷對這個世界影響不大,你看我考慮的夠周到吧?另外,讓北盟有寃報寃有仇報仇這不對他們很體貼很照顧?這是我的善意,他們領了說明還能處,他們要還抓住不放出了高盧還敢張牙舞爪的,那你說我該咋辦?
我說不去米國轉轉你會信不?”
威脅和忌憚雙向的才是最穩定的,單方面接受威脅那肯定是沒法接受也不會長久的!
“相信我,許遠,北盟和整個西方並沒和你為敵的想法,至少,現在沒有!”
伍德一臉苦笑,不知該怎麼說才好,這種沒一點素質的的話許遠說得出,可他轉述不出,哪怕再強的忍者神龜聽到他這種欠揍的言論也會暴走,更別說當今世上最為強大的軍事聯盟。
可以他對許遠的認知來看,這貨說的肯定也是真心話,許遠此人做事看似極端其實底子卻是比較溫和,做事極端只不過是底層小人物在沒有更多保護自己手段的一種本能反應,許多事沒有觸及他底線之時他往往給對方也留有很大的緩和餘地,而他的底線教廷也很明白,他的家人朋友而已,對於這樣擁有強大能力的人來說沒人願意和他為敵,可把他剛才說的混帳話原封不動的公諸於世,那這敵人不是北盟想不做就不做的事了!
就算是面對幼兒園的小朋友,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家不是?
“北盟會為他們今天的冒犯給你一個交待,這件事是不是就這樣算了?”
伍德說出這話也是萬般無奈,形勢比人強,遇見這樣一個不講一點道理的混賬東西,誰能有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