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知不知道,許遠並不關心,他所關心的是接下來的戰鬥,該怎樣才能保住這些人的小命,那才是最重要的。
別人倒也好說,阿黛爾和胡所為兩人的小命,無論如何自己是也要保的,陷陣的其他人員,只能說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至於教會的人,那又和自己有何相干?估計他們自己也不會奢求自己能拉他們一把。
老子不落井下石都算得上品德高尚了!
許遠看著面前的隊員們,開口說道:“即使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常理來說,秦王也不會把對他有威脅的存在放到這個位面,所以,應該我們幾個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再說一遍,戰場之上不要離我太遠,彼此也好有個照應,可以嗎?”
“是!”
從隊員齊聲回應,胡所為則擂了他一拳道:“在哪兒學的虛偽起來了!”接著對隊員說道:“到時候保護好阿黛爾的安全,別讓這貨笑話咱們!都聽到了嗎?”
“是!聽到了!”
“好,抓緊機會,全都給我回自己帳篷打坐修煉!解散!”
兩個小時之後,阿黛爾才返回帳篷,只是眼睛溼潤,顯是剛剛哭過。
“沒事,你男人我當世無敵,沒有人能奈你何!”
阿黛爾撲到他的懷中,抽泣著道:“許遠,你回去吧,這裡不是你的戰場,留在這兒太危險了!”
“這叫啥話!把這麼漂亮的媳婦兒扔這兒我放心嗎?你看那些男人們哪個是正經東西,要回你和我一起回,可別想著給我帶綠帽子!”
阿黛爾好似沒聽出許遠的玩笑,抽泣著保證道:“我不會讓你傷心的,阿遠,永遠不會!相信我,你先回去,好嗎?”
回國自是不可能回的,正如許遠自己所言,他根本不信秦王會放進來甚麼對他有威脅的存在,識海之中趙無痕說過他有機會從秦王手裡逃脫,那就更沒可能面對弱於秦王的存在低頭認慫,再說了,見識見識域外強者到底甚麼樣的本事,也是他內心一直比較好奇還有渴望的想法,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又怎能輕易放棄!
“相信我,媳婦兒,不論來的是甚麼牛鬼蛇神,你男人我都能一手鎮壓,絕無半分失手之可能!別哭了,乖……”
接連兩天,一切按步就搬的正常推行,面對的襲擊還是那些變異的動物,只不過體型大了一點而已,教廷的隊伍也有了一些傷者出現,除了少數幾人之外,隊伍中瀰漫著樂觀的氣息,沒有人再為整個英倫沒有出現一個活人傷感,也沒有人不為西方以後能有這麼一個修煉聖地而感到高興,就連教廷中的幾個主教,看向許遠的眼光也沒了往日的忌憚,似乎只要假以時日,他們畢將清算許遠對教廷的種種不?一般,這種態度的轉變,就連阿黛爾也看在眼裡,和幾位主教發生爭持之後,還是許遠把她拉回自己的帳篷之中。
“大氣一點,別跟死人一般見識,不划算!”
“死人?”
“不出意外的話,到了明天,一切將全部改變,等著瞧好了。”
許遠說的很有把握,阿黛爾也就不再追問,許遠當夜又把陷陣隊員召集到帳篷之中,一人給了他們兩瓶青澀之後,開口說道:“明天起床之後,立馬把酒全部喝下,雖說不能提升你們的修為,但是可以讓你們體能耐力更持久些,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再說一遍,明日之後,戰場上不可離我太遠,大家都出全力,爭取全部安全回家。”
“是!”
許遠閉眼,示意眾人回去休息,阿黛爾問道:“你確信明日會遇到強敵?”
“我感受到前方有大量讓我不安的氣息!應該不會有錯。”
阿黛爾想了一下,站起身來對許遠道:“我得告知教廷,讓他們早做準備。”
許遠沒有出口阻止,至於教廷高層相不相信,就算信了又能做甚麼應對,那就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了。
明日一戰,究竟會是甚麼樣子,許遠的心中也很期待,至於勝負,那就交給天意,管不了那麼多了。
第二天許遠修煉完畢,阿黛爾仍沒回來,直到天明時分,才見她迴轉過來,許遠也沒問她,阿黛爾則是緊抱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良久之後,許遠這才開口道:“不用擔心,今天雖說可能有點危險,但是保住咱們幾個人的小命,我覺得還是沒問題的。”
“我不害怕,阿遠,只要你在,我甚麼也不會怕,所以我留下來,陪你見見,所謂的異界人士,域外強者!”
稍事清洗,兩人吃了行軍口糧之後攜手走出帳外,天色已經大亮,在和陷陣隊員匯合之後,一起來到集合地點。
人上一萬,望之則是無邊無沿,幾萬戰鬥人員聚集一起形成戰陣,威嚴肅殺的氣氛,足以讓凡俗的牛鬼蛇神,魑魅魍魎見之膽寒,望風而逃,再加上幾日來戰事頗順,聖戰隊伍無不士氣高?信心百倍,除少有幾人外,無不相信,今日的一天,又將會是一個愉快的健身之旅。
“阿黛爾,伍德他們幾個今天全沒露面?”
“他們要回教廷稟告重要進展,所以都離開了。”
“哦……
這個理由真的讓人挑不出錯來。”
阿黛爾握著他的手道:“我有你在,他們又有甚麼,所以阿遠,別生氣了好嗎?”
“不相干的人,無足輕重,留下也沒用處,我有甚麼氣可生的?
再說,我也不是為他們留下來的,修行之人,若見難即退,那修行又有甚麼作用?吃喝玩樂不更好些麼。
一群慫貨,還覺得自己很有智慧,早晚不讓秦王玩死他們!
傻不了嘰的!”
阿黛爾滿臉的無語,我好歹也是教廷高層好麼?再說了,又有幾人能像你這麼肆意妄為的?這個世界,成功人士又有哪個像你這樣的傻貨?
唉,自己好像對這個傻子也越來越離不開了!
智障果然是會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