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曆二月一號,教廷公佈的新十字軍登陸英倫三島開始施行代號“光榮收復”的護教行動的正式日子。
不同於宣傳時的鋪天蓋地,當天凌晨時分,教廷突然頒佈聖諭,秉天父聖意,行動暫時延遲。
外界不明所以,皆是滿臉懵逼,但礙於教廷威嚴,全都在懵逼之中高呼聖明,擁護教廷的一切決議。
反正英倫的百姓也死的差不多了,活著的現在也是斷網斷電,所以網上也沒甚麼反對的聲音,所有人心裡也都明白一件事,於其徒勞無效的示威抗議,還不如忙裡抽閒時畫個十字哀悼一下來的實在,趁這機會上街搶點食物甚麼的做好末日貯備,才是當今最為迫切該做的事情。
許遠對外界發生的一切全都毫無所知,昨夜阿黛爾吸收靈石的效率低的不可思議,從中午的十一點一直到夜裡的十一點仍不見有任何動靜,許遠也拿不準她會不會出啥岔子,走出屋外喊了一個傭人,連說帶比劃了半天,結果那傭人用比他還標準的普通話來了一句,“先生,你可以說中文麼?”
“我操!”
許遠當即破防,開口問道:“阿黛爾的房間在哪裡?”
本以為對方會有甚麼過激反應,誰知那傭人只是說了句,“請跟我來。”
許遠小心的把阿黛爾抱起,來到一間臥室,那傭人彎腰道別,甚麼也沒有多問,倒把許遠弄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以。
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之後,許遠打量了一下這個臥室,普普通通,看不出有甚麼奢華高檔的地方,自己乾脆坐在地上,一面打坐,一面繼續守護阿黛爾修煉。
不覺之天,許遠每日的例行修煉已經結束,天色尚早,不過凌晨三四點鐘,睜眼看去,卻見阿黛爾正在定定的看著自己。
“沒甚麼問題吧?”
阿黛爾走下床來,伸出雙手輕輕抱住許遠,低聲說道:“我很好,謝謝你,許遠。”
許遠身子一僵,這是兩人這次見面來第一次阿黛爾主動擁抱自己。
“沒事就好,靈石對你有用就行,我這裡還有一些……
阿黛爾俯首吻了過來,堵住了他接下的話語,不防之下,許遠開始了笨拙的應對,兩人向著寬大床鋪倒了過去。
正值情濃,許遠卻是掙脫了阿黛爾的懷抱,用力過大之下,自己躺倒在了床下,隨即又訕訕的站了起來。
“不行,太危險了!聽說會影響孩子。”
“這個月份,沒關係的。”
“你知道我的毛病,真要那樣我會受不了的,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阿黛爾臉上的潮紅慢慢退下,換成憤怒的青色,開口問道:“你一口一個孩子,在你心中,究竟有沒有我一點位置?”
這活誅心了,許遠張著大嘴不知該怎樣回答。
當真,面前的女人猶如西方童話中的天使,膚白如雪,金髮貓瞳,第一次相見時的機敏活潑,這次初見時的婉約端莊,無一不符合他心目中完美的妻子形象,再加上兩人早已有了肌膚之親,要說真沒一點那方面的想法,就讓他自己也不會相信,但悲劇的是許遠忽然發現一個事情,別說阿黛爾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算一正常的普通人,能受得了自己的毛病麼?
換而言之,自己還能過普通人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正常生活麼?
越想越覺漰潰,雙手抓住不長的頭髮蹲在地上一言不發,這在他媽的這個萬惡的時代,自己以後真的要去各大會所充甚麼至尊VIP才能解決問題麼?
這個對平凡權貴們來說輕而易舉的問題就這樣把這個山村來的小混混輕而易舉的擊倒了,沒辦法,眼界決定見識,思路決定出路,許遠雖說武力和財力都達到一定高度,只是見識有限,能力不足,才會被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給弄抑鬱了。
許遠這突如其來的痛苦模樣把阿黛爾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的質問讓他破了防,心中竟然有點感動和自責起來,蹲下身子抱著許遠喃喃說道:“對不起,我不再逼你了,你別再難過了好不好?”
我難過不是為了這個呀!
可是,這關於下半身的問題你叫我咋說出口啊?
“我會對你好的!只是阿黛爾,我總覺得太委屈你了!”
責任自己絕不會丟,可自己的性福也很重要,一次兩次,一天兩天戓許可以,若成為以後的常態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他媽的並不是想當渣男吶!全都是被逼的你信麼?
為一個人守身收心這未免太難為人了,思來想去的只有委屈你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許遠看著阿黛爾的雙眼充滿了歉疚,落到對方的眼裡則成了那滿腔濃郁就要溢位的深情。
兩人再度擁吻到了一起,情濃纏綿之際,種種之前的顧慮全被許遠忘到腦後,隨著衣物的減少,一股燥熱的汽流在全身上下胡亂的竄繞著,一時之間大腦全被那種最原始的慾望衝斥,再難冷靜下來。
按照俗套故事的正常展開,這個時候不出意外的話是肯定要出意外的!
不然,癩蛤蟆豈不輕易的又把天鵝肉給啃了?
太糟心了一點,是吧?
一陣急促的鈴聲從房間的一個角落裡響了起來,只是落在兩個充滿荷爾蒙的腦袋裡猶如蚊蟲哼哼那般的毫不在意。
電話鈴聲一直在倔強的響著,持續的噪音衝擊終於把許遠從野獸狀態拉了回來,當他不耐的從那堆散亂的衣服中找出手機,正要破口大罵的時候,看到手機上那三個字頓時立馬傻眼,舉起兩根手指,示意阿黛爾保持安靜,不要再發出聲來。
螢幕上商兵行三個字閃的非常的顯眼,顯眼的讓正燥熱難抑的許遠立馬冷靜了下來。
該來的,總會來的!
還是大半夜就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