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以為自己攜阿黛爾回國結婚定居,再憑藉和商兵行良好的個人關係,應該可以表明自己的立場,讓自己和阿黛爾兩人可以走出當前的困境。
只能說要是以一個小人物的立場來講,這樣考慮那是沒一點錯,當下中米兩國競爭激烈,為了吸引人才各地常常有驚人之舉,就比如兩個身度攤大餅的阿三就被X省聘為磚家,每年發放補貼引入當地,阿黛爾身為光明聖女,家族企業又是全球有名的重工巨頭金屬殘骸,這份量到哪兒不比那兩個阿三強上百倍?
自己和她回國結婚生子那在當地不得舉雙手雙腳歡迎,這怎麼成了她口中最壞的選擇呢?
還有,最大的阻力很可能來自自己最為信任的商家,這又該如何解釋。
有如此疑問倒也不是許遠腦子有多笨,只是以他混混的思路還暫時理解不了身居高位人的看待事情的角度而已。
那兩個身度的三哥並非是甚麼稀缺的人才,能在X省領到補貼戓許當地領導單純的喜歡身度大餅獨特的口味而已,要知道人家的大餅製做那是妥妥的純手工不借助任何工具的,三哥的手是幹甚麼用的知道的人不用多講,那做出來的餅肯定帶著中國所沒有的濃郁味道,對了當事人的口味,因此引進入才在當地推廣,?貼能有幾個錢?關鍵是兩個三哥能造成多大的影響,既滿足了自己的口舌之慾又能樹立起當地千金買馬骨對阿三的跪舔歡迎形象,那是很標準能贏兩次的雙贏操作,可再看許遠自己的這次事件呢?
許遠自己在國內的行事雖說不上無法無天,但要說囂張跋扈那絕對是虧不了他,犯在他手上的人命也不止一條,雖說每個都有自己的取死之道,可按當今法律若非商兵行庇護,槍斃個一回兩回的也不是甚麼寃假錯案。他現在還能逍遙法外,商家付出的代價絕對不小,本來商兵行也沒對他報太大期望,可是秦王橫空出世以來,許遠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正要收取回報之時,你可倒好,要結婚了,聯姻物件還是歐洲豪門,光明聖女!
中國和西方的關係如何不用多講,你現在的聯姻又是甚麼意思?商家一直對你的支援會讓別人怎麼看待?他的家族對手們豈能不拿這些大做文章?
這一切和背刺又有甚麼區別!
這裡面的利害關係阿黛爾是一清二楚,但她又不想自已告?許遠希望他自己能想明白,可看他現在還在如同悶杏一樣迷茫的表情來看,指望他能想清楚,怕是指望不上了。
“不用想了,胡所為肯定把這裡的情況向上彙報,該怎麼做,你明天請教商部長就可以了。”
“那我現在就問!”
許遠一聽當即就要聯絡商兵行,阿黛爾止住了他,“現在不行,一切等明天再說。”
“也對,明天他的氣也該消了。”
他的腦回路總是這麼優秀!
阿黛爾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這種二貨雖說不能提供情緒價值,但在給人緩解壓力方面意外的有點作用,倒也不算一無是處,只不過他的智商以後得多關注些,誰也難保他會搞出甚麼貽笑大方的事來。
“不是他明天氣會消了,是他們明天會研究出最佳應對方案了,你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他不會不管你的。”
“那肯定的!”
對這一點許遠深信不疑,老頭雖說嘴碎性子臭,人品那是沒得說的,胡所為只要一向他彙報自己的情況,他肯定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想法給自己善後,唉,想想挺對付不住人家的。
雖說些許有點內疚,但也是徹底放下心來,只要老頭站在自己這邊,那應該啥事都不成問題,再說,真要出了問題,那最該害怕的也不是自己,由此看來,還有甚麼可擔心的?
想到這裡,許遠完全放下心來,意念動處,從納戒中取出一塊玉石,遞給阿黛爾道:“還沒送過你甚麼東西,試試這個,看看對你是否有用。”
幾乎是在他取出玉石的第一時間,阿黛爾就從內心深處產生一種渇望,聽到他如此說法,強忍衝動故作平靜的把玉石拿到手中,口中問道:“這是甚麼?”
“靈石,可以補充靈力。”
“怎麼使用。”
“你把它抓在手心,用意念引導試試。”
阿黛爾依法使為,閉上兩眼進入修煉狀態,許遠怕她第一次使用容易出甚麼岔子,陪她一同打坐,一瞬之間兩人如同拔了電源的機器一般,陷入雕塑狀態,一動不動。
兩人現在倒是消停了,只是教廷和京都城內,因他倆掀起的風波卻再也難以平息下來,各方勢力都在仔細計算兩人結合對當前局勢可能的影響,都在謀劃在接下來的世界中自己究竟怎樣才能謀劃得到最大的利益。
商兵行初聽胡所為彙報之時還不放在心上,本來這次許遠赴英之前他都告誡過許遠讓他想法自汙以避風險,猛一聽他在英倫認領了阿黛爾肚中孩子時還以為他聽進去了自己的勸告,還在誇這貨這次挺懂事的,行動力怪強的,可剛一放下電話還沒仔細品味就有人登門,禮貌的邀請他和父親一起去樞密院共議國事。
商兵行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次的自汙,似乎有點過頭了,那怕是現在的自己,也有點罩不住那個四處惹事生非的傢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