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不成就會世界末日?”
許遠有點好笑的看著楊勝選道,“這話你還真信?誰給你說的?”
“秦王陛下親口所言,歐洲大陸現在已經有異界生物入侵了。”
許遠還是不以為然,“那你們和米國他們好好談不成了,他們現在應該更想達成協議吧!”
楊勝選滿臉苦澀,開口說道:“秦王要求土舒利亞併入南華王國,並在其全境執行淨化法案!”
“甚麼……?”
這下輪到許遠張嘴無言了,這個秦王可真是牛逼大了,竟敢在談判桌上要求一個老牌強國併入他一個小小的新生國家,歷史上應該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像他這樣異想天開吧?
“你沒跟他說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了,陛下說那就讓整個西方為它陪葬吧!”
許遠也是服了,真的不知該咋說話了,秦王這個要求太過匪夷所思,別說楊勝選張不開口提這個要求,換作是他他也不敢說出這麼討打的話來,你以為你是誰?光明神的天父?就怕是他們的天父說這樣的話也要被暴揍一頓,這個秦王腦袋是被驢踢了不成?這腦洞開的這麼大,讓手下怎麼才能夠上?啊。
“老楊吶,你看看我這個份量,能完成你交待的事嗎?還是你說,有誰能幫你達成心願,說出聽聽,我去給你找人。”
許遠氣極反笑,裝出一老成的模樣陰陽怪氣的說出這一副話來,本以為楊勝選會遺憾難過甚麼的,誰知道人家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根本就沒甚麼變化。
“先生,只有您的下場參與,才能挽救這場必死之局!”
“你說的可真好聽,你媽的比唱的還要好聽!!
必死之局?關我球事的必死之局!西方和南華全都死光對我有屁的影響!老子不還該吃吃該喝喝的!你們與期來道德綁架老子,咋不問問你們那個腦殘能不能給換個要求?”
許遠唾沫亂飛的一番輸出讓楊勝選低頭不語,幾頂高帽就想讓人家賣命,從哪兒來這麼大的逼臉,楊勝選並不覺得許遠是那種三句好話一講,理想信念甚麼的一說就熱血衝頭的二逼青年,反而是透過當初在招烏的表現來看,這人除了在親情方面有所顧忌之外,別的基本就沒甚麼弱點可利用的了。
可當前的局面真的只有他一人能解。
“先生,我理解你的憤怒,也請先生體諒當前時局之危惡,若整個歐洲空間壁障破碎,其危機之甚遠非一道兩道空間裂縫可比,如果不做拯救,那將是全人類共同的危機!”
“所以,你要我來出面拯救?”
楊勝選沉默不語,看著許遠的目光也沒有退縮,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許遠笑了出來,“看來我的脾氣是好了不少啊。”
楊勝選繼續沉默,許遠站了起來說道:“算了,你本來就是白人,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話一說完,許遠起身離開,楊勝選追問了一句,“您要怎樣才肯出手?”
許遠擺手,懶得理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個人別看平時把甚麼理想啊主義啊那些東西掛在嘴邊,真要到了自身族群生死存亡的關頭,稍有良知就會不自覺的偏向自身的族群。
那些平日裡掛在嘴邊的東西就像噴出去的口水般的,再也不會提起。
楊勝選金毛藍眼,一看就是個標準的西方白人,說話卻是操著一口比許遠還要標準的普通話,處處以漢儒為禮教標準,行事更是一副狂熱的皇漢做派,只看他在南華掌權頒佈的幾項法令都能證明他是一個比漢人更皇漢的狂熱分子,可是真正一牽扯到他原生族群的根本利益之後,卻又想著犧牲許遠來保障西方的利益,這種撕裂性的人格許遠都不知該如何形容表達自己的內心感情了。
我他媽的看起來真的這麼傻麼?
許遠真想照照鏡子,看看到底自己哪個地方會給人這麼一種錯覺的。
天空仍是一片漆黑,許遠也不想待在這裡獨自生氣,徑直向著朋聚外面走去,可一到大門口,兩個持槍計程車兵站在了那裡。
土兵似是認得許遠,見他過來一人用對講機開始彙報,另一人則禮貌的把他攔了下來。
“咋了?不讓出去?”
“請稍等,我們正在向上級彙報。”
許遠停了下來,等待另一士兵向上彙報,直到那他彙報完畢後向他敬了個軍禮。
“報告首長,接上級指示,你可以自由行動。”
“謝了,辛苦你們了。”
走出朋聚,來到空蕩蕩的大街上面,許遠發現一時之間自己不知該到哪兒去,天色尚早,街上雖說偶見行人,卻沒有一家店鋪開門營業的,一個人走在街上孤零零的如同喪家之犬,無處安身立命。
那種初入京城時與整個世界孤獨疏離的感覺再次回來。
這才出門幾天吶!
許遠苦笑,繼續向前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
今日之事,就如許遠所言楊勝選身為白人,他的做法並沒有錯,所以許遠也並沒有生太大的氣,只是心裡憋著火無法發洩而已,這才出來透風散氣,免得自己情緒失控做出無法挽回的舉動。
秦王所提的條件,無論西方如何選擇對於當前政權來說都是一條絕路,區別無非是一條死的快些,慘烈點,聽起來好聽些,另一條則是死的慢些,窩囊點,後世背的罵名更多些罷了。
拒絕秦王,下場一目瞭然,就目前在各國出現的空間裂縫而言都能讓他們疲於應付,更別說要威脅打碎全部的空間壁障,到時候異界全面侵入會造成甚麼樣的後果,雖說不難想象,但卻沒有一人願意去想。
第二條答應秦王把土舒利亞併入南華,並在土舒全境執行南華法案,只要想想祆教和黑人在西方佔比就知道會是甚麼後果,這等於是秦王遞去一把鋤頭給西方領袖說,來,把你祖墳刨開咱們看看裡面埋的是個甚麼玩意兒,整個世界要不立馬亂套那不才怪。
打哩打不過,談哩條件又太過羞辱於人,估計楊勝選和趙行天也找秦王做過溝通,溝通的結果是甚麼也不言而諭,現在的局面哪裡是南華和西方的談判,明明是整個地球和秦王這一個異界瘋子在談!
這個瘋子的武力還特別強大,對整個地球還極為了解,所以發難的時機也選的恰到好處,提出的條件更是殺人誅心,玩弄人性!
完全沒有一點贏的可能!
可地球卻不得不談,不得不讓人出面和秦王交涉,並儘可能的讓民眾認為這是南華和西方之間問題,多少儲存一點臉面。
這個出面的倒黴蛋子不是別人,正是許遠自己!
憑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