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商叔,又叫了那個東西,現在許遠把球踢到了商兵行的面前,看他如何選擇處理雙方的關係。
無他,今天說話的那人在許遠看來真的是處心不良,若商兵行真的站他,那雙方的關係那就真的要好好考慮該怎樣相處了。
“你既然還肯叫我一聲叔,那我再問你一句,你真的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四處豎敵,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後果?
你到是無畏也無所謂,可你身後的人呢?你這樣把他們置於不必要的危險之中,你就不為他們想想?”
“我當然想過……”
“你想過?除了事後報復你還能想出來甚麼?來,說出來讓我這個老傢伙聽聽!”
許遠無語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當初的羅剎那是何等威風,世界上哪個國家不害怕它?可現在除了它每個國家都還好好的活著,可那個曾經羅剎哪裡去了?”
一邊的伍德見商兵行把許遠給收拾的服服貼貼的,不禁是滿臉的羨慕,這傢伙何德何能敢這樣對著這個大魔王如此說話,他就不怕許遠當場翻臉麼?
商兵行的訓話並沒有隨著許遠的示弱而減少半分,反而開始進一步加強了火力輸出,“我說過他說的話是話糙理不糙,國家陷入危難之中,你有拯救的能力卻選擇?手旁觀,這不是犯罪又是甚麼?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匹夫尚且有責,你卻置身世外,你讓世人如何看你?”
說到這裡許遠可有話說了,“我啥時說要袖手旁觀置身事外了?這話我從未說過,我可不認!”
“你沒說過?那你給我說說涼拌是甚麼意思,我聽著看你怎樣辯解!”
許遠這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似乎涼拌這個詞的確有得置之不理的意思。
可這能怨到我頭上麼?
“中國自古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說法,你們以為這些洞天福地是咋來的?
這些全是那些曾出現過空間裂縫的地方,可我們現在不還好好的麼?”
這話說的沒錯!
屋內的人又沉黙起來,伍德起身問道:“那南華和歐洲這次的空間裂縫又是怎麼回事呢?”
這個原因,要不要告訴他們?
許遠再次把目光投向商兵行,想要詢問他的看法。
“知道甚麼你就說出來,不用考慮別的。”
“中國曾經的空間裂縫,可以說是自主產生的,當初的招烏和如今的歐洲,是人為造成的!如果沒了人為因素,這兩道空間裂縫也會慢慢彌合,根本無需多加干涉!”
“為甚麼?是甚麼人造成的?”
許遠白了伍德一眼,“這還用得著問?你腦子是做啥用的?”
“不,我問的是招烏的空間裂縫,究竟是誰開啟的?”
媽的,咋會忘了這事?
能跟他說很可能是我開啟的?
“自己想去!
不要啥事都來問我!”
“拉達特!除了那個拉達特根本沒有別人!”
伍德瞬間想起了一個最有可能的人來,也就是那個被許遠在招烏斬殺的身度戰神,拉達特!
是個很好的背鍋人選。
許遠在心裡為伍德的機智點贊,只是臉上還是一臉的高深莫測,不置可否,把一切交給別人任由他們自行腦?發揮。
只是空間裂縫的事情實在太過重大,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能對此瞭解一二的知情人物,伍德顯然是不會輕易放過。
“當初米國對拉達特做過基因研究,證實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物,他也是我們所能確認的第一個穿越者。許遠,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空間裂縫是怎樣自然形成,還有,拉達特是如何穿到這個世界裡來的。”
“你的問題可真多,不過我不想回答。”
伍德當即啞火,他可沒有商兵行的膽子和許遠正面硬懟,只是此事又關係重大,他不能放棄或錯過任何可以以瞭解的渠道,所以只得又把目光投到商兵行身上,可憐兮兮的。
“都說出來吧,我們這次有著共同的危機,現在不是藏私的時候,開誠佈公的說出來對大家都有益處。”
說的好聽,只是我該怎樣接著編下去呢?
許遠沉思良久,這才開口說道:“我真的不知該咋說才是,就挑一些能說的給你們說說,你們聽後自己惴摩尋思,對與不對,有用沒用,我可真的不敢做一點保證。
數學上有個公式,1+2+3+……∞=-1/12,這個結果大家或許都聽說過,猛一聽很反直覺,數學和物理上都有著不同的解釋,其實從修煉的玄學上講,它還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等號的左邊,代表著一個空間世界的全部了量,等號就是空間壁障,把一個空間裡的全部力量聚在一起攻擊一點,它仍不能擊破這個空間壁障,因為它還欠缺一個微小的力量,這個力量是來自另一個空間,只有負的1/12。
這個外空間的力量出現在哪個地方,哪個地方就會出現空間裂縫,甚至,空間癱塌,就如以前的招烏!”
“怎麼可能會有聚集一個空間的全部力量?”
商兵行不解地問,“有史以來還從沒有過這樣的事情吧?”
真麻煩,一個謊話跟著的是無數謊話來園。
“因為我們當前的世界並非是一個單一的空間,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由許多不同且相似的空間而組成的!”
沉默了許久的伍德開口說道:“許寨是不是有空間裂縫?”
“這不明擺著?”
“那上海為甚麼沒有,
臺兒莊沒有,
長沙也沒有!”
許遠覺得莫名其妙,這都哪跟哪兒的事?
許寨咋能跟那幾個地方扯上關係?
“伍德,你想找事不是?”
商兵行的神情也變的嚴肅起來,“伍德先生,有甚麼話還請直說,這小子要是敢跟你胡來,我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