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也不算太久大約兩三百年前吧,西方的先民們拿著火繩槍,開著風帆船耀武揚威搶遍天下無敵手,再搭以文藝復興和工業革命的東風,自此翻身農奴把歌唱,覺得自家成了人類文明的象徵,世界的燈塔,要打算永遠引領人類進入下一個文明時代。
整個西方,並非補天基金一個組織推算出了天裂時代的來臨,只不過是楊勝選們相信這一次的曙光會出現在東方,而另一派的人們相信他們會同往昔的歷史一樣,把這縷曙光搶回西方而已。
所以才有了這次的“盜火”計劃,有了伍德和阿黛爾一行的三盲之行。
事情很順利,阿黛爾四女從許遠的身上獲取了更高層次的力量,只是最後在殺死許遠這個原本的掌控者時,完全失去力量的許遠竟然把另外三個洋妞給反殺了!
這就有點太不科學,太不符合教首大人的期望了!
好在一點的是那個傻缺竟然放過了阿黛爾這另一個掌握了神秘力量的女人,也就是說只要讓自己的舔狗們徹底消滅掉許遠,那麼這一新時代的曙光仍將牢牢掌握在西方的手裡,一切仍有挽回的餘地,只是在還沒來得及扔出骨頭讓舔狗們瘋搶之前,猝不及防的天災就在整個西方齊齊爆發!所有的一切,全都偏離了預設的軌道。
縱然是站在這個社會的頂端精英階層,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未世情景也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這些未日的景像和當初的招烏是如此的相似,而最終招烏的災害是如何結束的,整個教廷是心知肚明,所以所有面對許遠的獵殺謀劃,全都自動無限期的擱置起來,當前首要任務自是不惜代價取得許遠的諒解,方能使整個局面才會不繼續惡化下去。
按照相關智庫和頂級人工智慧對許遠的研究而言,要想取得他的諒解似乎並不算是難事,殺條自家的舔狗再給於一定面子上的補償即可,只是殺狗雖說不算甚麼,但後續對教廷的影響卻是太大,甚至對於整個西方的遠端畜牧養殖都是毀滅性的打擊,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威脅要做如此巨大的犧牲,這個決心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下的。
西方信奉的天父並沒給他們太多的猶豫時間,或者說是南洋這個地方有點超出了他老人家的管理範圍,就在教廷還在盤算怎麼才能將影響降到最低時,一場影響更大的風暴降臨了。
一場規模宏大,場面絢麗,堪稱史詩級的流星雨又降臨了,而且是準確無誤的降落在南洋多國艦隊的頭頂,十多萬盟軍無一倖免,就連厚著臉皮伸著舌頭跟在後面搖旗吶喊的羅斯艦隊,也被這場流星雨給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鍋燉了!
真正意義上的燉煮,還是大火猛熬的那種,十多天來整個南洋熱氣沖天,沸騰著的洋麵看上去如同正宗的四川火鍋,鮮紅的鍋底加上翻騰的肉塊,如同向世人展示正宗的地獄盛宴一般。
觀看手機實時傳播的人們都覺得這畫面太美,視覺衝擊非常震憾,比起那些好萊塢大片也不遑多讓,但是出於人道主義上來考慮的話,這多國部隊有點太慘,十多萬人吶,就這樣被人給當火鍋燉了,羅斯國太寃,本來沒你啥事的你非要去表表忠心刷刷存在感,幾千條人命上趕著當成配菜叫涮了火鍋。
“這他媽的還叫不叫人好好做生意了?隔不了兩天就弄出來這一處,以後誰還敢吃海鮮吶?這日他媽的是故意噁心人的不是?”
朋聚山莊的一包間裡,二狗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嘴裡罵個不停,“這米國和倭國他媽的是故意的吧?心腸壞極了壞,全他媽的是一群狗孃養的東西。”
飯桌上許遠,賈少飛和王大力全都在場,大家本意是和許遠聚聚省得他閒的沒事出去闖禍,誰想到許遠倒是老老實實的吃菜喝酒,反而是一向穩重的二狗卻出妖蛾子了。
“咋了狗哥,米國跟倭子咋會惹住你了?”
賈少飛掏出煙發了一圈笑著問二狗,這個可是三盲新一輩的黑道老大,人家和許遠的關係也不算差,所以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的。
“米國十多萬人在南洋裡餵魚了,你說他們幹了啥?以後山莊裡的海鮮賣給誰?這生意還能做得成麼”
“甚麼?”
屋內其他的人還不知這個炸裂的訊息,頓時酒不喝了菜也不叨了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起來。
“二狗,你可真是幹啥的務啥,一點閒心也不操,老俞不給你多發點獎金都說不過去了。”
王大力看著二狗自己都覺得好奇,這麼奇葩的話語是得多少年的腦積水才能說得出的,偏偏人家還有自己的邏輯可講,明面上真挑不出甚麼刺來。
“我做餐飲的自然是操餐飲的心,難不成還叫我去慰問那些死去的米國人吶?”
“狗哥,那畢竟是十多萬的人命,咱說話還是留點口德吧。”
“屁的人命,當兵不怕死,怕死甭當兵,他們當初封鎖南華的時候咋沒說南華那麼多人命呢?出來混的,總歸是要還的。”
王大力沒理他倆鬥嘴,問許遠道:“你是咋看的?”
“關我球事?我一不開山莊,二不上棒國嫖娼,這事咋都和我沒關,你問我咋看幹啥?”
王大力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這和你到棒國嫖不嫖娼有啥關係?”
許遠笑了,自己也算是難住這貨一次,指著賈少飛道:“你說他為啥為米國人說話,死去的米國軍人許多都是他的連襟,人家幫親不幫理的,你說是不是啊,賈老闆!”
難得的展現一次自己的幽默,許遠覺得很是滿意,哥現在也不是那個單純靠打打殺殺解決問題的莽夫了,哥現在也是個有風度有知識的文人,快快改變對哥的印象,崇拜哥吧!
“兄弟,雖說大家都不是外人,但哥哥還是覺得,咱多少要點臉行不行?就你剛剛說的話,外面的狗都聽不進去你信不信?你是真拿哥幾個當傻子玩不是?像話不?”
二狗不樂意了,“王總,我可沒惹你,你埋汰我就不對了,啥叫我都不想聽,你這不是給我上眼藥麼?”
王大力趕緊道歉,“對不起兄弟,我喝多了,剛才只是比喻。你來評評理,南洋的事和他無關,你信不信?憑著良心說!”
“狗都不信!”
二狗大著舌頭快速回答,一點都沒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