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糾結這些瑣事，有好東西當然要立馬到手，不然澤克西斯不白死了？
姜林舉起舊印寶箱晃了晃：“說吧，有甚麼前置。”
“哼，現在知道急了？”章魚搖搖腦袋，“不過我先說好啊，並不是絕對能獲取的，雖然你是藍星人類，但保不齊靈性有些異變……”
“行了我知道，你還要我籤個協議不成。”姜林很是迫不及待。
這可是通往9階之上的資格，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無法從舊印寶箱這裡獲得舊印，說不得就要從別的更難的渠道獲取。
這麼多年來天上也只有9位偽神，可想其中難度之大。
“都說了別急，舊印不是短時間能獲取的，動輒就要一兩年，你可以先進來驗驗資格，以後有時間再開始。”
這麼久？
姜林熱情頓時被澆滅一半。
舊印寶箱說完後，箱口總算開啟。
露出其內光怪陸離的景象。
“嗯？”姜林發出輕疑。
怎麼看怎麼有些像之前去過的——無存無感，無想無定之間。
繁星、光環、不定狀之扭曲、黑洞……
他在那裡進入一片無垠大地，還遇到一位祂，說是成為奴僕便能永生永存，但姜林拒絕了。
暫時沒有去思考裡面的景象。
他皺了皺眉：“你不是說，這裡是你的屁股嗎？”
“是啊，怎麼了？”章魚頭疑惑。
“……”
“沒甚麼。”姜林撇開雜亂思緒，“那我現在進去？”
“來吧！”
舊印寶箱的箱口開得更大了些。
“……”
姜林沉默著伸出一隻手探進去，沒有感覺，隨後整個人被吸入其中。
他置身於空無，剛才所見的景象都消失不見。
“怎麼樣，有沒有感受到呼喚？”舊印寶箱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他細細感受。
再細細感受。
一直過了很久，他不得不有些忐忑地接受一個事實，他沒有感受到所謂呼喚。
‘難道我真的靈性異變？’
他有些麻了，感覺舊印寶箱真是個烏鴉嘴。
只得無奈回應：“我沒有感覺。”
“甚麼？”舊印寶箱的聲音極其不敢置信。
“我說我沒有感覺！”姜林再次強調。
“不可能！”舊印寶箱語氣堅定，“只要是生靈都會感受到呼喚，而能否獲取舊印就取決於呼喚的強度，你再努力感受下呢？”
……
姜林只好繼續。
過了好久，還是沒感覺。
他猜測道：“我會不會就是你說的靈性異變？”
“……”舊印寶箱沉默，好似在思考緣由。
半晌後，它好像極不可思議卻又不得不接受地說：“你已經獲取過舊印了。”
啊？
姜林心理落差那叫一個大，簡直是坐過山車。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舊印，已經有踏上舊日支配道路的資格？”
“如果你真的沒有感受到呼喚，那只有這一可能。”
“可我……”
姜林很想說他怎麼不知道這回事，可又意識到舊印寶箱此時肯定也懵，所以只好閉嘴。
“你先出來吧。”舊印寶箱聲音中還帶著驚奇。
……
圓堡內。
一人一箱相對無言許久。
“所以，我怎麼獲知我身上的舊印在哪？”
“不知道，或許到9階你就知道了。”
“那你之前幫別人獲取過舊印嗎？”
“額……”舊印寶箱有些尷尬，“這也是我第一次，不過你別質疑我的專業性，有些能力是與生俱來的。”
姜林深呼吸一口氣：“所以，專業的舊印寶箱先生，你如何判斷生靈有沒有獲取舊印？”
“這個簡單，只要進入我屁股，如果感受到的呼喚很強烈，生靈就會沿著呼喚消失，這個過程會持續很久，直到再次出現。”
舊印寶箱對這個倒是極為肯定。
但也不難看出，對所謂舊印，它也是一知半解狀態，除了知道是通往舊日支配的必需之物，便再無別的瞭解。
不過既然舊印寶箱肯定他有，也算好事，倒也不用他再耗費時間獲取。
“你再幫我的手下們試試。”
姜林也沒有覺得舊印寶箱無用，他不需要不意味著異化物們也不需要。
獨自踏上舊日道路難免獨木難支，多些幫手也是好的。
於是他喚來小斧。
小斧碩大的觸手伸出一個小尖插入舊印寶箱。
“好大！”
舊印寶箱感嘆一聲，隨後沉寂下來。
僅僅過了一兩秒，舊印寶箱開口詢問：“它感受到極其強烈的呼喚，要讓它去嗎？”
這麼快，姜林也有些沒想到。
所以小斧是有成為舊日支配的資格的？
獲取舊印需要一兩年甚至更長時間，也就意味著需要暫時分別。
但為了更好的前程，必須做出取捨。
他進入舊印寶箱，摸了摸小斧的斧頭腦袋：“去吧，小斧，我會等你回來。”
這一幕像極了家長送孩子上學，但相比小斧巨大的體型，他才像那個小孩。
“主……”
小斧有些不捨，畢竟從誕生起，它就基本都待在姜林身邊。
“沒事，很快。”姜林撒了個小謊。
小斧很聽話，開始向未知處行去。
它時不時轉過斧頭看向姜林，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姜林也說不清現在是甚麼感受：“下次再見，也不知道我在何等層次。”
……
舊印之事，宜早不宜遲。
姜林並非沒有遠見之人，所以讓所有異化物們都做了嘗試。
結果還算理想，能獲得舊印的有——小鎬、小瞳、夜鐮、紅茵（贗像天使）、裁運女。
以及從雪龍塔回來的小瑩。
值得一提的是，小瑩感受到的呼喚極其強烈，如果不是它極力剋制，已經直接沿著呼喚消失。
但小瑩作為姜林當前最強戰力，他只好先讓其留在身邊。
至於小斧等6位異化物則全部去獲取舊印。
舊印雖然不能提升戰力，卻可以提高生靈的上限，也就是說如果一切順利，加上他自己，姜林這邊有8箇舊日支配的潛力者。
他還順便讓林悅、幻女都嘗試了下，可惜兩人感受到的呼喚都比較弱。
這點姜林倒是沒有很在意，畢竟作為職業者，9階都很艱難，真到那一層次再考慮舊印之事不遲。
此事已了，雪龍族也全部化為小瑩的銀月傀。
姜林收穫了6個輝晶寶箱和澤克西斯的靈晶，至於別的低階材料則都被放進墨斑的空間。
林悅她們會找小貪和大頭製作武器和符文銷售，這些生意的事不需他操心。
加上舊印寶箱，收穫已經不能用‘多’‘豐富’這樣粗淺的詞語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