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伸手握住箱蓋。
冰涼卻又帶著滾燙的奇異觸感傳來，這種又冷又熱的感受很難用語言形容。
有些像抓住著火的冰。
很難想象，看著如此古樸的寶箱居然有這樣的非凡質地。
視線聚焦在箱蓋上的章魚紋刻。
嘗試開啟：“來吧，讓我看看會出甚麼。”
結果。
一下沒開啟，寶箱紋絲不動。
這麼緊？
“嗯～”
姜林再次用力，使出目前73點體質的最大力量，分別握住箱蓋上下狠狠一掰。
7階的肉身力量，哪怕是詭術途徑這樣不擅肉搏的，也足以搬起十萬斤之物。
結果舊印寶箱愣是沒有開啟的跡象。
怪了！
我還就不信。
姜林正要化詭成8階的冰巨人艾倫繼續，但之後的變故卻讓他瞠目結舌。
舊印寶箱——說話了！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一上來就掰別人屁股？”
“……”
哪怕見識過各種新奇事物，但這一轉折仍是姜林沒想到的。
那箱蓋上的章魚紋刻猶如活過來，正用不滿的表情盯著他。
一根觸手蠕動著往下面蓋子口探了探，好似真的在揉屁股。
“……”
姜林不由沉默。
系統居然給他送了個活的寶箱？
而且看樣子還不能開出東西？
呼！
大概3個呼吸後，他總算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再如何也就是一個8階，以後還有機會獵殺。
姜林問：“所以，你是甚麼……東西？能力呢？”
寶箱的聲音年輕中性，說著姜林不理解的語言，但因為有靈識所以他能聽懂。
“我不是……我是……＃％＆你這傢伙真沒禮貌。”
它居然很有智慧，顯然意識到話有歧義，但還是接著介紹——
“如你所見，我就是舊印寶箱，但並不是你所認知的那種寶箱。”
“我只有一個能力，那就是可以賦予事物舊印！”
……
姜林耐心聽著，結果舊印寶箱說到這裡居然停住，他分明看到那章魚頭有些得意。
這能力或許很強，但你光說個名字有啥用？以為我很懂？
“不是，甚麼是舊印你倒是說啊？”他只好無奈打斷寶箱的自嗨。
舊印寶箱沒有等來預想中的讚歎和敬畏，頓時感到下不來臺。
“＃％＆，你真是孤陋寡聞。”
“所謂舊印，是一種資格，亦或者說是一種憑證。”
“你知道為甚麼現在天上那9個傢伙那麼與眾不同嗎？”
“哦，現在是10個了，不過新的那個只能算半個，祂的舊印是竊取的。”
居然涉及到神？
確實，姜林一直不知道那9位開創途徑的神有何不同。
明明都是9階，卻好像比那些舊神要強大神秘不少。
他摸著下巴：“所以你想說，祂們有所成就都是因為舊印，且都是拜你所賜？”
然而此話一出，他明顯感覺舊印寶箱那章魚頭露出人性化的尷尬。
它伸了伸觸手：“額，獲取舊印的方法自然不止我這裡有，那9個傢伙確實有些手段。”
“不過你可別小看舊印的稀有，除了我這裡，你絕對找不到更容易獲取的辦法。”
姜林對9位神怎麼到達如今地步不是很感興趣，他更想知道舊印的用處。
舊印寶箱說得那麼玄乎，甚至以神明舉例，珍貴程度可見一斑。
他認真開口：“詳細說說舊印。”
章魚紋刻開始解釋——
“9階並非終點，亦或者說，凡世的9階，還只在生靈的框架之內。”
“那些所謂9階舊神，充其量也只是強大一些的生靈，祂們雖然站在凡世的頂點，可惜在真正的強大存在面前，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資格。”
“所以祂們異變、瘋狂、失去理智。”
“而造成祂們異變的原因，就是在祂們之上，也就是界外的——舊日支配！”
“迷霧世界現在之所以安穩，都是那9位偽神的功勞。”
“祂們不知從何處得到舊印，開創了途徑，能力在所有舊神之上，卻又沒有達到舊日支配級別。”
“星門聯合其餘8位偽神，製造了勉強對抗舊日支配汙染的膜，迷霧生靈也自那時起不用受到界外干擾。”
“所以獲得舊印，也就擁有了踏上舊日支配道路的資格。”
原來如此。
姜林長久以來的疑問總算得到解答。
他又問了一個問題：“所以，舊日支配，就是神嗎？”
星門等9位被稱為偽神，再近一步豈不就是神？
然而章魚卻否決：“不，這個世界沒有神！”
“祂們被稱為偽神，只是因為祂們對迷霧世界作出貢獻，力量卻又不足以稱神，所以生靈們才為其賦予偽字。”
“那些舊神也是同理，你別看祂們那樣，其實當初也是豪情壯志之輩。”
……
姜林不由想到素雪向他講述的湮滅紀曆史，那是迷霧生靈最輝煌的時候。
有諸如融雪這樣的數十位強大生靈。
祂們聯合起來向界外發起反抗，結果死的死，異變的異變，無一倖存。
湮滅紀也在舊日支配們的攻勢下終結，生靈萬不存一。
他所遇到的舊神看似殘忍血腥瘋狂，也只是被舊日汙染了而已。
的確不能否認祂們曾作為先行者向界外發起反抗的功勞。
不過要下手時姜林也不會猶豫就是。
這些先放一邊。
他拍了拍舊印寶箱：“那還等甚麼，你趕緊給我一箇舊印。”
他可不想最後落得那些舊神一樣的下場，打不過，那他自己成為舊日支配不就好了？
實在不行也可以效仿9位偽神，路走一半不也是走？
“你別急。”章魚頭見他總算意識到自己的能耐，有些得意。
隨即解釋：“舊印不是誰都能獲得的，得看你有沒有資質，不過你應該沒問題，畢竟是藍星人類。”
藍星人類？
姜林頭一次在別的生靈口中聽見這幾個字眼，所以藍星人類很高貴？
他想到自己曾不止一次夢到的藍星人起源，或許原因在此。
“為甚麼藍星人就行？”他想想還是問了一嘴。
“這個嘛，就涉及到一些古老隱秘了，你們來源於更高位存在的碎塊，到了你這個層次，你的靈覺應該多少有感應才對。”
果然是這樣。
姜林恍然，沒有再過多詢問。
至於舊印寶箱為何知道這麼多，這玩意來源於系統，知道得多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