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甚麼時候來迷霧世界的？”姜林問。
“回大人，具體我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我是67批次求生者。”朱巧巧恭敬回應。
不經意瞥見自己如今醜陋的樣貌，臉上閃過委屈之色。
那就是十幾年前。
其實朱巧巧單看臉還行，有種脫離少女，帶點少婦的韻味，是恰到好處的年紀。
可惜四肢被西拉斯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確實不符合人的審美。
‘換成觸手和蛛腿應該會好看許多，汙泥好像也不錯……’
姜林沒來由這樣想著。
之前林悅和孟子怡的樣子他都覺得挺好看的，但後來她們都用各種道具日常變成人形，反而不符合他的審美了。
也許該找機會把她們改正過來。
越想，思緒便越發散，他都忘了朱巧巧還在這裡。
“大人？”
朱巧巧小心翼翼的聲音打斷他的浮想聯翩。
“唔……”姜林沉吟片刻，“你接下來想去哪？異海，還是迷霧？或者你也可以加入我的勢力。”
他其實也就是象徵性問問，朱巧巧孤身一人，並沒有太多選擇。
果然。
“大人，能不能……”朱巧巧停頓片刻，像是鼓足勇氣才接著說，“能不能讓我跟在您身邊，我甚麼都能做！”
她不想再經歷之前那樣的遭遇，依附於強者才能給她安全感。
而且大人救了她，以大人的層次也不可能對她有甚麼圖謀。
“沒有這個選項。”姜林搖搖頭，“你最多加入我的勢力灰燼，憑自己的努力應該能加入秘會。”
朱巧巧屬實想太多了，即使是秘會成員也只能在內圍區待著，沒有資格居住在高塔。
“感謝大人。”朱巧巧明顯有些失落，“我一定會努力！”
“正好，異海那邊缺個高階工匠，等你加入秘會，也許可以去那邊回歸老本行。”
姜林這番話透露出幾個資訊，被朱巧巧敏銳捕捉。
“大人您在無向異海也有勢力？”
“小有成就。”姜林隨口回應。
“啊？……好吧。”
這明顯是謙虛之語，也透露出懶得多說的意味，朱巧巧很有眼力，知道她該離開了。
“大人，在去灰燼之前，能否告知我您的名諱。”
似是覺得自己唐突，朱巧巧連忙解釋：“我想日夜為大人禱告，成為大人忠誠的信徒，提供信仰之力。”
這女人知道的還不少。
“等你加入秘會再說吧。”姜林只是隨意揮揮手，朱巧巧向下方灰燼區域飛去。
在這個過程中，隱藏在一旁的魅皇繁育權能發動，以育嗣之力重構朱巧巧的身體，將其恢復到正常女人外貌。
姜林最終還是沒有給她加點觸手、蛛腿類的東西。
他自己是覺得好看，但朱巧巧或許不這麼認為。
看著自己恢復原本模樣的身體，朱巧巧喜極而泣，隨後抬頭看向已經遠去的高塔。
“大人……”
她最終沒有說出輕飄飄的感謝之語，而是將這份恩情銘記。
……
灰燼大廳，一絲不苟的工作人員正在登記。
“新來的？名字？種族？”
“朱巧巧，藍星人。”
“等階？”
“7階，掠換異客。”
朱巧巧的聲音並不大，然而卻引來周圍所有人驚訝的目光。
灰燼不是沒有7階，昨天剛來幾個，但可沒有職業者，而且她還是工匠途徑。
這幾乎是板上釘釘會加入秘會的候選人。
工作人員立態度立馬和善不少，嘴角都勾起一絲微笑。
人群中，疤臉男對一旁的曼達抱怨：“媽的，競爭壓力越來越大了，還好咱們來得早，這個月的燼點應該是夠的。”
曼達也是拍了拍小胸脯，一臉慶幸。
……
第175天。
無人知曉，在天之臺墳域中，一位舊神悄無聲息死去。
為了不引起舊日支配的關注，姜林特意以大權柄隱匿，配合時間虛構權能才做到讓祂的靈性‘緩緩消散’，顯得比較自然。
除了恆晶外，還有一個小權柄。
【穢音：小權柄，發出汙穢的靈性之音，聆聽穢音者將不受控制自殘，發出應和穢音的慘嚎，靈性慘嚎可以壯大穢音，向更遠傳播。】
所以，穢音一旦發出，就不會停止，除非周圍生靈絕跡。
效果不算強，也就能虐虐低位者，但汙染性很足。
迄今為止，姜林得到的最好用的小權柄還是消融，能力幾乎碾壓其餘小權柄。
不得不說融雪的確是強，跟別的舊神不是一個量級。
像穢音這種沒甚麼大用的小權柄，姜林已經為它們想好歸宿——異化。
正好之前的【暴虐】小權柄也沒甚麼用，乾脆一起，他只需要消融就足夠。
想到這裡，姜林揮手召來之前排行獎勵的光暗侍衛。
【光暗侍衛：7階，可化身光與暗的頂尖戰力傀儡，相信它們的實力能保衛你的庇護所。】
明明是兩個傀儡，卻能算作一體，相當於一個事物，這很好。
這就三個了，姜林又取出之前從至晶寶箱裡開出的最後兩件物品。
【戮炎指骨】【屍冰輪】一個火，一個與水有關，正好和光暗比較契合。
準備好東西后，姜林伸手。
異化，破階異！
嗡——
光暗侍衛與其餘四件物品一起被靈力包裹，身形驟然變得模糊，開始蠕動。
熟悉的，觸及異化本質的感覺傳來，姜林對異化的理解又加深一些。
現實中，天之臺上方再次出現宏大的景象，有血海、有詭異吸引的樂音。
血海升炎日、穢音染皎月！
……
這種變化一直持續了數個小時，老天之臺成員已經見怪不怪，但依然感到有些震撼。
“來了來了，這就是他們說的天主造神！”
“這是怎樣的威能？！”
“看見這一幕，此生無憾了。”
而新的天之臺成員們則各個激動不已，終於看見想象中的景象。
現實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宏大。
姜林從虛無中走出，神色疲憊躺在搖椅上，服下一片紅絲詭葉。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異化穢音、暴虐、光暗侍衛……，獲得蝕日褻月·雙生天使】
【蝕日褻月·雙生天使：9階上，分別掌控部分蝕日權能、褻月權能的恐怖存在，雙體同靈，一方不滅，雙方永存，精通蝕日炎爆、褻月冰嚎、侵靈血海、靈音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