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章魚頭有些苦惱，像是在思考該作何解釋。
好一會兒後它才有些不確定道：“或許你可以把資質看做‘律’對你的認同，只有獲取舊印，你才能擁有真正使用權能的資格。”
“律？”姜林疑惑。
“高位存在認為世界是有意識的，稱祂為‘律’。”
“所以，資質這東西是天生的？還是以其它甚麼決定？”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某些特例的確更容易獲取舊印。”章魚頭撇撇嘴，像是有些羨慕。
舊印寶箱說的特例姜林很清楚，最好的例子就是藍星人類。
作為某高位存在碎塊演化而來的人類，很大機率擁有‘資質’，這應該也是迷霧世界很多高位存在都是人形或類人形的原因。
再聯想到系統，姜林感覺自己隱隱串聯上某些線，卻又總是模糊不清。
其實最讓他不能理解的是他的異化物，這些由他創造的生物，又是怎麼判定有沒有資質？
與舊印寶箱聊了一會，又挨個讓其餘十柱嘗試後，發現都沒有獲取舊印的資質。
姜林也只好接受現實，倒沒有失望，畢竟還有小瑩、小斧等六個異化物在。
“誒，主人，你別放我回去啊，我能陪你聊天……我屁股裡……”
舊印寶箱哀嚎著被丟回某一空蕩的房間。
姜林搖搖頭，實在懶得糾正舊印寶箱古怪的認知，非說它的箱口是屁股。
看了眼依舊打得火熱的天際。
局勢還算穩定，即使不穩定，他也可以用手段幫祂們穩定。
他現在需要的就只有時間，不論是自身屬性的提升，還是在萊拉和考蒂婭身上的謀劃，都需要時間。
寄掠那邊很順利，在某個小型無霧之地成功獵殺了一位囚詭獄主，已經順利將收藏家的身體晉升為8階。
加上之前擊殺的瑪門，四份材料都有著落，就是不知具體晉升偽神有甚麼特殊之處。
除了常規的晉升，他還在真本之身上做了第二手準備。
即使正常晉升因為某些原因無法成功，他也可以用真本之身竊取“異化”的真實，讓真本之身成為匹敵偽神的戰力。
要做到這點，需要的也是時間，就是不斷使用異化，理解異化。
時間虛構發動！
搖椅前方空間一陣虛幻，隨後由虛轉實，另一個姜林就此出現，這次不是虛影，而是姜林以靈源實實在在虛構的另一個自己。
除了權能和異化術，這個姜林與本體沒有任何區別。
虛構姜林沒有說話，而是漠然轉身，使用無相的無距傳送消失在原地。
姜林沒有停下，而是再次進行虛構，又是兩個“姜林”出現，靈源的快速消耗讓姜林感覺有些不適，再來一次就會損耗本源。
三個“他”，已經是當前位格的極限。
新的兩個虛構姜林也飛快離去，跟自己沒有必要交流，要做甚麼再清楚不過。
也不怕出問題，姜林是本體，可以隨時將虛構的時間變為虛假。
他虛構這三個姜林自然有目的，一個尋找舊神蹤跡，為狩獵恆晶做準備，另外兩個分別去呢喃森林和碎鏡山脈。
有隱匿大權柄和隱秘窺視小權柄在身，他可以獲取更多關於偽神的隱秘。
知己知彼，才能掌控局勢。
不淨之源一直沒有動靜，他想試著看能不能在呢喃森林窺視一些關於祂的事蹟。
至於碎鏡山脈，暗伏君主的老巢，埋個釘子有備無患。
再狩獵一位舊神後，空出來的虛構姜林就可以回一趟靈擺幻域，無面之王同樣沒動靜，他總感覺無先生或許知道甚麼。
可以說為了確保晉升的萬無一失，姜林把能做的都做了。
————
天之臺，內圍區域。
瑪法里奧、璃拉、秦虎等人選擇了加入灰燼，成為神秘天之臺主直系勢力的預備役。
與他們做出相同選擇的生靈還有很多，一時間整個附屬勢力區都熱鬧了不少。
而那些準備爭這個月名額的人則有些許焦慮，比如曼達和她的疤臉隊長，可惜這個世界終歸需要靠實力。
“這就是內圍區域？人好多啊。”
“大家看著都好忙的樣子。”
‘紫魅音姬’璃拉和四位同族行走在寬敞的道路上，幾人左看看又看看。
璃拉深紫色的眼眸閃爍，好像在沉浸地聽著甚麼。
她敏銳的靈性感知能“聽”到許多別人無法理解的“聲音”。
比如現在，她能聽到周圍的積極、閒適，以及對那位偉大存在的崇敬之聲。
“新來的姐妹？有沒有興趣加入天主會，那是最靠近天主的地方。”
這時，一個狐女突然靠近五人，眼含狂熱地對幾女說。
“天主，是那位偉大存在嗎？”璃拉來了興趣，指了指正對面那座高不見頂的高塔。
“自然，在這裡，除了祂無人敢妄稱天主。”
狐女的爪子在空中虛抓幾下：“加入天主會是有福利的，但也有門檻，需要測試信仰，怎麼樣，你們要試試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璃拉沒有猶豫便同意了，帶著四位同族一起跟著狐女往天主會的方向走。
一路上，狐女滔滔不絕。
“你們應該看到今天天穹的景象了吧？那是五位不自量力的偽神挑釁天主之威，其中打頭陣的要數那位盜星者諾爾烏斯，就是之前吞噬途徑所有生靈登神的卑劣者。”
“面對五位偽神的聯合攻擊，天主只是向祂們看了一眼，僅動用十柱中的一柱，便將諾爾烏斯無情鎮壓……”
“……天主在久遠的紀元之前……阻擋數百舊日……”
璃拉幾女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由生出更深的崇敬。
……
另一邊。
一處高臺下，翠人族長瑪法里奧和他的數十個族人一起聚精會神聽著臺上人講話。
“今天我要說的，是天主麾下，十柱中的衍柱。”
“……祂的根鬚能淨汙吐穢，祂的紅絲詭葉有生命昇華之效……無靈生長……”
“只需要50晶髓，你就能買到……”
這人很快就原形畢露，應該缺靈能物了，不得不將珍藏的紅絲詭葉拿出來售賣。
然而瑪法里奧聽著這人講述衍柱，一臉震撼。
“真的有這樣的樹存在嗎？”
他們翠人一族崇尚自然，衍柱這樣的存在對他們的吸引根本無法抵抗。
至於之前信仰的神母……抱歉，不熟。
拯救他們翠人一族的是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