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角族俘虜的雌性生靈中，有小部分可以找到自己的族人或親人，而絕大部分都被滅族，孫環宇只好讓她們加入灰燼。
能力強的也許可以成為灰燼正式成員，稍弱的可以做一些後勤方面的工作。
這也算是孫環宇和姜林的一個不同之處。
對姜林來說，救人只是順帶，他很多次在各種場合救下不少生靈，卻都任由那些生靈自生自滅，從未考慮安置。
而孫環宇則要稍微心善一些，但也並非盲目，講究物盡其用。
他是秉持著救都救了，任她們死在灰暗之林也可惜，還不如來打工的想法。
而在迷霧世界，類似的慘劇數不勝數，生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看著正在簽署臣屬契約的眾多雌性生靈，孫環宇揉揉下巴：“看來以後，灰燼的構成會比較複雜啊。”
寒肖肖在一旁冷淡回應：“她們最好有用。”
“放心吧，最近灰燼有些人鼓搗了甚麼天主會，專門宣揚詭主的事蹟，我問過詭主，神像的信仰之力的確變濃郁了。”
“哼。”聽見有用，寒肖肖也不好再說甚麼。
只要是對詭主有利的事，他從來都是舉雙手贊成。
……
灰暗之林，只有極小部分高階生靈察覺，又一位舊神被擊落。
神秘的天之臺主，連續擊落舊神的恐怖存在，也以這種方式被銘記。
在他們的傳播下，許多迷霧生靈都知道，在灰暗之林上空，隱藏著一位凌駕於舊神之上的強者。
舊神之王！
這樣的稱呼在生靈間小規模傳揚。
某地下堡壘，盧卡斯正在求生者論壇跟人對線。
“甚麼神翼族，就是鳥人而已，自大的蠢貨，居然不相信我說的！”
他嘴裡不停，飛速回復嘲諷的話語。
這個帖子的標題是——
【神秘恐怖的天之臺主，至強舊神之王，真實身份揭秘！】
樓主正是盧卡斯自己。
作為少數知曉姜林升級9階庇護所的人，盧卡斯無疑是最清楚天之臺來源的。
天之臺成型，他可也在其中出過力，一萬紅鐵就是他這裡出的貨。
自從認知到自己與姜林的巨大差距後，他便不再以姜林為目標，而是隱隱有些崇拜這個自己曾視作對手的人。
我曾與舊神之王競爭……單是這樣的話說出去都比他現在的地位高。
“姜林是天之臺主你吃*？蘭迪，蘭迪！給我查查這個叫***的豹胸族，想辦法給它送一噸*過去。”
與之相對的，也有人是另一種反應。
山中之城頂峰。
阿萊託斯紅眸凝視著天際一閃即逝的血海，久久無法回神。
偽神諾爾烏斯出手，居然沒能把姜林鎮殺，反而像是受挫般退走。
安然無恙的姜林隨後又擊殺了一位舊神，其勢頭之猛前所未見。
“這是凡世生靈該有的實力嗎……”
他已經和君主確認過，姜林的的確確沒有成神，也就是8階的層次，和他相同。
可姜林所做的事卻遠遠超出他的認知，顛覆了他對舊神和偽神的想象。
鎮殺舊神也就算了，還能歸功於9階庇護所天之臺，但偽神絕不是庇護所可以阻擋的。
姜林的實力，已經強大到君主都為之失算的程度！
前所未有！
阿萊託斯手上懸浮著那枚古樸圓鏡，卻沒有使用。
他還能和君主說甚麼呢？想必君主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他說再多也只是無用功。
看向天之臺方向，阿萊託斯彷彿已經看到某人登神的場面。
……
天之臺。
姜林正在消化此次的收穫。
在嗣柱魅皇的幫助下，他成功將猩紅暴君遺留的小權柄融入靈性本源。
開啟個人面板。
【姓名：姜林】
【天賦：異化術（唯一）（融異）（破階異）】
【職業：異亂使】
【權柄：消融（小）、暴虐（小）、隱秘窺視（小）、禁忌虛影（微小）、異亂場域（微小）】
【體質：80】
【神智：80】
【綜合評價：8階（上）】
除了權柄外，別的屬性都沒有變化。
至於新獲得的小權柄，讓姜林認識到甚麼叫權柄之間亦有差距。
【暴虐：小權柄，執掌暴虐的能力，將一片區域化為血海，其內生靈將失去理智，變得暴戾瘋狂，淪為在血海沉浮的肢體，暴虐生靈越多，暴虐的覆蓋範圍越大。】
這樣的能力，與消融權柄相比甚麼也不是。
在小權柄中估計都算弱的，大概也就能碾壓微小權柄了。
也難怪猩紅暴君面對禁柱時，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就被無情轉化。
由此可以看出，踏紅者，也就是融雪，在湮滅紀應該也是眾多9階中最強橫的一批，甚至可能是頂尖。
其餘舊神的能力，很可能都在踏紅者之下。
所以他這是一開始就把最強的一位舊神解決了？
嘖！
想到這裡，姜林有些失望地揉揉眉心。
但他還是沒有放棄繼續擊殺舊神的想法，再弱也是小權柄，隨便一個都能碾壓8階，不要白不要。
何況目前他除了異化十柱外，也沒有甚麼可以加強自身的手段，蚊子腿也是肉，將就。
如果讓眾多迷霧生靈知道姜林的想法，一定會震驚並暗罵他不知足。
那可是舊神！
多少生靈只敢仰望，不敢有絲毫接觸的存在。
他卻將擊殺舊神獲取小權柄稱為蚊子腿，簡直暴殄天物！
除了收穫小權柄，便是9階舊神隕落後凝聚的靈能物。
沒錯，舊神死亡，也是會凝聚靈能物的。
姜林也是才知道這回事，畢竟之前踏紅者被剝奪小權柄變回融雪後，他便將其封存，沒有真正擊殺。
他坐在躺椅上，自系統揹包中取出一個藍色不規則晶體，雙掌合攏大小。
【恆晶：9階生靈死後產出的核心，域外級靈能物，凡世幾乎無法獲取，核心不毀，可無限再生靈能。】
晶石礦級的靈能物！
姜林感受了下，恆晶可以無限產出的靈能本質和靈晶相同，也就是相當於無限量的靈晶供應。
用於縫晶法的話，他就不需再隔段時間更換靈能物。
但提升速度上和之前沒有區別，除非姜林把恆晶的核心吸收，才能大大加快屬性提升。
“用恆晶提升屬性，會不會太奢侈了……？”
姜林有點糾結。
這可是無限再生的靈能啊，用一個少一個，迷霧世界總共才多少箇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