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門是自信的，應該說每一個能晉升8階的職業者，都有屬於自己的底氣。
他自問手中的底牌足以碾壓一切。
想到這裡，瑪門像是已經看見獲得兩份材料的未來，下巴的觸鬚抖動幾下。
“異神途徑，當以我為尊！”
……
與此同時。
陰森的森林中，咒身姜林擺著怪異的姿勢憑空出現。
踏上潮溼的泥土後，他彷彿心有所感，望向前方茂密枝丫遮擋的未知處。
“怎麼感覺，有人在裝？”
他晃了晃因為詭異的呢喃聲有些昏沉的腦袋：“錯覺吧……”
——————
天之臺。
姜林本體這邊，並沒有被陌生的異亂使分走太多思緒。
雖然因為慎重只派了咒身前往，但他根本沒將8階放在心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甚麼陰謀、陷阱都是拙劣的玩笑，剛鎮壓了舊神的他，與對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咒身雖然只是7階，但他也做了一些準備，對方能不能搞定咒身都是個問題。
如果能解決咒身，才配得上他親自出手。
與這件事相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169天凌晨，到了。
這意味著十柱的第二柱，即將誕生。
“萬偶。”他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我在，主！”
通體白色透明的萬偶傳送出現，對著姜林微微低頭，琥珀色的獨眼閃爍著微光。
【有瑕者：8階，可操控生物感官，附身生物體內時，小機率躲過9階探查；擁有指定預知能力；琥珀可禁錮目標，細劍自動攻擊；自身隨意傳送百萬米，冷卻3秒。】
作為姜林手下的強力8階，萬偶的實力毋庸置疑。
而且它機動性極強，隱蔽、附身、尋物的能力也是一流。
作為第二柱的核心再適合不過。
萬偶自身就是融異的產物，本不能再融異，但異化術後來獲得破階異效果後，之前的融異好像因為效果太差可以被覆蓋。
總之，他能感覺到可以對萬偶再進行一次融異，順帶破階異。
姜林開始往外掏東西。
背叛者之匕、虛妄假面、裂界靈、溶靈之盒。
前兩者可以為萬偶融入潛伏、背刺屬性，裂界靈增強傳送能力，提高機動性。
至於溶靈之盒，這個月度排行獎勵的武器，姜林一直壓箱底沒機會使用。
【溶靈之盒：7階，唸誦目標真名，進行神智判定，如神智高於對方，對方的靈體將被吸入盒中，溶解為補充靈力的靈水。】
這玩意，發動的前置很麻煩，而且收益只有雞肋的靈水。
但如果作為提供某種導向的介質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姜林最後選擇了它。
“準備好。”
姜林提醒了一聲，靈力洶湧而出，覆蓋上萬偶挺拔的身軀。
四件物品也被包裹其中，熟悉的蠕動開始。
嘶拉——
萬偶整個身體撕裂開來，化作純白的液體與四件物品一起扭曲、膨脹！
點靈力消耗一空，靈性本源開始昇華，直抵9階，觸碰到某個瓶頸後才停滯下來。
冥冥中，姜林又一次觸及到異化的本質，但與之前從無到有的感覺明顯有所差距。
在摸到一點門檻後，想繼續進步反而變得極其艱難，他還是隻能對異化進行微調。
完美、虛幻、欺騙、穿空、滅靈……
“聚！”
姜林閉上眼，細細感受異化帶來的無上權能。
……
天之臺上空。
乍一看甚麼也沒有，但如果仔細觀察，能隱隱看見有無數張千奇百怪的面容形體在交織、閃現。
它甚麼都不是，卻又甚麼都是，處於一種你認為它是甚麼就是甚麼的奇異狀態。
無聲的變化一直持續了數個小時。
這種變化也吸引了秘會和附屬勢力成員的關注。
抬頭仰望，有人看見自己的親人，有人看見完美的異性，漫天的寶箱靈能物、居於高天的神之寶座、眾生跪拜的場景……
看見甚麼的都有。
眾人只當天空出現了幻想的蜃樓，卻不知這是又一箇舊神級別的存在即將誕生。
“呼！”
姜林一臉疲憊癱軟在躺椅上，微調異化絕對是個消耗腦力和體力的工作。
他感覺每一秒都極為漫長，像是在將沙礫一顆顆堆積，每一顆的位置都要精準完美，直至堆成一座大山。
但付出是值得的。
空中的奇異變化轟然崩碎，也打斷了不少人的美夢。
一個仿若世間最完美造物的男人赤裸著出現在姜林面前，並非外形完美，而是姜林認為他很完美。
這是一種下意識產生的信任、相信，不需要刻意描述外形，你認為祂是甚麼就是甚麼。
沒有生靈能對祂的完美產生懷疑，即使祂的外形是一坨畸形，也是最完美的畸形。
祂本身……就是完美的象徵！
【異化有瑕者、背叛者之匕、虛妄……，獲得無相皮境·萬靈淵刺】
【無相皮境·萬靈淵刺：9階，掌控小部分完美權能的恐怖存在，精通變化萬相、靈性欺騙、無距傳送、消融靈體、神隱附身。】
精簡的介紹，強大的能力，這是十柱的通用特質。
——小部分完美權能。
何謂完美？
並不是祂真的完美，而是在某種程度上，祂可以欺騙世界，讓世界認為祂是完美、萬能的。
這可以讓祂做到許多本無法做到的事。
這就是離界，或者說這個宇宙對完美權能的定義。
通俗點講，比如祂本來沒有生育的能力，卻可以讓世界認為祂有，以此孕育出子嗣。
亦或者祂本沒有預知的能力，卻可以透過完美權能預知未來。
該怎麼形容這個權能的變態呢？
姜林表示只有權能可以對抗權能，魅皇的繁育權能是絕對不會被完美權能偽造的。
“穿好衣服，以後你就改名無相，十柱的相柱，負責鎮守內圍詭霧秘會區域，”
“是，主！”
無相很聽話，在姜林說穿衣服時身上就完整浮現了衣物，與姜林相似的風衣，但卻是純白色。
站在姜林面前，猶如黑與白的兩面。
姜林沉吟片刻，說：“正好，剛好有件事你可以幫忙，幫我預知一下，呢喃森林挑釁我的那傢伙的結局。”
無相聽後眼睛微眨，就在這一瞬間完美權能便欺騙了世界，讓祂掌握了預知未來的能力。
祂的眼中隱秘光芒流轉，仿若洞悉了未來無數種可能。
“主，預知後，未來一定會有所改變，變數越多，改變越多，您要聽嗎？”
“有懸念嗎？”姜林沒有直接詢問結局，只是隨意癱在搖椅上。
“十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