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對那些倖存的雌性生物沒有任何興趣，與種族無關，就算是那幾個藍星女人他也沒有交談的慾望。
順帶救下只能說它們運氣好，並不是他有意為之。
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放在許倩變換出的異獸骸骨之上。
這個由猩紅祭壇變換而來的骸骨，與祭壇一樣是沒有等階的。
等階，只是生靈劃分強弱的標準，卻並不是所有事物都有等階。
他之前在靈擺幻域和無先生交談過對無序的看法，等階與無序恰好是對立的。
世界執行本就是無序的，是生靈為事物劃分出有序的等階。
但有序始終是侷限的，之前的猩紅祭壇就是例子。
如果不能吸引那位所謂的猩紅之神，猩紅祭壇就是一個普通血池而已。
所以對能吸引舊神的普通血池，該如何劃分等階呢？
你可以說它是0階，也可以說它是9階，都有道理。
同理，這個異獸骸骨應該也是相同的特殊存在，它沒有等階。
或許強，也可能弱。
變換術這個姜林曾經的天賦還是挺bug的。
只要被認定是同階，就都能變換，也不知道這種無等階的東西變換時的依據是甚麼。
姜林想再次確認一件事，於是抬手將許倩飄浮過來。
見其隱私部位幾乎毫無遮擋，他隨手取出一件女性衣物給她穿上。
得益於林悅等女，他身上幾乎甚麼衣服都有。
許倩已經虛弱的無法說話，姜林只好發動灰霧靈衣的療染為其恢復。
幾個呼吸間，許倩氣色紅潤不少。
“咳…謝謝……姜林大佬。”
看向姜林的眼神滿滿的崇拜和感激，就差以身相許了。
姜林沒有廢話，直接掏出之前異化的3階迅麻腿環。
這東西他異化出來後從未用過，一是效果雞肋，二是感覺男的戴腿環真有些變態。
他就剛開始戴了一下，後來就摘了。
“幫個忙，變換一下試試。”
說著就將腿環塞到許倩手裡，這種東西做試驗剛合適。
“啊？”
許倩懵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姜林要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這個。
看著手中覆著黑絨的腿環，她猜想這會不會是在暗示甚麼？
腿環、黑絨……
不知想到甚麼，她居然默默將腿環戴到自己腿上。
‘嗒’的一聲，腿環與大腿輕微碰撞，白花花的細肉顫了顫。
姜林：？？
“我好了。”她這樣說道。
“……”
“姐們兒，是變換不是變裝，麻煩搞清楚。”
……
試驗之後。
姜林的冷臉並沒有消磨許倩的熱情。
她依然時不時以某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姜林，沒人知道她在想甚麼。
變換不出所料失敗了。
與孫環宇的合成術一樣，許倩的變換術也無法對異化物生效，這大概與瑟瑞娜說的權柄有關？
亦或者是位格上有差距，姜林也不知道具體原因。
這個發現有好有壞。
壞在他沒法藉助類似的能力強化異化物。
但好處比壞處大得多，這也意味著敵人沒法動用類似的手段改變他的異化物。
讓姜林自己選，當然是現在這種狀態最好。
他可不想跟別人打著打著，異化物全變成不認識的東西。
迅麻腿環他直接送給許倩了，別人穿過的東西他可不想要。
何況只是個壓倉庫的3階，如果不是試驗他都不會想起。
無視掉許倩的眼神，姜林看向異獸骸骨。
【異獸骸骨：某位舊神的碎骨，或許是比較硬的原因被吐出，它現在只是具比較硬的骨頭。】
系統這次沒有模稜兩可，看得出很認真在分析。
雖然還是沒甚麼重要資訊，不過已經比省略好太多。
吸引舊神的祭壇，變換出舊神的殘餘骸骨，沒毛病。
事到如今，姜林已經推測出所謂的舊神是指甚麼存在。
並不是指界外那些不可名狀，也不是指現在天上懸著的那10位，而是之前湮滅紀成就9階偽神的存在。
不過那時候應該沒有等階的劃分，所以姜林也不能判斷祂們實力究竟如何。
比現在的9階強或弱都是有可能的，實力這東西，並不能粗糙的以等階劃分。
因為某些原因，系統在介紹某些事物時顯然規避了一些詞彙，如伏行之霧、黃衣霧面者等，它們應該不是來自舊神，而是界外。
今天的異化還沒用。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樣無等階的東西，或許可以試試會出甚麼。
異化術發動！
洶湧的靈力值傾瀉而出。
許倩只感覺一陣窒息感傳來，她哪裡感受過如此龐大的靈力波動，差點暈厥過去。
“離遠點。”
姜林見此，稍微控制了一下靈力的輸出速度。
許倩這才好受許多，連忙後撤到十數米外，看著蠕動的骸骨，心裡驚奇。
“這是技能還是天賦？”
大佬的世界不是她能理解的，於是她的注意力又轉移到姜林的背影上。
挺拔、神秘、強大、帥。
想到剛才故意展露的得意之處，她輕輕撫了撫腿環。
“要是可以一起……”
不知想到甚麼，許倩輕輕嚥了口唾沫，舔舔嘴唇。
……
異獸骸骨活了。
不僅如此，還有些過於活潑。
姜林看著不停蹭著自己褲腿的‘狗子’，心想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沒錯，異獸骸骨變成了一隻狗。
至少外形是狗——黑色絨毛，身上有白色奇異斑紋的狗。
“主，想吃……”
狗子人性化站立起來，用爪子指了指那些倖存雌性生物。
【異化異獸骸骨，獲得克託格墨斑】
【克託格墨斑：無生無死的概念生物，能殺死它的只有遺忘，想到它的名字便可能吸引它降臨，能否成功取決於它的心情。】
好像沒有戰鬥能力的樣子？
姜林摸了摸墨斑的狗頭，心中的某些想法落空。
墨斑還在撓他的褲腿，看著那些倖存者流哈喇子。
“吃了有甚麼好處？”姜林有些疑惑。
墨斑是概念生物，應該不需要吃東西才對。
“主，吃，興奮！”
墨斑狗爪不斷扒拉褲腿，姜林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沒同意，這狗子早衝過去把這一堆雌性生物吃光。
興奮？就是心情好的意思唄。
所以吃‘東西’墨斑才能被吸引降臨。
於是他隨手從外面逮了幾隻迷霧生物，示意墨斑吃下。
墨斑雙眼泛出飢渴的紅芒，狗嘴一張，那些生物化作奇詭的扭曲絲線被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