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不知道他的形象被幻想成怎樣，眼睛無神只是因為瑟瑞娜的事心情不太好。
再加上獄界與詭巢的雙重壓力，才讓冷白白產生這種逆天腦補。
簌——
臣屬契約被姜林隨手扔出，飄浮在冷白白麵前。
“以後，冰晶族優秀者，可加入詭霧秘會，還有，稱我詭主。”
“是，詭主！”
冷白白沒有猶豫，直接用冰稜刺破指尖，簽下自己名字。
與寒肖肖相同，看來冰晶族都挺果斷的，而且他們一族對所謂灰光之神很崇敬。
這大概是以前灰光化身使用者乾的事，與姜林沒甚麼關係。
他也懶得多解釋，之前也跟寒肖肖說過不止一次，但沒甚麼用。
冰晶族性格就是一根筋。
契約都簽了，也不怕他們會背叛，而且也沒有背叛的理由，他又不是甚麼暴君。
“秘會事宜，我會讓林悅告訴你，現在你先去集會買一個道具，可以變化外形的。”
“是！”
冷白白恭敬將臣屬契約遞迴，隨後就在姜林面前呆站著。
顯然，已經意識進入集會。
姜林之所以讓她去買道具，自然是為了異化。
他沒異化過格鬥途徑，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但冷白白是女王，又長得這麼好看，大概很難接受一些奇怪的東西。
所以提前讓她做好準備，以免冰晶族認為他們女王異變了。
……
異化術發動，靈力值覆蓋冷白白。
“呃啊——！”
她壓抑著發出痛苦的低吼，肉身開始蠕動變形。
咕！咕！
蟾蜍腦袋浮現，隨後是汙穢的肉瘤，緊隨其後是一張張五官模糊的人臉變換。
與蒂娜、幻女、伊恩異化時是相同的變化。
想到三人的途徑，姜林之前的猜測已經可以確定，也大致明白每個途徑之間的聯絡。
灰色的光芒擠壓出冷白白赤果的身體，但很快又被那三個異狀壓制。
最後成型的模樣不太美麗，還好早有準備。
【異化戰爭狂，使其晉升為幽霧統領（偽）】
【幽霧統領（偽）：6階，破滅統領職業被未知氣息沾染的產物，可身化幽霧，在幽霧內的目標肉體會持續分裂，靈體遭受等量傷害。】
“這是？！”
冷白白見到自己異化後的模樣，大驚失色。
她總算明白為甚麼讓她準備變化道具。
連忙使用道具，變回自身原本光潔的模樣，並穿好衣服。
姜林在躺椅上靜靜看著，暗歎自己有先見之明，畢竟他也不是很喜歡蟾蜍。
被姜林一覽眾山，冷白白也沒有別扭。
雖有些心理上的羞澀，但她面上卻維持端莊。
感受到身體澎湃的力量，她單膝跪地：“謝謝詭主！”
姜林搖頭：“秘會有自己的禮儀，以後不要動不動跪下。”
“是！”
冷白白連忙站起身。
幽霧統領的兩個技能分別是——
【霧鎧：6階職業技，消耗體力，利用幽霧凝成幽霧鎧甲，將體質、靈體強化到極致，擁有同階頂尖攻防能力，幽霧觸碰敵人，會令敵人凝滯。】
【黑蟾領域：6階職業技：消耗靈力構築領域，禁止飛行、傳送、替身等手段，領域內敵人行動力將被持續削弱。】
姜林之前5階時就對戰過6階的破滅統領。
那是紅眸黯羊人請來殺他的牛頭人，當時這兩個技能都讓他印象比較深刻。
異化過的幽霧統領只會更強，很顯然，關於幽霧的能力就不是尋常破滅統領能擁有的。
呃！！
就在這時，姜林感覺一陣眩暈，而且極其劇烈，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失去意識。
“詭主！”
冷白白大驚失色，剛才還好好說著話，怎麼突然暈了？
正不知所措之際，林悅走了過來。
“不用擔心，應該一會就好。”
林悅來到姜林跟前，半蹲下來看了看，確定只是睡著後，示意冷白白跟她去一邊。
……
與之前異化職業者昏迷不同，這次姜林做了個夢。
他沒有夢到三個光球，也沒有夢到異於認知的藍星人類起源，更沒有夢到瘋狂笛聲的未知之地。
好像只是一個尋常的夢。
在夢裡，他是一根觸手，一根可以纏繞、可以穿透、可以無限延長又可以無限膨脹的觸手。
他在虛無中不斷穿梭，好像在尋找甚麼東西。
然後他醒了。
就見到小斧這傢伙正用黏滑的觸手在給他洗臉。
白色的黏液幾乎將他整張臉都覆蓋，腥味進入鼻腔。
“槽，小斧！”
他怒罵著站起身，飄浮起來狠狠給了小斧的鐵腦袋一拳頭。
結果小斧這傢伙不怒反喜，像是終於找到主人嬉戲的狗子，不斷用觸手在姜林身上塗抹。
它現在本就巨大，那黏液幾乎把姜林裹成白液人。
感覺像被……
“我槽！”
姜林忍不了，直接化詭成冷白白，抄起拳頭就往小斧觸手上砸。
格鬥途徑的體質不是蓋的，小斧都被打得躲進虛空不敢出來。
“異化個暴力職業，我好像也變暴力了？”
姜林嘀咕著，變回自身，灰霧靈衣自動開始清潔身上的黏液。
……
另一邊，林悅已經向冷白白介紹了秘會的情況。
見姜林走過來，兩人行了秘會禮。
冷白白適應得很快，完全沒有女王的架子。
他點頭，問：“你的霧隱別墅有多少人？”
“兩萬不到，大部分冰晶族人都散落各處，自行發展。”
說實話，姜林還是第一次手下有這麼多人，他並不是很會管理。
“這兩萬人是甚麼階位？職業分佈如何？”
“少量2階，大部分3階，其中有26個4階，5階只有我一個，不過我現在是偽6階。”
相當於一千人就有一個4階。
雖然這是冰晶族天生比較強的原因，但也能借此推斷現在求生者的平均水平。
“殺戮期就快來了。”姜林感嘆。
冷白白先是一愣，隨後想到自己心中那種感應，明白過來。
一旦少部分求生者進入5階，危險就不再只來自迷霧生物，相互之間的爭鬥也將就此開始。
同伴間將會失去信任，大概只有不同途徑才可能友好相處。
還有一種方式就是像姜林這樣，以臣屬契約之類的物品強行控制所有人。
但這終究只能是個例，大家都是職業者，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很少會有人簽訂這種契約。
“你認為，冰晶族人能抵擋晉升的誘惑嗎？”
姜林看向冷白白，嘴角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