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聖靈很乾脆。
讓泰龍聖靈頓時笑了。
“你倒是乾脆。”
“不乾脆能怎麼辦？”
神皇聖靈在她對面坐下：“奶奶說你是來講道理的，你那個方案確實挺好，我沒理由拒絕。”
她頓了頓，看著楊聖靈。
“不過，我確實挺好奇你的。”
“好奇甚麼？”
“好奇你是個甚麼樣的人。”
神皇聖靈說：“能把宇宙魔網交出去的人，你不心疼？”
楊聖靈沉默片刻。
“心疼。”
她說：“但值得。”
“為甚麼？”
“因為那個人是帝尊。”
楊聖靈看著她：“他強了，整個楊家才能強，我強不強，沒那麼重要。”
神皇聖靈愣了一下。
然後，她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有點意思。”
這話說的，讓楊聖靈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因為她現在好歹是至強層次。
戰力擺在那。
地位可不是普通的楊三代。
她憑甚麼可以這麼對我說話。
但良好的素質，讓她強壓下心中的不滿。
就像剛才說的。
自己是來講道理的。
好不容易把事情辦成了，別又節外生枝。
大不了以後少來往就是。
——
神皇聖靈站起身，走到神殿邊緣，望著外面那片被聖光籠罩的星域。
“你知道嗎，我從小在這裡長大，看到的，聽到的，接觸到的，全是關於爺爺的東西。”
她指著那些懸浮在星空中的聖像。
“那些雕像，每天都有信徒去朝拜，他們跪在那裡，一遍一遍念著爺爺的神名，祈求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又指著那些盤坐在虛空中的信徒。
“那些人，有的來自偏遠星系，有的來自戰亂文明，有的曾經是亡命徒，有的曾經是奴隸。他們不管在外面是甚麼情況，但只要能成為天神教的狂信徒，就能來這裡。
在這裡，他們找到了活著的意義，甚麼都不需要操心，只需要信仰。”
她轉過身，看著楊聖靈。
“我以前一直覺得，爺爺離我很遠，他是帝尊，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所有人心中的神，但我始終不明白，信仰的意義是甚麼？
即使現在我也不清楚？”
“你來自外界，沒有沾染天神教的陳舊氣息，用你的思維方式來描述，你覺得，天神教的意義，是甚麼？”
楊聖靈怔住了。
她沒想到，神皇聖靈會說這樣的話。
頓時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旁觀感。
顯然，花語蝶一系的楊家人，已經從根子上，被天神教所牽絆。
周圍的環境，周圍的人，周圍的氣息，等等。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們羈絆極深。
甚至到了無法理解信仰的程度。
開始自我懷疑。
這恰恰說明，楊家人有理智。
神皇聖靈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她本能的想要質疑天神教的信仰意義。
又無法親自去推翻這一切。
因為這是自己的根基。
也是花語蝶一系，青蓮幽夢雪影天宮血脈一系的根本。
——
泰龍楊聖靈想了想。
她還真不知道說甚麼好。
天神教的意義，是甚麼？
信仰的意義？
額！
這個真不好說。
因為牽扯到爺爺，帝尊，天神，楊家家主。
最終，只能給出一個莫名兩可的答案。
“這你就問錯人了，我雖然是旁觀者，但卻是天神教的信徒呢，《天神讚歌》我可是沒事就唱，哈哈。”
果然，這句話瞬間讓神皇聖靈笑了。
“是不是有點肉麻？”
泰龍聖靈抿著嘴，點點頭：“確實肉麻了點。”
可不是，目前天神教使用的《天神讚歌》，還是在藍星時代，第二次編撰的。
也就是格蕾琴雅·卡佩，和格魯，參與的那一次。
幾百年都沒有改變。
其中的內容，那當然是有多直白有多直白，有多肉麻有多肉麻。
把宇宙最神奇，最偉大的詞語都用在天神帝尊身上。
現在，就連自己家族的人，都感到尷尬。
神皇聖靈帶著楊聖靈走出神殿。
花語蝶毫不在意，小輩們自有相處之道。
——
二人雖然之前見過幾次。
但都是在家族匯聚上。
根本沒有真正的認識過。
今天聊了幾句，居然出奇的投緣。
楊聖靈發現，神皇聖靈並沒有人們說的那麼不近人情，和高冷高傲。
只是性格非常的直接，和直白。
所以顯的高傲。
或者，跟說話的人不一樣。
這都無所謂。
二人的交情昇華的很快。
不到一會，就無話不說了。
大部分都是神皇聖靈在講。
泰龍聖靈在聽。
因為她接觸的少。
不像神皇聖靈，從小在楊家大本營長大，接觸的多，認知也高。
從她這裡。
楊聖靈知道了很多家族秘聞。
這是外人絕對不知道，或者不敢說的。
楊二代更不會跟小輩去說。
也只有從同輩的老資格身上了解一些。
比如父親楊泰龍的隱秘。
當楊聖靈知道李紅袖這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好傢伙，我真是好傢伙。
原來，家族裡居然還有這麼勁爆的故事。
她是真沒發現啊。
每一次看父親跟爺爺在一起的時候，很正常啊。
還有李紅袖。
她在家族聚會的時候，見過幾次。
真沒有想到，居然跟父親還有這麼一段緣故。
實在是，震碎三觀。
“你可別胡思亂想，沒有的事情，具體情況，很複雜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咱們說點別的吧。”
神皇聖靈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
尤其是當著人家孩子的面聊八卦，多少有點狗。
所以連忙轉移話題。
接下來，就說的很隱蔽。
都是天神教的內幕。
楊聖靈這才明白。
天神教最大的戰力，可一點不弱。
遠遠不是她看到的那些，感應到的那些。
最深處，還有不少資深聖徒。
那是修煉到高深處。
能同頻更高的神降等級。
啥意思呢？
眾所周知，聖徒是能透過神降，得到來自神明的力量。
而有的聖徒，只能承載萬分之一的神降之力。
甚至用完自己都要死，根本扛不住。
而有的，能承載十分之一，甚至更多。
還能不對自己的本體造成傷害。
能想象到，這種聖徒的含金量，有多高嗎？
他們的重要性，甚至堪比至強者。
因為至強者，可繼承不了天神的偉力和戰力。
但他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