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雖然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接受了現實。
“不就是排酸嗎?我空間裡雖然沒有冷凍裝置,但是外面不是剛下了一場大雪嗎?”
“這次乾脆找一個地方,多搞一點乾淨的雪回空間來,以後想用的時候,直接就可以拿來用。”
一念及此,張小龍剛剛有些惋惜的心情,瞬間變好了。
他閃身出了空間,悄悄出了分局大院。
為了不留下自己的足跡,張小龍放出了自己的金雕。
他跨坐在金雕背上,手中木棍在金雕的腳印處劃拉了幾下,兩處腳印便不見了……
十萬大山深處,一處高山的山頂上,一隻金雕忽然落了下來。
“雕兒,這個山頂的積雪不少,咱們就從這裡下手吧!”
張小龍就騎在金雕背上,手中木棍點在積雪上,隨後意念微動。
積雪表面那一厘米多的一層,便被他收到了空間裡。
“這一層積雪上有一些灰塵,還是單獨放在一邊吧,以後可以放到水泡子裡,補充水源。”
張小龍心中念道,隨後用木棍試了試積雪的厚度。
“好傢伙,接近40公分厚,我就收30公分的雪吧。這一層厚度的雪最乾淨。”
很快,山頂的積雪便變得薄了,而張小龍的空間五層,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雪山。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張小龍又如法炮製,收了十幾個山頭的乾淨、鬆軟的白雪。
於是,一層至五層空間的偏僻處,都出現了一座高大的雪山。
“這才是第一場大雪,接下來的漫長冬季,還會陸陸續續下好幾場雪,我拿走的這點兒雪,可以說是連億萬分之一都沒有。”
“所以,對於十萬大山的生態,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
回到分局後,已經是深夜三點鐘了。
張小龍收了金雕,處理完一切痕跡後,再一次回到了空間裡。
空間三層。
孫小聖、跳跳和小飛飛,它們正看著遠處高大的雪山。
“你們三個看甚麼呢?”
張小龍沒去細看,意念一動,距離藍鰭金槍魚十米遠的空地上,便出現了一堆積雪。
積雪的中間部位空了出來,那條金槍魚被放了進來。
然後,藍鰭金槍魚的上面,又被覆蓋了一層二十多公分的雪。
張小龍沒有用力按壓積雪,就讓這層積雪保持鬆軟的狀態,正好可以用來透氣。
他看了一下手錶,“現在是凌晨3點15分。再過18個小時,再來看看狀態。”
“主人,空間裡好多好多的雪啊……”
孫小聖喃喃說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遠處那巨大的雪山。
“這雪山是我收回來的,留著處理藍鰭金槍魚這種食材用的。你們想不想玩雪?”
張小龍忙活了半天,肚子已經不餓了。
“主人,我們有點想……”
跳跳滿臉期待道。
“這個簡單,我給你們搞一堆雪,你們隨便玩。”
張小龍說罷,就給靈寵們搞了一個兩米來高的小雪山。
跳跳第一個衝到了雪山旁,然後一眨眼之間,就一頭扎進了雪裡,不見了蹤影。
“好傢伙,跳跳這小子不愧是遼北三寶之一,它這是一點兒也不怕冷啊?”
張小龍看得一哆嗦,就見小雪山的的山頂處,露出了兩個圓圓的小眼睛來。
“主人,雪太好玩了……”
話還沒有說完,它又不知道鑽到哪兒去了。
張小龍也是無語,他沒想到紫貂這麼喜歡玩雪。
自己這個靈寵一身的毛都是白色的,就這麼在雪堆裡一鑽,還真是難以發現它的蹤跡。
“小聖,你不去玩一會兒雪嗎?”
“唧唧……主人,我還是陪小飛飛玩一會兒吧……”
“咳咳,主人,我有點怕冷。”
小飛飛尷尬道。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時候,你們玩一會兒早點睡覺。我可不陪你們了……”
張小龍回到石床上,沒一會兒,便已經睡熟了。
***
初冬的太陽,照在雪地上。
積雪反射著光亮,使得天地間更亮了一些。
“今天比昨天又冷了一些。”
兩輛吉普車行駛在縣道上,前面那一輛車上的遼北日報編輯——劉小光,搓著雙手的同時,還朝手上哈著熱氣。
即便是坐在吉普車裡,車上打了暖氣,也阻止不了寒冷的侵襲。
畢竟,這個年頭的吉普車,制暖效果整體比較差,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遇到嚴寒天氣的時候,還得靠人扛。
“劉編輯,您再忍耐一會兒,再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就到張莊大隊了。”
開車是攝影記者孫喜旺,他騰出一隻手來,從口袋裡掏出煙來,遞給了劉小光。
劉小光拿過煙,先點上一支,然後給了孫喜旺。
接著,他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後,緩緩說道:
“同志們,天氣越是寒冷,咱們越是要把手裡的工作做好了。
我們爭取把這篇採訪報道寫好了,儘快在報紙上刊發,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好好激勵一下廣大幹部群眾。”
“劉編輯說得太好了,我透過這一次的採訪,深刻認識到張小龍同志對於工作的熱情,勇於犧牲的精神。
還有他在面對鉅額金錢的時候,絲毫不為所動的革命意志。”
文字記者陳丹丹雙眼泛著崇拜的光,激情四射地說道。
“嗯,丹丹同志總結得很不錯。咱們文字工作者,就是要善於挖掘張小龍同志的閃光點,讓大家知道英雄背後的故事。”
劉小光忘記了寒冷,眼睛看著茫茫一片的遠方,思緒也隨之飄遠了。
這一次來安陽地區採訪,尤其是在安平縣幾個廠子,廣大工人同志對張小龍同志的評價極高。
也讓這一行報社的同志,比較深刻地瞭解了張小龍同志的為人。
甚至有同志毫不掩飾地崇拜起了張小龍來。
吉普車一路顛簸,在充滿積雪的路面上緩緩前行,不知不覺之間,前面出現了一排排房屋。
“劉編輯,你們在車上坐一會兒,我下車去問問路……”
孫喜旺開啟車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凍得他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