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硯已經好幾天沒跟媳婦兒見過面了,原本是想見她一面再做飯,最後被小傢伙逼的先去做了飯。
做飯需要跟水接觸,楊澤硯把軍大衣脫了放在沙發上。
他先煮了米飯,接著洗菜擇菜。
楊澤硯的手腳非常麻利,很快就做好了簡單的兩菜一湯。
杜若夏在餐桌前坐下,楊澤硯端著米飯出來,滿臉笑容的看著她。
“回來了?事情順利嗎?”楊澤硯說著話就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他的臉有些微紅了。
“挺順利的,不過中間出了點小插曲,好在總算圓滿的解決了。”
杜若夏不知道楊澤硯知不知道李首長的事情。
“你是說李首長?”
“對,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楊澤硯點了點頭,沒有接著往下說道。
楊澤硯做菜的手藝越來越好,簡單的兩菜一湯卻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過飯後兩人簡單的洗漱過後回了房間。
兩人已經許久不見,再見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
房門鎖好的瞬間,杜若夏正準備開口,楊澤硯卻猛地抱住了她,接著溫熱的唇覆蓋了過來。
杜若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吻的昏天黑地。
她就像溺水的人一樣,雙手死死的摟著楊澤硯的腰。
一吻結束兩人都是氣喘吁吁,楊澤硯低下頭又在她的紅唇上狠狠的親了幾口。
“媳婦兒,你身上怎麼這麼香,怎麼親都感覺親不夠。”
楊澤硯咂了咂嘴,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又想欺身向前,杜若夏伸出一隻手阻止了。
“楊澤硯,你是不是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
“我出去這麼久才回來一次,你就不能先問點別的?”
杜若夏故意瞪了他一眼,聲音裡還帶著些小害羞。
楊澤硯立刻就招架不住了,他手手扣住她的肩膀,又忍不住親了過去。
杜若夏連續被親了三次以後,就發現這男人有點剋制不住了。
“楊澤硯,我還是個孕婦呢!肚子裡懷的是三胞胎,現在胎相不穩,不管你想幹甚麼都給我忍著!”
在杜若夏嚴厲的警告之下,楊澤硯逐漸恢復了正常。
“抱歉,媳婦兒,你實在是太勾人了,就像個小妖精一樣,我怎麼愛你都愛不夠。”
楊澤硯沒結婚之前含蓄內斂,結婚之後他總是有很多話想跟媳婦兒說。
以前這些話都只能藏在自己心裡,現在杜若夏成了他媳婦兒,他當然要對她說個夠。
“呸!色狼,好了,我肩膀疼,你快來給我揉揉。”
杜若夏知道楊澤硯是個認真的人,一旦答應做某件事情就會特別較真。
讓他揉肩膀他就不會動手動腳,杜若夏也正好有喘息的機會。
楊澤硯的雙手按了過來,杜若夏輕輕的哼了一聲“重了”。
楊澤硯被她哼的骨頭都酥了,立刻放慢了速度。
杜若夏微閉著眼睛享受著楊澤硯的按摩,楊澤硯很快進入狀態,也開始跟她說正事了。
“李首長這次回來就住在周師長之前的院子裡吧?”
楊澤硯主動挑起了話題,杜若夏點了點頭。
楊澤硯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李首長是國家老幹部,聽說他年輕的時候立下了汗馬功勞,是國家的肱骨之臣。”
“他住在我們部隊家屬院,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大家都擔不起責任啊!”
楊澤硯感嘆了一聲,杜若夏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有沒有安排?”
“從李首長來的那一刻開始,整個家屬院的進出都戒嚴了,現在也禁止探親了。”
杜若夏知道部隊會做準備,但沒想到他們會做到這一步
“除此之外我們也做了很多安排,要確保李首長的絕對安全。”
楊澤硯捏緊了拳頭,神色嚴肅的說道。
“那這麼說,我把李首長帶來給你們的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杜若夏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把事情搞砸了,頓時心中有些不安。
她當時只想到了自己的想法,沒有想這些具體的細節。
“別擔心,李首長過來也是有好處的。”
楊澤硯微微一笑,杜若夏在他的笑容裡瞬間就恢復了平靜。
“有甚麼好處說說看?”
“我聽說李首長當年當團長的時候很會帶兵,若是他身體好些了,能請他過去把我手底下這些兵調教調教就好了。”
除了楊澤硯說出來的這個好處,其中還有不少隱性的好處。
如果李首長是在他們軍區治好的病,到時候也算做他們的功績。
這樣算來,杜若夏算是給部隊立了大功了。
而且很多事情都是有利有弊,杜若夏原本就是被騙過去的,並不是主動要給他治病。
她現在懷著身孕,加上身上又有這麼多職務,自然不可能長期待在同一個地方。
如果她治得好又假裝說治不好,杜若夏不忍心這樣對待一個國家老幹部。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李首長暫時住在軍區家屬院。
杜若夏聽了楊澤硯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知道自己沒有把事情辦砸,杜若夏心裡也鬆了口氣。
聊完了李首長的事情,楊澤硯問了另外一個正題。
“你那兩瓶藥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藥方已經給了部隊藥品研究中心,也已經跟他們簽訂了合同。”
“如果經過驗證之後藥效沒有問題,也不會有任何後遺症,到時候他們會按期打錢給我。”
杜若夏把詳細的經過說了一遍,楊澤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媳婦兒!你也太厲害了吧!”
楊澤硯以前就知道自家媳婦兒很厲害,跟她相處的越久,就發現她越厲害。
她總是能帶來各種各樣的驚喜,並且總是平白無故的增加很多收入。
楊澤硯再想想自己,除了部隊這一份收入,就只剩下一個跟別人合夥的小廠子每年還能創造些利潤。
跟媳婦兒這種到處有工作,到處有人給她錢的人比起來,完全沒有可比性。
“一般一般啦。”
杜若夏打了個哈哈,她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
“對了,公安局那邊打電話過來了,前段時間說是打了好幾個,因為我在部隊裡回來,修安也不敢接,你現在看看甚麼時候有空回個電話回去?”
杜若夏立刻就猜到是王局長那邊有訊息了。
“現在天色太晚了,公安局的人肯定都已經下班了,等明天上班時間再打電話過去吧。”
楊澤硯點了點頭,表示尊重杜若夏的意見。
杜若夏在楊澤硯的按摩中睡去,而楊澤硯又起身洗了個冷水澡這才重新躺下。
媳婦兒回來了好是好,就是太傷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