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不僅醫術高明,製藥水平更是登峰造極。
她總是能拿出各種有著神奇功效的特效藥。
每次當病人病的要死的時候,她隨便拿出一款藥就能輕鬆解決。
普通醫生如果只有醫術,而沒有掌握這種製藥的能力,拿甚麼去跟她比?
簡單的手術治療跟輔助藥物治療,雙管齊下之下,其他人的治療在她面前就完全不夠看了。
她贏了他們的不僅僅是她做手術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製藥的能力!
杜若夏還這麼年輕,果然是不可多得的神醫。
劉望一開始就對她服氣,現在更是五體投地。
杜若夏的存在會讓他們黯然失色,但好處也很明顯。
當他們遇到無法處理的問題的時候,她總是第一時間衝在前面。
就像這次的事情,如果沒有杜若夏,他們估計只能大眼瞪小眼,完全束手無策了。
杜若夏一來立刻就改變了局勢,直接就給何師長治療。
這極大的緩解了他們的壓力,他們也不至於被人說成是沒有能力的廢物。
雖然這樣看起來,他們確實很像廢物,但至少沒有在他們手上死過人,他們良心上也過意的去。
劉望意識到這種藥膏擁有著奇效,這才知道杜若夏為甚麼要這麼節約。
他果然比之前節約了很多,塗藥的時候小心,生怕不小心撒了或者浪費了。
原本按照他之前的塗法,一瓶藥全部用完可能都還不夠。
現在這麼節約著用,最後塗完果然還剩下一些。
杜若夏確定何師長已經沒事了,自然的來到了楊參謀的身邊。
楊參謀兩條胳膊縮在一起,腦袋埋在懷裡,一看就是不打算跟他交流。
這種人的防備心很重,非常難以溝通。
杜若夏皺起了秀氣的眉頭,意識到她遇到一個比較難纏的人。
這人不知道是出於甚麼原因,自己傷的這麼重的情況下,竟然還不配合治療。
難道他沒有想過,自己這麼做的後果嗎?
“杜師長,請把你的左手拿出來,我需要替你把脈。”
“還有你的腿如果不想廢掉的話請不要繼續蜷縮著,你把腿伸直,我會想辦法給你治療的。”
對付這種不好惹的人自然是開門見山。
杜若夏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為了強調事情的重要性,她還特意拔高了音調。
杜師長明明聽到了她的話,卻假裝沒有聽見,也不想跟她溝通。
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整個人頹喪的一動不動。
根據他的反應,杜若夏算是看出來了。
這位杜師長並不是不願意治療,只是不願意相信她的醫術。
他覺得她年輕沒有能力,不配給他看病,所以才擺出這副傲慢的姿態。
對付這種人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當著他的面擊潰他的驕傲。
杜若夏沉默的過程中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傷勢。
雖然杜師長不讓她檢查身體,也不讓她把脈,杜若夏還是根據之前已知的訊息,以及自己目前觀察到的情況,做出了一些推斷。
“杜師長,你的腿應該屬於陳舊傷吧?”
“這次摔跤是因為二次傷害,所以才會傷的這麼嚴重。”
杜若夏一句話就讓杜師長驚訝不已。
他年輕的時候雙腿受過傷這件事情知道的人甚少。
就連他們自己部隊,都只有幾名跟他同級別的軍官才知道。
更別說他們現在是在別的部隊,這裡完全沒有他的熟人,更沒有人知道他以前的情況。
這小姑娘能夠根據眼神的推斷準確的說出來,看來還是有點厲害的。
至少不會比那三位軍醫弱,因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腿為甚麼會傷的這麼嚴重。
他們只是覺得奇怪,以軍人的體質,長期處在鍛鍊當中,一般來說身體沒那麼容易受傷。
而且他受傷的地方不過是個小坑,就把雙腿摔成這樣,更是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背地裡的討論,已經讓他非常不喜。
因此他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真實的情況,就是不想讓他們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身為醫生連這種簡單的情況都查不出來,有甚麼資格繼續當醫生?
但是沒想到這小姑娘,在他完全不配合的情況下,僅憑著雙眼能夠檢查出來。
說明她有腦子,邏輯思維也很強大。
難怪她年紀輕輕就來到了部隊當軍醫,除了走後門以外,實際上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杜師長心裡這麼想著,臉上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些。
至少證明,部隊並沒有隨便叫個人來糊弄他,叫出來的人還是比之前更厲害些,說明他們也是用了心的。
杜師長心裡的緩和了一些之後,態度上也沒有之前那麼冷硬。
他臉上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些,動作也比之前更加配合了些。
杜若夏說完這兩段話之後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反應。
一開始看到杜師長沒有甚麼動作她心裡還有些小失望。
難道她說的情況不對,所以杜師長不為所動?
還是說他沒反應過來,現在正在思考整件事情的經過?
當杜若夏心裡還在猜測的時候,就看到他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伸直了腿。
他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雙手自然的從被窩裡伸了出來。
他僵硬的轉過身子,故意假裝剛剛睡醒。
杜若夏留意到他的臉上還有一絲淡淡的笑容。
看他這副反應,杜若夏知道自己猜對了。
杜師長身上確實是成年舊傷,所以輕微的摔一跤才會摔得這麼嚴重。
她順著之前的話繼續往下說道。
“杜師長應該一直有骨質疏鬆的毛病,因為你的骨頭很脆,所以根本不能摔跤,輕微的摔一跤後果都會很嚴重。”
“加上之前的陳舊傷,情況更加糟糕,這次即便能夠恢復,後期也不能再摔跤,不然後果很嚴重!”
杜若夏說話的聲音又快又急,杜師長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從心裡承認了她的醫術之後,再回答她的問題也沒那麼艱難了。
“你說的沒錯,我腿上的傷確實是陳舊傷,不然根本不可能摔得這麼嚴重。”
“行,既然我都說對了,現在先讓我把個脈,再讓我看看你腿部的情況。”
杜若夏不由分說的扣住他的手腕,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就開始給他把脈。
杜師長微微愣了一下,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小女子竟然如此大膽。
都不用經過他的同意,直接就開始給他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