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看杜若夏沒有商量的餘地,他終於點頭了。
“你想要怎麼補償,您說?”乘警笑著問杜若夏。
杜若夏淡淡一笑,“我們可不想再看到他們了,給安排安靜的位置。”
這點要求不算過分,乘警滿足了杜若夏的要求。
高松柏知道後一臉懵圈,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他所理解的範疇了,立馬跳起來拿東西。
乘警給他們換了一個無人的車廂,杜若夏看著滿意。
“同志,您看,這裡怎麼樣?給領導用的備用車廂。”乘警討好道。
“這個不錯,你去忙吧。”杜若夏大方道。
乘警一走,高松柏佩服地看向王虎,“同志,你好厲害!”
杜若夏抿唇笑了起來,“難道不是我厲害嗎?”
高松柏摸摸頭,“嘿嘿,杜同志也厲害。”
“他們有點背景,這口氣,回頭我們再討回來。”王虎平靜道。
杜若夏明白王虎意思,到了西嵐市再打算。
有了這段插曲,後面的站點杜若夏便沒有這麼熱情下車了,她把時間花在和高松柏聊天,透過他來了解西嵐市。
在杜若夏的認知裡,現在的西嵐市應該是很落後的,開放的腳步遠遠沒有跟上。
高松柏的闡述確實如此,他們那鄉村落後得緊,這些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改變的事情。
高松柏家的高家莊是受災最嚴重的,只是他們一直反應沒有人理會。
“山體塌得這麼嚴重,我們也去看看,能幫多少算多少。”杜若夏對著高松柏開口。
高松柏一陣感動,他們村就指望他們幾個出來工作的人能夠回去說上一兩句話,讓國家重視起來。
“真的太謝謝你們了!”高松柏由衷道。
三人達成一致想法,一路上也算有說有笑。
杜若夏才知道,王虎不是沉默的人,他只是沒有機會而已。
他常年接受的都是高強度的訓練,哪裡會有多少時間談笑風生。
他們在火車上還吃了晚飯,後面的時間就是吃零食。
一進入西嵐市的地盤天氣就開始不一樣,外頭電閃雷鳴,比杜若夏所瞭解到的還要嚴重。
“沒想到當年的報道也不過是冰山一角,看來整個西嵐市都沒有幾個好的地方。”杜若夏心下猜想。
夜裡的時間過得快,很快也到了西嵐市。
他們下了火車西嵐市還是大雨,杜若夏有傘,但是王虎和高松柏沒有。
她提出三人擠一擠,王虎直接往雨裡衝了進去。
“高松柏,這雨這麼大,你家離市裡多遠?”杜若夏加大了音量詢問。
外頭的雨實在是太大了,高松柏也加大了聲音回答,“一個半小時!”
杜若夏還想說甚麼,透過朦朧的餘光看到意外的人。
那一家五口也跟著下車了,那個大娘看到杜若夏的傘怒瞪著,杜若夏直接無視,他們只能跑著往外跑。
走過那段露天的月臺,他們到了出站口。
外面沒有車,連拉客的都沒有。
“看樣子只能先去招待所將就一晚了。”杜若夏看著龐大的雨勢無奈。
“不用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躲雨就好了。”高松柏提議。
“去開一個房間,我們的行李需要一個地方放。”王虎也認同杜若夏的提議。
招待所門口人也不少,很多人都在躲雨。
杜若夏三人進去,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一家子。
“姑娘,我看你長這麼漂亮,這離天亮沒多久了,你就半價給我們開一間也不虧,反正空著也是空,這孩子都溼了,你行行好。”
大娘和前臺同志不停地打感情牌,那個前臺姑娘已經不耐煩了,杜若夏嘴角扯了扯直接走了過去。
“給我來一間房。”杜若夏將資料和錢遞了過去。
那姑娘動作很快,接過杜若夏的資料看了一下做了登記就給了她鑰匙。
前臺姑娘看先與杜若夏同行的人,“不做登記的人不得上去。”
杜若夏點頭,“他們可以在這裡等嗎?”
“你們可以坐那個沙發等,我們的客戶就可以坐。”前臺的女孩指著角落的小沙發,那裡正好可以容納兩個人。
杜若夏正要轉身上樓,大娘的就又酸溜溜地說了一句,“狐狸精!”
杜若夏眸光寒冷,看了一眼她離開。
“奶,我冷。”那個小男孩拉著大娘的手搖晃。
“愣著幹嘛,快給我們一間,孩子都溼透了,就按我們剛才說的價!”大娘指著前臺姑娘大聲喊。
前臺小姑娘冷眼看了眼大娘,白著眼回答,“您好,最後一間房剛剛已經被這位小姐訂走了。”
大娘瞬間眼睛噴了火看向杜若夏,“憑甚麼把我的房給狐狸精,她帶男人來這兒開房,還是兩個,我要舉報她!”
大娘越說越激動,已經直接走到杜若夏的面前指著她,王虎立馬護著。
“你看,我就說他們不清不楚,在火車上他們還單獨要了車廂!”
杜若夏氣定神閒地看著她呦呵,即便外面的人都紛紛探頭進來看她也無所謂。
“大娘,您可不能亂說,那兩位男同志可不上去,您這樣會毀壞人家同志的名聲的。”前臺小姑娘一臉耐心幫杜若夏解釋。
那些圍觀的人立馬換了一個人眼神去看那個大娘,眼裡都是憤恨,這個時代最是看重名聲。
“你怎麼知道她的人等下上不上去,你看她長著一張狐媚臉,不是勾人的妖怪是甚麼!”大娘指著杜若夏恨不得指到腦門。
杜若夏看了一眼大娘的兒子,思考著這個人是甚麼級別,自己是不是惹不起。
“大娘,您這是說我可不樂意了,您這是對我有意見也不能這樣抹黑我啊,我可是天天盯著人來往的呢!”前臺姑娘一臉嚴肅地盯著大娘。
“不是,我想說的是她,不是想說你。”大娘連連擺手。
前臺姑娘也換了一副態度對他們,“房間沒了,你們去別處尋吧!”
杜若夏莞爾一笑,原本那姑娘還想幫忙說一說的,畢竟大娘和女子懷裡的孩子都溼了。
“姑娘,麻煩你打電話給督察隊,這兒有人誣陷我,想要毀我名聲。”杜若夏對著前臺姑娘平靜開口。
那姑娘眸子一喜,督察隊她熟!
以前督察隊經常來突查,她可是和對方熟悉的很,她二話不說就撥通了電話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