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買完東西的時候車子也差不多要啟動了,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催促大夥上車了。
王虎拎著東西護著杜若夏上車,他們又遇到那個小男孩了,他手上拿著吃的已經不哭了,奶奶護著,後面的小女孩則只有那個壞掉的玩偶。
杜若夏看在眼裡,卻也知道這是女孩的命運。
杜若夏回到位置,高松柏已經醒了,對面有個男人正在整理行李。
列車員送來的盒飯擺在桌面,杜若夏開口,“你怎麼不吃?”
高松柏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杜若夏就知道他臉皮薄。
“你拿一份吃,我也餓了。”杜若夏拿起一份順便推了一份過去。
對面整理行李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杜若夏,看到她的臉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又繼續。
王虎倒是自在,自己就拿了一份到過道去吃。
杜若夏坐下開啟盒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剛開啟就招來了賊!
“譁,好香!”一道幼稚的童聲響起。
杜若夏還沒反應,自己盒子裡的雞腿就沒了,再看那個小男孩手裡拿著那個雞腿開啃了!
“嗯嗯,奶,好香!”小男孩一邊吃一遍說,他奶奶一臉慈愛地看著他。
杜若夏面無表情,眸光微冷,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那個男孩吃。
“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您的飯多少錢,我賠錢給您!”那女子在後面歉意地看著杜若夏。
杜若夏不看她,就定定地看著那小男孩。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於平靜,平靜裡帶著不同常人的嚴肅,小男孩瞧見嚇得連連後退,緊接著又哭了起來。
男孩一哭,大娘和旁邊的男人紛紛看向杜若夏。
“姑娘你看你,嚇到我孫子了,普通人的東西他可是不吃的,今天能看上你的雞腿也是瞧著你和善。”大娘對著杜若夏笑呵呵地開口。
對面整理行李的男人面色不虞,只是眉頭微不可察的看向大娘身後的女子。
杜若夏攪了兩下盒飯直接將筷子放下,“王虎,這飯多少錢?”
王虎已經站了過來,他還沒吃完,端著飯一臉不悅地看著那個小男孩。
“你幹嘛,不就是一個雞腿,瞧把你們小氣成甚麼!”大娘立馬拉過小男孩護在懷裡。
“我沒食慾了,讓她們給錢,我去上個洗手間。”杜若夏沒了耐心,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哎,給甚麼錢,一孩子吃你一個雞腿要你命了不是,白長這麼一張臉!”
“孩子他爸,你別整行李了,這雞腿我們阿龍就吃了,他們能怎麼地!”
“我孫子看上你的雞腿是你的福分,要錢沒有,要雞腿還你!”說著大娘直接把孩子手裡的雞腿丟了回去,惹得孩子大哭。
杜若夏聽到那男人和他們是一起的額頭突突,急需一個清靜的地方躲一躲。
她生生在車廂的中間過道停留了半小時才回去,她想著怎麼的也處理好了,哪曾想卻是高潮。
杜若夏剛踏入車廂往位置走,就聽到一聲大吼。
“我不管,一分都沒有,老命一條,要你就拿去!”是那大娘的聲音。
杜若夏想要調頭,有人認出了她。
“姑娘,那種無賴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她兒子都願意付錢了,她偏偏死活不肯,鐵公雞。”一個西裝穿著的中年男人對著杜若夏無奈說。
杜若夏也無奈,回了一個感謝的微笑往回走。
“娘,您就不要繼續拗了,這乘警都說了,就是我們的錯。”大娘的兒子苦口婆心地勸著,臉上已經寫滿了不耐煩。
“不行,你動用關係去解決,我要給了錢這老臉往哪兒放!”大娘死活不肯。
王虎一臉嚴肅,完全沒有要退步的樣子,高松柏嚇得已經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這位先生,您家兒子確實是吃了人家的雞腿,而且人家都還沒動過,人家按原價給您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乘警看著男人勸說。
火車上的飯不同其他地方,不是叫了就立馬有的。
乘警無力吐槽,這已經過了午餐時間,原主人都沒飯吃,餓著肚子找誰哭訴去。
“那也不能訛那麼多,我們就吃她一個雞腿,她要我們付全部的錢!”大娘嗆聲道。
“大娘,話不是這麼說,被你們這麼一稿,換誰都不樂意繼續吃了,我看您啊把飯吃了,把飯錢給人家!”乘警又去做大娘的工作。
“那不成,那點米飯和幾條白菜不值錢,我不要!”大娘嫌棄道。
“你也知道值錢的是雞腿,人家也是想吃雞腿才點的啊!”乘警軟著聲對大娘勸著。
“原價一分不少,否則報警!”杜若夏一臉冷漠出現幾人面前。
所有人看向聲源,見到是杜若夏就更加熱鬧了,紛紛給她讓道進去。
乘警卻皺眉,這麼個黑心的老太太一毛錢都不肯,別說2塊了。
“不成。”大娘狠厲道。
她兒子已經無地自容了,杜若夏一回來他臉色更加尷尬,和他媳婦站一塊都不敢看眾人。
“公然搶東西,乘警你報警吧!”杜若夏看向乘警。
“你以為我會怕,我就給五毛,你們愛要不要,看你們那窮酸樣!”大娘直接在飯上丟了五毛錢。
杜若夏的眸子一冷,那雙嚴肅的眼睛看向乘警。
乘警一個機靈,立馬就向著大娘走了過去。
大娘臉色一變了,立馬拉過自己的兒子,“我兒子是官,是大官,你們敢!”
杜若夏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男人,有一個這樣豬隊友的事兒媽,也是夠可以的。
大娘的兒子沒辦法只能走過來,“乘警同志,借一步說話。”
乘警聽到大娘的話也不敢輕待,跟著去了兩車中間過道。
“這事不會這麼完的,你放心。”王虎肯定道。
杜若夏眼睛一亮,看樣子王虎是有了對策!
“你是說?”杜若夏看向王虎詢問。
“這事不急的,回頭有的是機會,他大概和我們一個目的地,可能對你有點用。”王虎認真道。
杜若夏有了數,那個男人不是普通的公家人,只能是做秋後算賬的打算!
很快乘警也過來,他抿了抿唇看向王虎。
“同志,那位同志也是因公出行,不如您賣我一個面子,就這麼算了?”乘警求人的語氣開口。
杜若夏眉眼挑了挑看向王虎,王虎臉色如常,垂著眸子似是在思考。
一會之後,他看向杜若夏,“你覺得如何?”
“我們受了委屈就要憋著了,那肯定不行,至少要有補償才能算。”杜若夏一臉冷漠地看著乘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