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婦原本以為眼前看到的是山洞的出口。
可等她仔細一看,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那是一隻體型格外龐大的狼狗,正滿臉兇相地死死盯著她,眼神裡全是不善。
這隻狼狗兩顆尖尖的獠牙露在外面,眼神兇狠又暴戾,一看就不好招惹。
它顯然已經在這個陰暗潮溼的山洞裡,待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渾身都透著一股野性。
因為長時間沒有吃過任何東西,狼狗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飢腸轆轆的。
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烈的兇狠戾氣,彷彿隨時都會撲上來撕咬。
狼狗一看到白寡婦這個活生生的人,瞬間就被刺激到了。
它立馬從喉嚨裡發出低沉又嚇人的嘶吼聲,接著就瘋了一樣,朝著白寡婦猛撲過來撕咬。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白寡婦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根本來不及多想,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只能趕緊轉身,拼命地在山洞裡四處奔跑逃命。
這個山洞裡面的岔路特別多,縱橫交錯,錯綜複雜,看著就讓人頭暈。
白寡婦早就被嚇得慌了神,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只能憑著本能,隨便往身邊的岔洞裡鑽,只想趕緊躲開狼狗的追擊。
此時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往越窄越小的洞裡跑。
她覺得只要洞足夠窄,那隻體型龐大的狼狗,就沒辦法輕易追上來。
可那隻狼狗根本不肯放棄,在她身後一直窮追不捨,步步緊逼。
不管白寡婦拼盡全力跑得多快,身後狼狗的腳步聲始終緊緊跟著,怎麼都甩不掉。
白寡婦被嚇得腿腳發軟,雙腿都在不停打顫,連跑都快跑不動了。
她只能靠著求生的本能在洞裡亂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鑽了多少個狹窄的岔洞。
好在經過一番慌亂又狼狽的逃竄之後,她終於聽不到身後狼狗的嘶吼聲了。
她拼盡全力又跑了一段路,確定自己成功把那隻兇狠的狼狗給甩掉了。
一路狂奔下來,白寡婦早就累得氣喘吁吁,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直接癱坐在冰冷又堅硬的山洞地上,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半天緩不過來。
就這樣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力氣也恢復了一點。
等她徹底緩過勁來,才驚恐地發現,自己在山洞裡徹底迷路了,完全找不到方向。
這個地下洞穴,遠比她之前想象的要大得多,也複雜得多。
她原本以為山洞裡只有十幾個岔口,隨便記一記就能分清,可實際卻複雜無比。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山洞的哪個位置,四周黑漆漆的,看不到一丁點光亮。
白寡婦定了定神,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山洞外面大喊了幾聲。
可不管她怎麼喊,山洞裡都沒有絲毫回應,只有自己的聲音在洞裡迴盪。
換做之前在原來的洞穴位置,她大喊的時候,外面總能傳來微弱的迴響。
而且她的聲音也能傳到何大清耳朵裡,讓何大清知道她的位置。
可現在,不管她扯著嗓子怎麼呼喊,山洞裡都只有自己空蕩蕩的回聲。
外面半點動靜都傳不進來,就好像和外界徹底隔絕了一樣。
她心裡又害怕又慌張,各種負面情緒湧上心頭,整個人徹底陷入了絕望。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心裡不停想著,自己到底還能不能等到被救的那一刻。
之前待的那個洞穴位置,她還能清晰地聽到何大清的聲音,心裡還有點盼頭。
可現在,她徹底被困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洞穴區域,和外界斷了所有聯絡。
不管她怎麼用力喊叫,都聽不到外面一丁點聲音,別說何大清的回應了。
就連外面風吹草動的聲音都完全聽不見,這讓她心裡充滿了深深的懷疑。
她實在想不通,外面的洞穴到底能有多大,怎麼會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她無比想回到原來的那個洞穴位置,只有回去,才有可能見到何大清。
要是一直待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何大清了。
可洞穴裡的岔路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她根本記不住來時的路。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回去的辦法,只能無奈地接受自己被困在這裡的事實。
從昨天到今天,這麼長的時間裡,她一口東西都沒有吃過。
整個人早就陷入了極度飢餓的狀態,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渾身發軟無力。
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眼下在這空蕩蕩的山洞裡,根本沒有任何能吃的東西。
她只能強忍著飢餓,坐在黑暗裡,一邊害怕一邊盼著能有人來救自己。
與此同時,何大清這邊也只能無奈地回到了房間裡,心裡焦急萬分。
那對囚禁他們的夫婦,根本沒把白寡婦的失蹤當回事,態度十分冷漠。
在他們眼裡,白寡婦走丟了就走丟了,只要找不到白寡婦,事情就沒變。
他們篤定,只要控制住白寡婦,就能牢牢拿捏住何大清,讓他沒法離開這裡。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何大清就算心裡再急,也只能乖乖回到房間。
他哪裡都不能去,更不能把這對夫婦做的壞事,隨便說給外面的人聽。
那對夫婦還裝作一副好心人的樣子,假模假式地安慰何大清。
他們說等手上的事情忙完之後,就帶著他一起上山去找人。
接下來一整個上午,這對夫婦忙著手裡的活,一直到全部忙完。
之後他們才假惺惺地喊上幾個附近的病人,陪著何大清一起去山上找人。
何大清看著身邊這麼多人,心裡想著,當著眾人的面,自己該說真話了。
他知道直接說白寡婦被困在山洞裡,沒人會願意冒險進去幫忙。
於是他謊稱自己之前聽到白寡婦的聲音,是從山洞裡傳出來的。
他還說山洞裡面有機關,機關裡藏著數不清的金子,就沒再說別的。
其實他根本沒說實話,所謂的金子,完全是他編造出來的謊言。
他這麼做,只是想利用大家的貪婪心,引誘他們進到洞穴裡面。
他想把這個訊息傳播出去,只要有人願意進洞,就有可能找到白寡婦。
山洞裡根本沒有甚麼金子,只有一個這對夫婦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當聽到何大清說山洞裡有金子的時候,在場的人頓時都傻眼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在琢磨,這山洞裡真的有金子嗎。
只有那對夫婦聽了何大清的話,心裡瞬間就生氣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們本來好心帶著眾人來幫何大清找人,結果他卻當眾說出這樣的話。
這相當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山洞的秘密抖了出來,簡直是出賣他們。
可即便心裡再生氣,他們也不敢當場發作,只能強壓著怒火。
他們心裡暗自慶幸,只要眾人找不到山洞的出口,就沒甚麼大問題。
不過兩人心裡還是有一點擔心,畢竟之前只有幾個人,很難找到出口。
現在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人多眼雜,說不定真的會有人找到山洞出口。
何大清見狀,趕緊讓大家挨個區域,一點一點地仔細搜尋山洞周邊。
可這些人本來只是過來幫忙尋人,根本不願意做這麼細緻的搜尋工作。
大家都想著隨便找找就算了,沒人願意花費力氣一點點排查。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烏雲密佈,緊接著就下起了大雨。
這場雨來得又急又大,眾人瞬間就沒了繼續搜尋的心思。
大家紛紛找各種藉口,說下雨沒法找,要趕緊回家躲雨,一個個全都離開了。
剛剛還熱鬧的山上,瞬間就只剩下何大清和那對夫婦,場面格外冷清。
何大清看著四散離開的人群,心裡的希望又一次破滅,滿是無奈。
他原本想借著金子的由頭,讓大家進洞尋找白寡婦,沒想到一場雨打亂了所有計劃。
而那對夫婦看著眾人離開,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得意。
何大清只能站在雨中,滿心焦急卻又無計可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才能找到白寡婦。
此時被困在山洞深處的白寡婦,還在黑暗中苦苦支撐,又餓又怕,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