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問他來做甚麼,這種人來,肯定是有甚麼目的的。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跑來的,說不定是來找自己有事的。
打雜的就明確告訴他,這個人是來搶他的飯碗的。
想把他給挖過去,挖到他的茶館裡面去。
二娃已經火,他已經出了名氣,人家都想要他。
畢竟茶館這一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你有能力的話,別人都會把你搶過去的。
都想讓你去他們那裡工作,然後幫他們賺錢的。
茶館老闆來,肯定是這個目的的。
以前這種事情,打雜的見過多了,因此有經驗了。
就想把這裡面的門道告訴二娃,二娃也是這麼想到。
不過他並不打算,去別的茶館工作,因為他剛跟自己的茶館簽了合同的。
剛簽了兩年,他沒有必要,跑到別的茶館去。
於是就繼續喝酒,不管那個茶館老闆。
而打雜的上了去廁所,出門了那個茶館老闆,正好守在門口。
打雜的一出來,他就趕緊迎了上去。
問他能不能說兩句話,打雜的不想搭理他。
茶館老闆二話不說,拿出一個很好的紫砂壺擺在他面前。
不僅給了禮物還給了錢。
看到紫砂壺和錢,他沒辦法不接受。
畢竟他的工資也不高,沒有任何的外快。
每天干點工作,拿點工資而已,有的時候,從客人那裡收取一點小費。
這就他所有的經濟來源,日子過的並不好,生活是很辛苦的。
他也想跟說書的一樣,多賺一點錢,可是沒有這個能力。
就只能夠做一些很低階的工作,他們看見這些人拿高工資,心裡面也是羨羨慕的。
給了錢目的已經很明確了,打雜的知道他要做甚麼。
他想把二娃給挖過去,二娃是個人才,想把他給挖到自己的茶館去。
讓他去自己那邊工作,這個茶館老闆的目的很明確,拿到錢之後,二娃也不多說甚麼。
既然拿了人家的錢,那就只能幫別人辦事。
雖然他覺得二娃應該留在茶館裡,可是他拿了人家的錢,他還能說甚麼呢?
他就對茶館的老闆說,這事交給我,我儘量幫你去說。
說不說得通,那就不知道了。
如果說不通,那就沒辦法了。
老闆向他拱了拱手,答應了下來。
總算是買通他了,茶館老闆鬆了口氣。
二娃了個廁所之後,把東西藏在衣服裡面,然後就回去了。
二娃這個時候喝高了,準備回去了。
可是打雜的把他給叫住了,讓他再喝一壺,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
不知道是甚麼事情,二娃讓他直說。
但是他沒有說,他非得要再喝一壺,才肯說的。
二娃沒辦法,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的。
於是就讓小二又拿了一壺酒,然後他們又開始喝。
打雜的說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這個茶館,其實並不是很好的,並不是很優秀的。
如果有更好的茶館,他可以跳槽的。
打雜的慫恿他跳槽,可是二娃,怎麼可能跳槽。
他眼下拿了這麼多的合同,已經把合同拿到手了,是不會跳槽的。
他不知道為甚麼二娃會這樣說,詆譭自己的茶館。
明明自己的茶館很好,為甚麼要幫別人說話呢?
他顯然察覺到了,打雜的有問題。
估計剛才出去的時候,拿了人家的錢。
剛才他不是這副嘴臉的,他一出去就完全的不對了。
說明這個人出去這段時間,碰到了甚麼事情。
但他沒有明說,知道有的話不能明說的。
打雜的覺得兩人的關係,已經足夠的親切了,可以把該說的說了。
問二娃要不要換一個地方,要不要換一個茶館工作。
畢竟這裡面有好幾個茶館,不一定要在這裡工作的。
到別的茶館工作也是可以的,到別的茶館工作,可以賺更多的錢。
但是到這裡工作,那就不一定了。
兩年合同一到,老闆肯定會給他籤更加苛刻的合同。
到那個時候,二娃賺的錢就不多了。
他極力想要二娃離開這裡,離開這份工作,跑到另外一個茶館去。
那樣的話,他也可以跟過去。
然後賺更多的錢。
那可是二娃拒絕了,二娃說他已經簽了合同了,已經簽了兩年合同,不可能過去的。
過去的話,肯定要賠一大筆錢的。
聽了這話之後,打雜的就不說甚麼了,畢竟對方合同都簽了,他不可能走的。
暫時不能走,不走就不走嘛,反正好處費自己已經拿到了。
沒甚麼損失的。
藉口說要去上個廁所,二娃知道他去通風報信去了。
沒關係,讓他去吧,反正他不會走的。
果然打雜的出去之後,就去見到那個茶館老闆。
給他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既然他已經簽了合同,那就沒辦法了。
茶館的老闆也是唏噓,沒想到對方的動作這麼快。
當天就給他簽了合同,如果當天沒跟他籤合同,可以給二娃一大筆錢的,把他給挖過來。
他違約金很高的,沒辦法拿出更高的違約金,只好作罷,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一走,打雜的就回了二樓。
他和二娃又喝了一些酒,然後兩人就回到了自己的茶館裡面。
回去之後二娃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還沒醒,人家就把吃的端上來了。
昨天不是這個樣子的,昨天他吃大鍋飯,別人吃甚麼他吃甚麼。
可是今天早上不一樣,今天是早上人家問他要吃甚麼,他隨便點,隨便點那幾樣。
然後人家就去幫他買,現在他有一個專門幫他跑腿的人,隨時二十四小時服務於他,有甚麼事都是可以交給他的。
這個跟班是他的服務員,以後就跟著他了。
他沒想到還有這種待遇,以前有這種待遇,他只在街上見過。
見過那些達官貴族,身邊跟著一個服務於他的人。
他沒想到茶館還有這種服務,這對他來講是一個莫大的榮幸。
他現在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憑藉自己的本事過上好日子。
放在兩年前,他根本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