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氣度不凡,以後肯定可以成大事的。
以後可以有所作為,就把他迎上二樓,問他要喝甚麼酒。
他就說喝普通尋常的,因為在這種地方,還是第一次來。
他很少下館子,這種比較豪華的地方,他還是第一次來。
以前都不敢來這種地方的,因為沒錢,可是現在他敢來了。
因為人家幫他出錢,不是他自己出錢,人家幫他出錢的情況下,他敢來。
如果人家不幫他出錢,他肯定不會來的,畢竟他現在賺了錢,但是還不會亂花的。
二毛還是一個比較的自律的人,他知道甚麼時候該花錢,甚麼時候不該花錢。
如果不是對方主動給他花錢,可以記賬的話,他肯定不會來的。
他望著那一面牆的酒,也不知道喝甚麼。
就隨便點了一個,但是打雜的,讓老闆拿最好的酒。
畢竟今天是第一次,來這裡喝酒。
打雜的也看出來,他以前沒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
就讓他喝點好酒吧,記在賬上,老闆也不會說甚麼的?
這麼一個香餑餑,老闆肯定沒有任何意見的。
讓他開心一下,於是就讓老闆拿最好的酒,炒了幾個小菜。
都是昂貴的,像這種打雜的,在茶館裡面幹了很長的時間。
三教九流見得很多了,甚麼樣的人他不知道。
他只很會揣摩這些人的心意,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他這樣說了之後,二娃也就沒說甚麼。
反正是茶館出錢,享受一次就享受一次吧。
於是他就跟著打雜的,到二樓去了。
兩人坐在那裡,打雜的就要走。
畢竟二娃沒有邀請他的情況下,他不可能跟他一起喝酒。
二娃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應該邀請這個打雜的。
以後要跟他處好關係呢,於是就讓他留下來一起喝酒。
打雜的也沒說甚麼,就留了下來。
他二娃剛來這裡,知道這些打雜的,雖然地位不高,但是他們見多識廣。
就問了他們一些問題,問他們這些茶館的情況。
畢竟二娃剛來不久,對茶館的情況不瞭解。
他只知道,城裡面最主要的茶館有五間,具體是甚麼樣的,他也不知道。
讓這個打雜的介紹一下,打雜的就跟他介紹了一下。
茶館裡面的情況,和裡面的門道。
十分鐘的時間,他把茶館的一些基本情況,和一些門道介紹完之後,二娃也是很吃驚的。
他沒想到,小小的一個茶館有這麼多的門道。
看來自己還是個鄉巴佬,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
自己的見識,還不如一個打雜的。
談了一會兒酒上來了,還是熱的,老闆幫他們親自溫了酒。
把菜端到他們面前,二娃迫不及待地喝了。
喝完之後,頓時覺得這個酒味道不錯。
酒味四溢,可以說是他喝過的,最好的酒。
他以前可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現在喝到了。
他才感覺到,這酒喝上去是那麼的美味。
以前喝的那些,都一些質量比較差的,他沒有真正的喝過好酒。
當他真正的喝了好酒之後,才發現這酒的確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菜也是很精緻的,他和二娃一邊喝一邊聊。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老闆悄悄的把二娃到來的事情,告訴了另外一個茶館的老闆。
他跟另外一個茶館的老闆關係很好,兩人可以說是鐵哥們。
他們有甚麼資訊可以互通有無的,因為茶館裡面來的人,經常是一些聽戲的人。
他們掌握了很多的資訊,有甚麼訊息,這個酒館的老闆會第一時間告訴他的好兄弟。
二娃到來,他一定要把這個訊息,告訴他的朋友。
等他的朋友到來之後,他們再做一些打算。
於是當即就派人,去他兄弟的茶館,讓他過來一趟。
他兄弟茶館的老闆,這個時候正在茶館裡面聽說二娃的事。
當聽說出了這麼個人物的時候,想親自見一見他。
畢竟這種人物,他是不會放過的。
就在這個時候,飯館的老闆,派了一個打雜的過來,讓他去一趟。
他趕緊的去了,去了之後,飯館的老闆就把二娃在他們這裡吃飯的事,告訴了他的兄弟。
他兄弟知道後大喜,畢竟早就想見這個人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正好他在這裡,於是就拿了一壺好酒,上去見二娃。
這個時候,打雜的和二娃已經喝高了。
他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就在這個時候,茶館老闆走了過來,笑嘻嘻的上來了。
問他們可不可以坐下來喝一杯。
二娃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打雜的知道他是誰。
他不就隔壁的老闆嗎?
之前好幾次都見過他,都還來過他們茶館。
當時對他的印象不怎麼好,因為這個老闆他很喜歡算計的,他的心裡面全是生意。
這次來肯定沒甚麼好事情。
打雜的知道他肯定要挖牆腳的,知道他想做甚麼。
於是就說,他們在這裡喝酒,不願意見別人。
他這樣說了之後,茶館的老闆臉色不太好看,但是他並沒有走。
他知道接下來該做些甚麼,他知道接下來自己不能夠離開。
這是一個機會,如果今天不能把二娃拿下的話,那以後沒有這種機會。
不過他並沒有說甚麼,既然人家不歡迎他,他就離開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和人家吵架,一旦吵架這事就辦不成了。
他用理性的生活,不用感性的生活。
於是他就走到了。
既然不歡迎,那麼走吧。
他笑呵呵的離開了房間,離開之前把那瓶很名貴的酒放在桌上。
他沒有拒絕打雜的,看出來這是好酒。
對方要給他,那就讓他喝好了。
於是就讓對方出門,出門了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在一樓等待,飯館老闆問他怎麼樣。
他說有打雜的,先不要著急,先把打雜的搞定了,才能夠搞定二娃的。
不然的話,打雜的會搗亂的。
於是是他們就在下面,靜靜的等著。
二娃和打雜的,就在樓上喝酒。
二娃問這人是誰,二打雜的就說這是另外一個茶館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