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林海而言,這是應該的,畢竟已經到了這個位置,配一輛小汽車是應該的。
可是四合院裡的人不這麼想,他們滿眼都是羨慕跟嫉妒。
覺得林海徹底發達了,已經配上小汽車,而他們還在走路上班。
特別是易中海跟劉海中兩人,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啊。
易中海當初可是四合院裡面,最厲害的八級鉗工啊,誰見了都要尊重的。
可是現在呢,斷了一條手臂,變成了一個守門的。
這樣的糟老頭子,沒有人看他一眼,沒有人正眼看他。
連以前的那些徒弟,都不正眼看他。
以前那些徒弟對他是很恭敬的,見到他師父師父的喊個不停。
可是現在見到他,每個人都不怎麼瞧得起他。
畢竟跟以前的處境,完全不一樣了。
在門口看見他,扭頭就走的。
這傷了易中海的心,覺得他們都是一群白眼狼。
想當初,自己教這幫徒弟,可是教的很好的。
現在他自己落魄了,這幫徒弟卻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這嚴重傷了他的心。
事實上這些徒弟並不是白眼狼,只不過在他們看來,易中海實在不配為師傅。
當時可沒有教他們真東西啊,當時學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教給他們一些根本沒用的東西。
他們學的東西學不到位,考核完全不及格。
後來還是靠自己,才成為一個合格的鉗工。
當時一大爺教的這些東西,並不是教的正確的,讓他們吃了很多的苦頭。
他們當時不知道這一切,後來才知道。
這讓他的徒弟,產生了很大的疑惑。
就不再大力依賴於他,在他們看來,他根本沒有二大爺會教東西。
後來跟著二大爺,教會他們的東西才是真的。
易中海根本就是在糊弄他們,因此他們看不起易中海。
而劉海中知道林海配上小汽車了以後,整個人也是不高興的。
他也想做官的,他知道了做官的好處,有車自由的出入,還有司機在門口等著。
這樣的待遇,他也是喜歡的。
可是他現在沒有這些待遇,他只能夠嫉妒人家。
他也想當官,可是沒有那種能力。
自己沒有能力,有希望兒子做官。
他三個兒子當中,最有用的就是他大兒子劉光奇。
希望他能夠做官,有朝一日出人頭地。
可是,這種願望再也實現不了了。
大兒子結婚後不久,就帶著媳婦到遠方去了,再也沒回來過。
簡直傷了他的心,他把所有的希望,壓在他身上,可是最後卻變成這個樣子呢。
他心裡是不舒服的,可是不舒服又能怎麼樣,只能夠忍受。
兩個兒子都不爭氣,他整個人就處於癲狂的狀態當中。
整天打他的兒子。
林海這邊,因為工作的需要,要經常出差。
本來不用出差的,隨著職位提升,就要去國外出差,去國外談生意。
出去之前,是要經過很嚴格的考察的,畢竟在這個年代,想輕易的出去沒那麼容易。
經過嚴格的考察,只有考察透過之後,才能出去的,這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
考察了很長時間,總算是透過了。
第一次出國,要轉好幾次機,中途要飛十幾個小時。
院裡人知道後更加的驚訝,別說出國了,就算出省也是不容易的。
沒有特殊的事情,不能出省的。
只能待在原地生活,出省想都別想,更別說出國了。
再不知道國外是甚麼樣子的。
這一趟林海出去了一個月時間。
談好了一筆價格不菲的生意,回來的時候,帶了大量的生活用品,還有一些國外的一些洋玩意。
這些東西,院裡人見都沒見過。
許大茂羨慕不已,如果當初跟著林海好好幹,自己現在的成就,肯定在傻柱之上。
生活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他之前要當副科長的,因為自己出了點事,沒有當上副科長。
只能做一名普通的員工,而傻柱這邊卻當上了科長,隨時壓他一頭,在工作上為難他。
儘管這樣,許大茂一點辦法沒有,只能夠默默忍著。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而不是一個可以跟傻柱平起平坐的人。
想當初如果好好的工作,那他現在的成就,跟傻柱是一樣的,起碼也是一個科長。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實現,這讓他內心痛苦不已。
當時以為娶了秦京茹,就會生孩子的。
結果兩三年過去了,秦京茹也沒有懷上孩子。
以前許大茂說是婁曉娥的問題,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婁曉娥的問題。
他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當初的那些決定是錯的。
如果當初一直跟著林海混的話,那他現在也混的不錯的。
可是現在真的甚麼都沒有,而跟他在一起的競爭對手,傻柱已經當了科長了。
他現在還是個科員,他也想搞個一官半職的。
就想再接近林海,希望和他的關係可以重修於好。
可以變得跟以前那樣,不管幹甚麼都跟著他做,做他手下的一個小跟班。
可是林海根本不需要這種人了,當初他對許大茂還是不錯的。
許大茂後來變不那麼好控制了,留著這種人根本沒有用。
於是沒有對他有任何的好話,沒給他倒一杯茶,就讓他離開了。
這讓許大茂心裡面充滿了怨毒。
他也想出國看一看,他這個人的玩心是比較大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就想出國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甚麼樣的。
聽別人說過外面的世界特別的精彩,可是他從來沒有出去過,就想體會一下。
可是呢,他沒有特殊的渠道,沒有正規的工作,想到外面去,完全沒這個可能性。
就想著跑到香江去,畢竟聽到風聲說可以香江。
不過。
不是透過正規的途徑,而是透過不正規的途徑。
他反正覺得自己的軋鋼廠,沒有任何的前途了,待在這裡也不太行。
就想著跟著人家去走蛇,他知道哪裡有門路,於是跑到黑市上去問了一下。
他知道這些事情,在黑市上很容易打聽到的。
之前他就經常去黑市,對黑市比較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