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可沒有在火車上工作過,這是第一次。
不知道火車上辛苦,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火車是靠燃煤運作的,必須在車上不停的走動。
之前在火車上,作為一個乘客體會的。
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應,現在在火車上工作過了,才知道多麼的難受。
在一個悶熱的車廂裡面,不停往裡面加煤。
現在是夏天,三十多度,要不停的加煤,不停的運作。
手上都起了泡,身上到處都是汗,而且沒辦法洗澡。
必須不停往裡加煤,動作慢了就要捱罵的。
這份工作可是受盡委屈,之前從來沒有受盡過這樣的委屈,可是為了一家人,必須堅持下來。
經過三個月的訓練,技術比之前上升了很多,能夠熟練的加煤。
這份工作也沒有幹多久,以為這樣的工作可以一直幹下去。
事實上卻不行,半年時間就被辭掉了。
來了一個更加努力的人,也是個女的,比秦淮茹努力多了。
秦淮茹每天可以加一噸煤,對方就可加兩噸。
秦淮茹每天加三噸,對方就加四噸。
總之,會比秦淮茹多加一噸。
這樣一來,秦淮茹就完全沒辦法。
自己的能力不如對方,跟對方一直比下去,就會受到很大的衝擊。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一行幹下去。
畢竟她的身體,是自己的本錢。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的,受不了的,沒有辦法,競爭不過人家。
在這種競爭非常殘酷的環境裡面,力氣不如人家,那隻能夠放棄。
他火車上幹了不到半年時間,只能夠離開。
領導答應過的,只要幹滿半年時間,就給她辦理正式的入職手續。
就可以成為正式工了。
可是現在,完全沒辦法在這裡待下去,就只能離開。
他在這裡賺到錢了的,雖然苦了點,但可以賺錢。
現在這一切,沒辦法再繼續下去,只能夠回到家裡。
帶著一身的傷回到家裡,這半年來的時間,每天都要做大量的勞動力。
身體上承受了很大的風險,背部受傷,必須得吃藥。
每天得貼膏藥才能睡著,要不然晚上背疼的根本沒辦法睡著。
帶著一身的傷,秦淮茹回來了。
賈張氏問她為甚麼回來,之前上班半個月才回來一次,可是這次出去不到一個周就回來了,顯然不符合常理。
她結釋以後不在火車上上班,工作被辭退了,有一個人替代了她的工作。
當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賈張氏就開始不高興。
沒有工作了,今後一家人怎麼辦?
幾個孩子還等著吃飯呢。
秦淮茹說,她會找到工作的。
工作丟了,就丟了吧,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聽了這話,賈張氏就不說甚麼了。
但心裡面,還是很擔憂的。
接下來的生活該怎麼辦,她也不清楚。
而傻柱那邊傳來喜訊,他的媳婦已經懷上孕了。
這天秦淮茹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傻柱帶著他媳婦回來了。
看到秦淮茹,傻柱一點反應沒有。
這段時間,秦淮茹一直在火車上沒有回來。
當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傻柱感覺她老了好幾歲。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呢,傻柱也不清楚。
不過,傻柱並不關心,他只關心自己的生活,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得知傻柱媳婦懷孕,秦淮茹內心一陣難受。
她剛丟了工作,傻柱的媳婦就懷孕,這不公平。
內心的嫉妒,瘋狂地生長。
她對傻柱還殘留著一絲感情。
與其說是感情,不如說是想繼續控制傻柱。
傻柱根本就不搭理她,在傻柱看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差勁了。
自己之前眼瞎,看上了她。
當初以為秦淮茹是個不錯的女人,可接觸到現在這個媳婦的時候,才知道秦淮茹是個多麼糟糕的人。
只懂得索取,而不懂得付出。
這樣的人,沒必要再跟她結交。
自從離開秦淮茹後,傻柱的生活越過越好。
之前他是副科長,經過兩年的努力,現在變成正科長了。
從最開始的一個廚子,變成了一個科長,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管在四合院,還是在廠裡面,都是有面子的。
當秦淮茹知道他當了科長以後,整個人非常的後悔。
她怎麼也料想不到,傻柱這種人能當科長。
要早知道他能當科長,早嫁給他好了。
嫁給了他,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官太太。
可是這一切,只能夠想想了。
她沒有嫁給傻柱,傻柱娶了別的女人。
日子越過越好,這找誰說理去。
秦淮茹無可奈何,只能生悶氣。
傻柱做了科長,而林海跟則做了副廠廠長。
整個人的實力,軋鋼廠裡是數一數二的,只比楊廠長低一級。
楊廠長一退休,他就可以當廠長了。
當了副廠長,工作更加的忙碌,每天開不完的會。
因為每天要去不同的地方開會,騎車當然是不行的。
於是就向廠裡申請一輛小汽車。
申請以後,小汽車很快就下來了,還配備了一個司機。
當把車開回四合院的時候,立刻引起了轟動。
這一片,之前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物。
從沒有出現過,擁有小汽車的人物。
雖說這輛小汽車並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廠裡配備他用的,但還是足夠讓人羨慕了。
別人還在走路上班,他早就開著小汽車上班了。
對於其他人而言,肯定是很嫉妒的。
院裡人就是這樣的,你比他過的更好了,他心裡肯定不舒服。
你比他過得差了,他心裡才舒服。
林海也知道這一點,他知道四合院這些人,到底是個甚麼德行。
他老早就知道了,可是並不在意。
人家越是嫉妒他,越是看不慣他,那就說明他做的事情是對的。
而這些人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當官的,就連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奇現在也是個沒用的廢物。
當初畢業之後說要進廠做幹部的,根本沒這種可能性,他現在還是遊手好閒的。沒有任何的一個生活的保障。
而劉海中看著這一切,心裡也是長吁短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