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沒有想到,今生還能見面,是很感慨的。
秦淮茹覺得很幸運,在這個時候碰見的馬德。
如果不是碰見了他,那他就要跟傻柱結婚了。
而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馬德回來之後,她就有選擇權了。
他可以選擇不嫁給傻柱,可以選擇嫁給馬德的。
本來馬德就是他的男人,給他生過孩子的,而傻柱並不是他的男人。
只不過依靠他而已,兩者有根本的不同。
以後他和傻柱就算一刀兩斷的,他不會跟傻柱有任何的聯絡的。
而這個時候,傻柱從屋裡出來了。
他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對他感到陌生。
當聽說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馬德的時候,立馬不淡定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才回來。
他和秦淮茹已經在商量結婚的事了,結果這個男人卻回來了。
他當然不希望馬德回來,他不想看見這個男人回來。
他回來除了搞破壞以外,不可能有別的想法。
想到這裡,他衝過去大聲質問,他來這裡做甚麼。
他跟秦淮茹已經要結婚了,他倆是一對了,馬上要成為夫妻了,不要跑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因為氣憤,還推了男人一把。
男人懵了,往後退了一步。
他處於震驚的狀態當中,他來的時候,其實也想過會有這樣的局面。
畢竟他和秦淮茹已經分開好幾年了,兩人之間也沒有任何的聯絡。
在這幾年裡,他會有甚麼樣的改變,是不清楚的。
就算她和別的男人結婚,他也不感到意外。
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時候,還是很震驚的。
畢竟傻柱長得並不好看,一臉的老成,看上去就像一個從煤堆裡出來的人。
就這樣的人,秦淮茹居然嫁給了他。
就算要嫁人,也不可能嫁給他的。
應該嫁給一個不錯的男人,眼前的這個人,從各方面看上去都不怎麼優秀,為甚麼要嫁給他呢?
馬德也是想不明白。
可是他不打算怎麼樣,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他一旦動手的話,就沒有道理可講了。
他這次來,只不過想跟秦淮茹聯絡一下,看看自己的孩子。
這些年,他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很想見他一面的,跟秦淮茹修復關係,他沒有奢望。
如果能跟她在一起最好了,畢竟他倆以前,有過很堅實的感情基礎的。
兩人只在一起兩年多,可是他們的感情是很牢固的。
但那種艱苦的地方,兩人能走到一起,一起扶持,一起生活,說明他們兩人之間,是互相欣賞上的。
是有很深的感情,而現在他回來了。
他不確定秦淮茹,對他的感情有沒有改變。
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她應該是對自己還殘留著一些感情的。
因此他就覺得,秦淮茹對他還是有一點情分在。
不過來他並沒奢望這麼多,他只想看看孩子,看看秦淮茹而已。
但是傻柱阻撓了他,傻柱不想看到他。
在傻柱看來,他的出現就是一個災難。
本來他和秦淮茹都快要結婚了,這個男人卻出現了。
他和秦淮茹的婚姻,就會碰到很大的麻煩。
兩人能不能走到最後,是一個未知數。
畢竟他們兩個之間,是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傻柱對馬德的到來感到了恐慌,希望這他趕緊的離開,不要在院裡了。
他就讓他趕緊的離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回自己家去,不要在這裡騷擾他們了。
當傻子粗暴的對待馬德的時候,秦淮茹心裡是很難受的。
憑甚麼要這樣對待他,好不容易見到他,你卻如此粗暴的對待他。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遠道而來的。
既然遠道而來,那就是客人。
秦淮茹的這一舉動,徹底寒了傻柱的心。
傻柱沒有想到,她胳膊肘往外拐,居然偏向這個男人,她不應該偏向於自己嗎?
畢竟這幾年,她都是靠自己生活的。
想到這裡, 傻柱就生氣。
大聲質問秦淮茹,她到底選誰。
在兩人中間,她只能選一個的。
對於選擇誰這個問題,秦淮茹早就有答案了。
她毫不猶豫選擇了馬德。
秦淮茹對傻子說,不要怪我,我之所以選他,那是因為他是孩子的爹。
沒有辦法,如果他不來的話,我就跟你結婚,可是現如今他來了,那咱們就得按規矩辦事。
當秦淮茹做出選擇,傻柱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
他沒有想到,秦淮茹最終沒有選他,而選擇了馬德。
當初秦淮茹最困難的時候,可是傻柱救了她呀。
而現如今她卻沒有選擇自己,而選擇了馬德。
換作是誰,都受不了啊。
傻柱徹底的崩潰,他要秦淮茹把這些年所付出的錢,全部還給他。
他不能夠當冤大頭啊,這三年時間,他付出了自己的心血。
可是秦淮茹根本就沒有錢的,她哪裡有錢呢
她叫馬德還錢。
問馬德有沒有錢,讓他先還了。
馬德也是囊中羞澀啊,在路上的時候自己的錢給偷了。
如果錢不被偷,他可以把錢給還上的。
現如今沒有錢的,只能夠賺到錢了再還給傻柱。
而傻柱不依,兩人就大吵了起來。
眼看要動手,院裡的人都跑了過來。
他們知道這一情況之後,都站在傻柱這邊。
這些年的付出,他們都看在眼裡。
他們以為傻柱會跟秦淮茹結婚的,可是現如今,兩人卻鬧得不可開交。
完全是秦淮茹的問題,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他們而言更加的陌生。
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的,也不知道跑來這裡做甚麼。
於是他們就紛紛的讓馬德走,讓馬德離開這裡。
不要在他們院子裡搗亂。
這是他們的院子,不歡迎外人。
馬德也是一個犟種,好好跟他說話,他聽得進去的。
但你非要跟他反著來,他就不樂意了。
就算人多又怎麼樣,他是不害怕的。
他說我今天就留在這裡了,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我就是不走,我是來找秦淮茹的,又不是來找你們的,你們沒有資格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