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沒有打人,之所以給她戴手銬,是擔心她突然發瘋,做出瘋事來。
畢竟她是一個精神病人,隨時都可能發病的。
一旦發了病,甚麼都做得出來。
給她戴上手銬後,公安便帶著他倆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一檢查,聾老太並無大礙,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上點膏藥,在醫院休息一天就好了。
住院的錢,當然由許大茂出。
出了錢,公安就帶著許大茂去了拘留所。
秦京茹這邊,面對一屋的狼藉欲哭無淚。
好好的婚禮,怎麼就搞成了這副樣子。
不僅婚禮被毀,家也被砸了,連睡覺的地方都沒了。
“我惹誰了我…”
秦京茹感到委屈,一下哭了起來。
她雖然哭了,但現場沒一個同情她的。
畢竟她嫁給了許大茂,是有罪的啊。
和許大茂拿結婚證前,沒有人知道她和許大茂勾搭在了一起。
都以為許大茂是因為婁曉娥生不出孩子,才跟婁曉娥離婚的。
可是他剛一離婚,就跟秦京茹拿了離婚證。
這一操作,震驚了院裡所有人。
這個時候,院裡的人才明白過來,許大茂離婚的真正目的。
並不是因為婁曉娥生不出孩子才跟她離婚的,而是因為和秦京茹好上了,就有外遇才跟婁曉娥離婚的。
也就是說,秦京茹是小三,破壞了人家的家庭。
秦京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一副童叟無欺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是破壞人家家庭的人。
可越是這樣,越是具有迷惑性。
她在暗地裡,和許大茂勾搭在一起。
許大茂因為她,和婁曉娥離了婚。
就因為這一點,院裡人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就算她的婚禮被毀,家也被砸了,但現場沒一個人伸出援助之手,都認為是現世報。
她自己做出了事情,活該呢。
看了一陣熱鬧,院裡的人都回屋了,沒一個人搭理秦京茹。
秦京茹一陣心寒,只能回屋一個人收拾屋子。
說是收拾,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
家裡已經被搞得亂糟糟的,地上全是破碎的傢俱,還撒滿了水。
看著這一切,她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了。
“京茹…”
正當她感到絕望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扭頭一看,她姐秦淮茹站在身後。
“姐…”
倆人本來都不聯絡的了的,秦京茹沒料到這個時候她會跑來。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來看自己笑話的,而是來幫自己的。
心裡一暖,叫了她一聲。
秦淮茹本不想來幫忙的,從秦京茹選擇嫁給許大茂那一刻起,她心裡就沒秦京茹這個妹妹了。
可她今天的遭遇,秦淮茹實在是看不下去。
辦個婚禮被聾老太毀了,家也被人給砸了。
不僅如此,許大茂還進了看守所。
這換作是誰,都承受不住啊。
再怎麼說,她都是秦京茹的姐姐,打著骨頭連著筋呢。
這個時候都不幫她一把, 甚麼時候幫她呢。
算了。
反正她已經嫁給許大茂了,已經成定局,不能改變了。
嫁就嫁吧,只要倆人在一起好好過日子,比甚麼都強。
想到這裡,秦淮茹一下釋懷了,決定幫秦京茹一把,然後就來到了她家裡。
看到屋裡的傢俱全被砸爛,也是心疼不已。
聾老太這老不死的,怎麼不死在監獄。
變成精神病了,還出來害人,真是沒天理了。
“姐,我沒惹聾老太吧,她為甚麼要這樣對我…”秦京茹帶著哭腔說道。
“她就一精神病,你跟她較甚麼勁啊,反正已經都這樣了,你就別傷心了。”秦淮茹安慰道。
“說得輕鬆,我能不傷心嗎。”
“傷心也沒用啊, 好好面對吧。”
“哎,姐,你幫我收拾一下吧。”
“這些傢俱都壞了,收拾啥啊,明天叫木匠過來看看,能補好的就補,不能補的買新的。”
“哎,心疼啊,這些傢俱都新買的,還沒用呢,就全被砸壞了。”
“攤上了聾老太這種神經病,能有甚麼辦法,只能自認倒黴了。
行了, 床都壞掉了,就別收拾了,今晚去我那對付一晚。”
“好吧…”
秦京茹全身發軟,本不想收拾。
有住的地方,再好不過。
關了電燈關了門,跟著秦淮茹離開,去了他們家。
“京茹啊,老實跟我說,許大茂對你怎麼樣?”
倆人睡在床上的時候,秦淮茹憂心忡忡的問了一聲。
她擔心秦京茹婚後的生活不如意。
要是嫁給別的男人,她不會操這種心。
但是嫁給許大茂,那就不一樣了。
許大茂是個甚麼人,她清楚得很。
喜新厭舊,性情不定。
正因為這樣,他才會跟婁曉娥離婚。
秦淮茹擔心她妹,會走婁曉娥老路。
結婚幾年,許大茂膩了,也跟她離婚。
本來秦京茹在院裡的名聲已經壞了,如果再被許大茂拋棄的話,那她就徹底抬不起頭,沒法做人了。
“還不錯啊,對我挺好的,姐,你問這個做甚麼啊?”
秦京茹眨巴著眼睛,拉了拉被角問道。
“嘴巴上說對你好沒用的, 得用實際行動。
男人啊不能聽他說甚麼,要看他做甚麼。”
聽了這番話,秦京茹點了下頭。
“大茂對我不錯的,家裡那些傢俱都是他買的。
平時我要吃甚麼,只要說一聲,他就會主動買給我。
我要是餓了,不管多晚,他都會起來給我做吃的。
家裡的錢也是我在管,每個月發了工資,他都把工資交到我手上。
和大壯比起來,他比大壯好一百倍。
雖然我不知道別的男人怎麼對媳婦的,但我覺得許大茂對我還是不錯的。”
說起許大茂,秦京茹滔滔不絕。
雖然很多人都說許大茂這人不行,油嘴滑舌的,嘴裡沒句實話,對人一點不實誠。
但在秦京茹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
起碼對她,還是不錯的。
只要對她不錯,那許大茂在她這裡,就是一個好人。
“這樣啊,沒看出來,許大茂這人對你倒挺好的。”
聽了秦京茹的話,秦淮茹心裡泛起一股醋味。
本以為許大茂對秦京茹不怎麼樣,是透過花言巧語得到她的。
可是從秦京茹嘴裡得知,根本不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