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他不會送去檢查,得由公安送去檢查。
畢竟許大茂已經打人了,這事得由公安處理。
“傻柱,騎我的車去一趟公安局,把公安叫來。”
“得嘞,這就去。”
傻柱應了一聲,隨後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傻柱自己沒有腳踏車,之前也沒會騎車。
不過和林海關係好後,時不時的騎一下他的腳踏車。
剛開始騎的時候,摔了不少跟頭。
摔了幾次跟頭以後,慢慢學會了騎行車。
現如今,完全學會了。
可以騎著腳踏車,滿街的溜達。
傻柱去了林海家,騎上腳踏車就去了公安局。
半個小時後,帶著公安的人來到了院裡。
“老太太被打傷了,你們看一下吧。”
公安到了之後,林海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
公安簡單的檢視了一下聾老太的傷勢,確定沒有生命危險,這才走進屋裡。
“是你打的人吧?”公安對許大茂說道。
公安來之前,許大茂和秦京茹一直在家裡清理傢俱。
家裡的傢俱,都被聾老太給砸壞了。
床也被砸壞了,晚上在哪裡睡覺都沒著落呢。
倆人一邊清點,一邊唉聲嘆氣。
渾然不知,公安上門了。
許大茂看了公安一眼,確認他倆是上午來的那兩名公安。
見到他倆,許大茂大吐苦水。
“是我打的,你們看看,她把我家搞成甚麼樣了。
白天攪黃我婚禮,趁我出門的時候,偷偷溜進來,把傢俱全砸壞了。
只打了她一頓,沒打死她下手已經很輕了。”
對於他的遭遇,倆公安是同情的。
畢竟啥也沒做錯,婚禮就被毀了,換誰都會生氣的。
不但婚禮被毀,傢俱全被聾老太給砸了,遭受了無妄之災。
換作是誰,心裡都有火的。
不過。
同情歸同情,打人是不對的。
進監獄不至於,但是得拘留十五天。
“你的遭遇我們很同情,不過既然打了人,就要付出代價。
按照規矩,你得去拘留所蹲半個月。
收拾一下,跟我們走吧。”
“甚麼,還要拘留啊。”
聽了公安的話,許大茂頓時就急了。
“你們看看,我家被她搞成甚麼樣子了。
只不過打了她一頓而已,為甚麼要拘留我。”
公安搖搖頭。
“事情一碼歸一碼,她的確不該打砸你家,但你也不應該打她的。
打了人,就要被拘留的。”
“不是…沒這個理啊,我打她一頓就要被拘留,那她打砸我家該怎麼算,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你看看,傢俱全被她砸爛了,損失很大的。
床也被砸爛了,今晚連睡覺的地方都沒了。
今天是我倆的結婚日子哎。
婚禮被毀我忍了, 家也被砸了。
我許大茂沒惹任何人啊,她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許大茂就委屈。
說著說著,眼裡泛起了淚花,都快哭了。
“你的這個遭遇,我們很同情,但是你也知道,她是一個精神病人。
白天的時候,已經和你說過了,精神病人打人是不犯法的,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既然打人都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那更別說打砸的事了。
她一窮二白的, 又老又是個精神病人,你覺得她有賠償能力嗎?”
“你這話甚麼意思,也就是說,我家被她白砸了唄。”許大茂急道。
“哎,沒辦法,誰叫她是精神病人呢。”
“精神病人也不是藉口啊,那我說我是精神病人,是不是也不用被拘留了。”
“那不是的”,公安搖搖頭,“自己說沒用的,得專業的機構進行鑑定才行。”
“聾老太在監獄的時候,監獄房間鑑定她是精神病人,這才放她出來。”
“你自己說自己是精神病人不行,得去醫院進行鑑定。
你要進行鑑定的話,我們馬上帶你去。”
“不去,我好著呢,怎麼可能是精神病人。”
公安動真格的了,許大茂頓時就慫了。
心裡雖然不爽,但他可不想為了這事,真被人當成精神病人。
“你不去做鑑定,也得跟我們去一趟醫院。
聾老太被你打傷了, 我們得送她去醫院做檢查,確定她沒事才行。”
聽了這話,許大茂一下洩了氣。
“這麼說來,這事就這樣了,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她打砸我家,我只能白白忍著。
而我打了她一頓,還得拘留半個月?”
“是這樣的,沒辦法,誰叫你攤上了一個精神病人呢。”
公安又點了下頭,一臉的無奈。
“真是點背啊。”
許大茂說著,都快哭了。
他招誰惹誰了,為甚麼要這樣對他。
要不是有人看著,他就哭了。
而秦京茹管不了這麼多。
管他有多少人看呢,她心裡委屈,想哭就要哭。
一想到今天的遭遇,晚上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不僅沒有睡覺的地方,許大茂也會被拘留起來。
今天可是她結婚的日子啊。
結婚的日子,發生這樣的事情,換作是誰都會崩潰的吧。
一想到這些,秦京茹的眼淚便流了出來。
“行了,走吧。”
公安催促一聲。
許大茂犯了事,本來是要戴手銬的。
但考慮到他今天結婚,是個新郎,便沒有給他戴手銬。
“京茹,把家裡收拾一下,實在不行去你姐那湊合幾晚。”
臨走之前,許大茂囑咐一聲。
囑咐完以後,便跟著公安出門了。
門口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望了他們一眼,許大茂便低下了頭。
剛才還罵他們來著,說他們冷血,一點忙都不幫。
直到這個時候,許大茂才有所領悟。
並不是他們冷血不幫忙,而是因為平時自己做了些不為的事,惹到了他們,這才不幫忙的。
“哎,看來對人友善一點並沒有甚麼錯啊。”
對人友善一點,也不會出現這樣種了,不過說甚麼都完了。
先去拘留所裡待半個月,好好冷靜一下吧。
許大茂感慨一聲,跟著公安走了。
公安走之前,拉起地上的聾老太。
聾老太的膝蓋被踢傷了,一直躺在地上沒起來。
怕她碰瓷,院裡的人讓她一直躺地上,沒有拉她起來。
公安強行把她攙扶起來,隨後給她戴上手銬,攙扶她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