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選擇回家,那就得重新找地方住。
和許大茂離婚後,肯定不能住在他這裡的。
不住在他這裡,那就得搬出去租房子住。
租房子得花錢,可她身上沒多少錢。
不僅租房子沒錢,吃穿用度都成問題。
嫁給許大茂之前,她沒工作過,吃家裡的穿家裡的。
嫁給許大茂以後,也沒工作過,吃許大茂的用許大茂的。
雖然衣食無憂,但自個身上沒錢。
離了婚吃住行的問題怎麼辦,這是非常實際,立馬要解決的問題。
要不林海提醒一下,她壓根沒想到這一點。
“對啊,離了婚我住哪啊…”
一想到離了婚沒地兒住,婁曉娥心裡就一陣恐慌。
看來自己把離婚想簡單了。
離婚並不是籤個字就完了,離婚和結婚一樣, 是件現實且耗費心神的事。
“離了婚我倆就沒任何關係了, 你愛住哪住哪唄。”
本來都要走了的,林海卻突然站出來插一腳。
壞了他的好事,許大茂敢怒不敢言。
“這是甚麼混賬話,離婚是你提的,離了婚她的衣食住行你得管著。”
聽了許大茂這話,林海心裡的火一下起來了。
一腳把人踢了,一點損失沒有,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啊,都離婚了,我還要管她的衣食住行啊,那我豈不成冤大頭了。”
許大茂提高了說話的音量,顯然對林海的這個提議很不滿意。
“肯定要管了,是你提出離婚的,當然要補償人家。”
“這…”
聽了林海這話,許大茂一時語塞。
和婁曉娥一樣,他只想著離婚的事,沒想過離婚以後怎麼辦。
在他的想象中,離了婚拍拍屁股就走了。
跟去茅坑裡上廁所一樣,上完就走了,還要管屎的去處?實在是太荒謬了。
“對,離婚是你提出的,必須給我補償,不給補償,我不答應離婚。”
許大茂愣神的功夫,婁曉娥站出來,後知後覺的說了一句。
剛才要不是林海提醒一下,她就稀裡糊塗的跟許大茂離婚了。
差一點淨身出戶。
婁曉娥看了林海一眼,眼神中充滿感激之情。
注意到婁曉娥的眼神,林海扭頭衝她點了下頭。
“離婚協議你都簽了…”
聽了婁曉娥這話,許大茂嘀咕一聲。
話裡話外,不想給補償。
“離婚協議只不過是你倆之間達成的書面協議,還沒完全生效呢。
婁曉娥要不跟你去民政局,你一個人拿著離婚協議去也沒用。
畢竟離婚是你倆個人的事,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對,要不給我補償,我就不去民政局。”
林海說完話後,婁曉娥跟著附和一聲。
“這樣才對嘛,拿了賠償再離婚。”
“啥也不付出,就想人家跟你離婚,你這算盤打得也太好了。”
“……”
“……”
婁曉娥話音剛落,看熱鬧的人紛紛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場的人,無一例外的,都站在婁曉娥這邊,
這會兒,院子裡的人,只要在家的,基本上都到了。
大夥圍在門口,裡三層外三層的站滿了人。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許大茂的臉色愈發的陰沉。
本來他想的是,離了婚立刻把婁曉娥趕出去。
現在看來,這麼做行不通了。
不出一點血,這婚是離不成的。
出點血就出點血吧,只要把婚離了,一切都好說。
“要我怎麼補償你說吧,只要不太過分,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思慮片刻後,許大茂開口了。
“怎麼補償…”
突如其來的問詢,一下把婁曉娥搞懵了。
她確定要補償,才跟許大茂離婚。
但是具體怎麼補償,她也不是很清楚。
起碼得有住的地方,得有飯吃吧,這是最基本的。
不過除了有住的地方,有飯吃外,還要拿些甚麼補償,她拿不定主意。
拿不定主意的情況下,她把目光投向了林海。
賠償的事,是林海提出的,他心裡肯定清楚。
她求助的眼光,林海感受到了。
該怎麼賠償,林海早就想好了。
到現在為止,林海可以肯定,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許大茂為甚麼要跟婁曉娥離婚。
許大茂自己給出的解釋是,婁曉娥生不出孩子。
為了延續家裡的香火,所以要跟她離婚。
不過在林海看來,這個解釋根本站不住腳。
如果是因為婁曉娥生不出孩子要跟他離婚的話,他倆早就離婚了。
結婚多年沒有離婚,說明根本不是這個原因。
至於是甚麼原因,林海清楚得很。
他和秦京茹好上了,想娶秦京茹過門,所以才要跟婁曉娥離婚。
喜新厭舊,饞秦京茹身子。
劇裡的許大茂就是這個樣子的,沒想到現實中,他也是這個樣子的,真是“表裡如一”啊。
有了新好,強扭的瓜不甜。
想離婚可以,但得給足補償。
“這房子歸婁曉娥,家裡的一切東西也歸她,另外補償她兩千塊錢。
做到這一切,這婚便離了。
做不到的話,這婚離不了。”
“好、好,這樣最好了…”
林海剛一說完話,傻柱便拍手叫好。
房子歸婁曉娥,家裡的東西也歸她,等於說許大茂淨身出戶。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覺得這個方案不錯,紛紛跟著拍手,現場的氛圍頓時熱鬧起來。
“婁曉娥,你覺得這個補償方案怎麼樣?”
眾人拍手的間隙,林海望著婁曉娥問了一聲。
“我覺得挺好的。”
只要有吃的有住的,婁曉娥就滿足。
房子歸她,家裡的東西也歸她,另外給她兩千塊錢,保證她有住的地方有飯吃,大大超出她預期,她已經很滿足了。
“這不直接把我洗白了嗎,我可不答應啊。”
在場的眾人都同意,就許大茂不同意。
在許大茂看來,這個補償方案完全不合理。
賠償個兩三百塊錢,給婁曉娥租間房子,付半年的房租,已經對得起她了。
直接把房子讓給她,另外給她兩千塊錢,打死他許大茂,他都不同意。
“怎麼,你有異議?”林海問道。
“當然有了”,許大茂立刻回道,“這不叫賠償,完全在打劫。”
聽了這話,林海皺了下眉。
“不管你怎麼定義吧,想離婚就得按照我說的做,要不答應的話,這婚就別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