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這一腳傻柱下腳更狠，直接把許大茂的腳給踢腫了。
許大茂抱著自己的腳，惡狠狠的望著傻柱以及在場打他的那些人。
“你們以多欺少，打傷了我，我要報公安！！”
“你自己有錯在先，怎麼還怪起別人來了？
你欺負婁曉娥，沒把你打死算好的。”
聽了許大茂這番話，林海立刻駁斥一句。
“欺負她又怎麼樣，再怎麼欺負，都是我們兩口子的事，你們外人管不著的。”
啪！！
許大茂剛一說完，就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林海打的。
他臉上全是淤青，整個臉都腫了，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林海本不想打他的，奈何他徹底擺爛，耍起橫來，這就別怪自己了。
“欺負自己媳婦，還有臉報公安，信不信再打你一頓！”
林海說著，揚了揚手。
剛才那一巴掌下去，許大茂直接流鼻血了。
血順著下巴，滴在他衣服上。
擔心被傷得更嚴重，許大茂這次認慫了，從桌上上扯過一條毛巾捂住鼻孔止血，不再言語，也不再提報公安的事。
就這樣過了一分鐘，鼻血止住了。
許大茂用毛巾擦乾淨鼻血，隨後把毛巾放了回去。
“知道錯了沒有？”
見血後許大茂收斂了不少。
見他不似剛才那般狂躁，林海又問了一聲。
打心裡，許大茂不覺得自己有錯。
但是這麼多人看著，隨時可能上來打他一頓的情況下，他不敢再說心裡話。
點了點頭，徹底認慫了。
“我錯了…”
嘴巴動了一下，許大茂輕輕說了一聲。
“啥，沒聽清，說大聲點。”
“我錯了，不該欺負婁曉娥。”
“對著我說沒用，對婁曉娥說吧。”
林海提醒一句，許大茂隨後瞟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婁曉娥。
“娥子，我錯了，不該欺負你。”
婁曉娥這個時候，已經停止了哭泣，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剛才許大茂被人圍毆，以及後來傻柱和林海打他，她內心一片平靜，一點波瀾不起。
自己的丈夫被人打，她卻一點也不心疼。
婁曉娥很驚訝，自己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想了片刻想明白了，她已經對許大茂徹底死心了。
已經死心的人，當然不會心疼。
“這種虛偽的話就不要說了吧，你不是想離婚嗎，好，我答應跟你離婚。”
婁曉娥淡淡的說著，好像離婚是跟買菜一樣，稀疏平常的事。
事實上，在這個年代，離婚率是很低的。
要不是特殊的原因，一般人不會選擇離婚。
大多數人抱著嫁雞隨雞的嫁狗隨狗的想法，根本就沒有離婚的概念跟想法。
“曉娥，你真要跟他離婚啊？”
面對許大茂的離婚要求，婁曉娥居然一口答應了。
她的這一舉動，引起在場的人紛紛側目。
張大媽瞪大了眼睛，表情複雜的問了一聲。
“曉娥，離婚不是兒戲，你得想清楚啊！”張大媽痛心疾首道。
“我已經想清楚了，這婚必須離。”
許大茂的行為，徹底寒了她的心，離婚對她而言不是束縛而是解脫。
在這個年代，對一個女人來說，離婚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離了婚的女人，人家會戴著有色眼鏡看待。
就算錯在男方，是男方提出離婚的，人家還是會這麼看。
對於這一點，婁曉娥心裡很清楚。
明知道離了婚，人家會在背後說她，戳她的脊樑骨，但她還是堅持要離婚。
許大茂的行為，深深傷害了她，她已經和許大茂過不下去了。
就算被人戳脊梁骨，這婚她也得離。
“這…曉娥…”
“張大媽，不用勸我了，我已經想清楚了。”
“那好吧…”
她一臉的決絕，張大媽也就不再說甚麼。
見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其他的人也都接受了這一點。
婁曉娥放開張大媽的胳膊，徑自走進屋裡來到床邊，從床上拿過那張離婚協議。
找了支筆，刷刷寫上自己的名字。
寫完之後，扔在許大茂身上。
她這一操作，完全把許大茂給整懵了。
忘記了疼痛，猛的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我簽了，該你了。”
婁曉娥望著許大茂，平靜地說道。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怎麼了，到底離不離？”
見他一臉呆滯，婁曉娥不耐煩問了一聲。
“離、離！”
許大茂回過神來， 拿過筆也刷刷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真離了啊…”
圍觀的眾人，見倆人都簽了字，沒有一個不唏噓的。
在外人眼中，他倆感情還是不錯的，結果說離就離了。
離婚對他倆而言，彷彿過家家一般。
在場的眾人，和這個年代大多數人一樣，對結婚離婚這事看著挺重。
一旦結了婚，意味著過一輩子。
離婚對他們而言，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就算過得不幸福，也不會離婚的。
可是。
許大茂和婁曉娥倆人冷不丁的，把婚給離了，對眾人心靈造成的衝擊力是很大的。
“去民政局吧，把離婚證拿了。”
目的達到了，許大茂不在意眾人的眼光。
把離婚協議摺好後揣進兜裡，對婁曉娥說道。
離婚協議雖然簽了，但還不算正式離婚。
得拿了離婚證，才算正式離婚。
免得夜長夢多，許大茂想著今兒就把事情給辦了。
“走…”
婁曉娥木然的回了一句，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好，這就走。”
她答應後，許大茂便去推腳踏車。
可下一秒，被林海給攔住了。
“曉娥，拿離婚證之前，你得把條件談好啊。
不談條件，你就淨身出戶了。”
“啥意思啊，要談啥條件？”婁曉娥一臉迷茫。
“離婚就等於分家啊，家裡的東西你都不要嗎，離了婚你住哪，怎麼生活，這些問題都不考慮的嗎？”
“對額…”
經林海這一提醒，婁曉娥這才緩過神來。
從剛才到現在，她一直處於懵逼的狀態。
只想著離婚的事，沒想過離婚之後怎麼辦。
離婚之後，肯定不跟許大茂住一起了。
既然不跟他住一起，那就得搬走。
搬到哪裡去呢，搬回孃家嗎？
在孃家住一段時間還行，長期住下去肯定不行的。
況且。
她突然離婚，沒跟家裡人說一聲，家裡人會怎麼看她。
她媽身體本來就不好，萬一受不了打擊病倒了怎麼辦。
不行不行。
不能回孃家住，這事得先瞞著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