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傻柱洗漱完以後,就去隔壁院找林海。
剛一出門,就碰到林海,正好從院裡出來。
“林處長。”
傻柱叫了一聲,隨即走了過去。
“上車。”
林海點點頭,招呼一聲。
“許大茂還沒到呢。”
“不等他了。”
“不等他了?”
“是啊,以後都不等他了。”
“好啊,聽院裡的人說,那孫子昨晚發脾氣,把桌子掀了。
婁曉娥做了一桌子飯菜,被他白白糟蹋了。
糟蹋糧食,這孫子要遭天譴的。
不等他也好,以後就咱倆了。”
說話間,傻柱手一撐,跳上了腳踏車後座。
“甚麼,還有這事?”
聽到這個訊息,林海頗為吃驚。
“是啊, 婁曉娥氣得不行,昨晚就回孃家了。”傻柱點頭道。
“許大茂也真是的,沒當上副科長而已,何必發瘋呢,真是沒救了。”
“可不是嘛…我坐穩了,可以走了。”
“好…
應了一聲後,林海踩動踏板,倆人朝軋鋼廠駛去。
在路上的時候,倆人吃了早餐,到了軋鋼廠,都上班好一會兒了,四合院的許大茂才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看了眼手錶,發現都九點,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
如果放在以前, 遲到了許大茂起碼會慌張一下。
但今天不通,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反正沒當上副科長,跟之前的職位一樣。
早去一點,晚去一點,有甚麼關係呢。
在床上又躺了會兒,抽了兩支菸,許大茂這才慢吞吞的從床上起來。
床好衣服褲子,洗漱過後,才這推著車出門。
因為上班的人都走了,院裡靜悄悄的。
許大茂打了個哈欠,推著車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沒有見到傻柱和林海,許大茂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好。
一個人騎著車,慢悠悠的朝軋鋼廠騎去。
騎到半截餓了,在之前吃早餐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要了包子和粥,慢吞吞的吃了起來。
“今天怎麼去這麼晚啊,你那兩個同伴早就去了,也在我這裡吃的早餐。”
給許大茂添粥的當口,老闆隨口說了一聲。
本來心裡挺平靜的許大茂,聽了這話以後,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們走他們的,我走我的,你只管打粥就好了,說這麼多廢話做甚麼。
許大茂暗暗嘀咕一聲,隨後端起粥喝了一口。
想著以後不在這裡吃早餐了,免得碰到林海和傻柱倆人。
老闆也不會說話,沒點眼力見,還是去別處吃早餐好了。
因為老闆剛才的話,破壞了許大茂的胃口。
只吃了兩個包子,喝了兩碗粥,許大茂就結賬離開了。
騎上車後,一點不著急,慢吞吞的朝軋鋼廠騎去。
本來就遲早了一個小時,等他慢吞吞的到軋鋼廠時,已經十點半了,遲到了兩個小時。
“許大茂,你又遲到了。”
從門衛經過的時候,守門的易中海看到他後說了一句。
和昨晚相比,許大茂一點都不慌張。
“遲到就遲到唄,能把我怎麼樣。”
許大茂不屑的回了一句,隨後揚長而去。
“爛泥扶不上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易中海嘀咕一句。
許大茂沒當上副科長,以及他掀桌子,逼走婁曉娥的事, 易中海都知道了。
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心氣全沒,徹底擺爛了。
進了廠後,許大茂並沒有直接去辦公室,而是騎車在廠裡溜達了一圈,溜達夠了,這才去辦公室。
他踏進辦公室的時候,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十一點了。
“許大主任來了!!”
許大茂剛一進辦公室,辦公室的人就開始嘲笑他。
許大茂不僅沒有當上副科長,還因為闖楊廠長辦公室,被他當著眾人的面痛罵一頓。
這事很快傳開,辦公室的人都知道了。
從準副科長到辦公室小丑,只花了一天時間。
辦公室的人,一見到他就開始笑。
被這麼多人嘲笑,許大茂也是怒了。
嘴巴一張,便罵了起來。
“笑,有甚麼好笑的,誰再笑,就是我兒子!”
“許大茂,你說甚麼,嘴巴放乾淨一點。”
許大茂的話剛一出口,桌子另外一端的一個男人,立馬站了起來。
這人叫張天,平時和許大茂就不對付。
倆人時不時的因為一點小事,發生一些口角。
後來因為許大茂要當副科長,收斂了一點。
許大茂當上副科長以後,他就歸許大茂管了。
他也不傻,沒必要和自己的頂頭上司鬧不愉快。
可是昨天,許大茂意外的沒有當上副科長。
這讓沉默了一段時間的他,立馬又活躍了起來。
辦公室嘲笑許大茂,他是最恨的那一個。
“誰笑就是我兒子,我剛才看見你笑了,你就是我兒子。”
許大茂瞟了他一眼,嘴裡不鹹不淡的說著。
“想死!!”
聽了他這話,張天捏緊了拳頭,朝許大茂走了過來。
一碰到這種局面,許大茂就本能的害怕。
被傻柱從小揍到大,已經被揍怕了,形成了條件反射。
放在之前,看到張天捏著拳頭朝他走過來,他肯定就躲了。
可今兒不同。
許大茂非但沒躲,還鼓起勇氣朝張天走了過去。
“都看看啊,兒子打老子!!”
走到張天跟前,許大茂喊了一聲。
喊完這一句,辦公室的人都笑了起來。
“找死!!”
眾人的笑聲刺激到了張天,張天舉起拳頭就朝許大茂砸去。
“住手!”
拳頭揮在空中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張天,拳頭愣在了半空中。
回頭一瞧,宣傳科科長正站在門口。
“科…科長。”
看到科長張天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怎麼,想在辦公室打架啊?”
科長望著張天,冷冷問了一聲。
“沒,沒有。”
張天囁嚅道,隨即放開了拳頭。
“回去!”
科長命令一聲,張天立馬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見他挺識相的,科長便沒再為難他。
看了他一眼後,徑自走到許大茂跟前。
“許大茂,你今兒又遲到了。”
“喔,睡過去了。”
許大茂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回了一聲。
“睡過去了?你看看幾點了,已經十一點了!
你昨晚幹啥去了?”
“沒幹啥。”
“沒幹啥遲到這麼長時間,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