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話,說到許大茂心坎上去了。
許大茂氣得夠嗆,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不就一副科長嗎,有甚麼了不起的!”
恨恨的說了一句,往地上唾了一口,隨後朝宣傳科走去。
走著走著,傻柱剛才說的話,不自覺的從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得親自問問楊廠長去。”
越想越氣,許大茂調轉方向,朝楊廠長辦公室走去。
取消他副科長職位的決定,是楊廠長做的。
他得當面問問她,為甚麼要做這種決定。
不就遲到一次嗎,有甚麼大不了的,至於取消他副科長的職位嗎。
放在平常,許大茂沒有勇氣一個人去楊廠長辦公室,當面問這事。
可他實在太生氣,一口氣吊著,不吐不快,非要搞清楚才行。
在這種驅動力下,他一步一步朝楊廠長辦公室走去。
楊廠長的辦公室在辦公樓的二樓,他從側面樓梯上去,徑直來到楊廠長辦公室門前。
辦公室開著他,他直接走了進去。
“喂,那個事還要我說多少次,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辦好,你們能不能用心一點?”
楊廠長正在打電話,沉著臉態度很不好。
見許大茂進來了,也不搭理他,一直對著電話說話。
許大茂插不上嘴,只能站在原地等著。
“都一個月,都幹甚麼吃的,一個月前就提醒過你們,把這事給落實了,結果到現在還沒有落實。
再給你們兩天時間,如果兩天之內還不能落實,都別回來了。”
楊廠長電話一打就是十幾分鍾,許大茂只能乾等著。
眼巴巴的等了十幾分鍾,楊廠長終於放下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楊廠長並沒有立刻和許大茂說話。
而是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幾口,放下杯子後,這才跟許大茂說話。
“你有甚麼事?”
“楊廠長我想問一下,為甚麼遲到一次,就把我副科長的職位給取消了?”
雖然知道楊廠長心情不好,但許大茂還是頂著一股氣,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楊廠長心情本來就不好,聽了許大茂這話,心情更不好了。
臉色一黑,大聲罵道。
“撤不撤銷我說了算,你有甚麼資格來問我!!
滾,滾出去!!”
楊廠長辦公室沒有關門,大喊的聲音,整棟樓的人都聽見了。
聽到聲音後,其他人紛紛來到辦公室門前。
許大茂沒料到他的問題,會引來楊廠長這麼大的反應。
怔了片刻,就要離開
可是剛一轉身,就看見門口站滿了人。
在一樓辦公的林海,也聽到了聲音。
楊廠長的性格不算烈,和他接觸這麼長時間,從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也不知道出了甚麼事,
和其他人一樣,聽到聲音後的第一時間,林海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了二樓楊廠長的辦公室。
辦公室前圍滿了人,林海站在後面往裡面瞅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許大茂。
當看到許大茂的一瞬間,林海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肯定是許大茂不死心,來找楊廠長要說法,結果被楊廠長給罵了。
哎。
許大茂也真是的,明知道事情已經成定局了,還來楊廠長這裡,這不自己找罵嗎?
“許大茂,還不快出來,待在楊廠長辦公室做甚麼。”
因為剛才那一聲罵,把許大茂給罵傻了。
許大茂呆站在辦公室裡,沒有離開的意思。
聽了林海的話後,這才回過神來,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你幹啥呢,不是已經跟你說好了的嗎,怎麼還跑到楊廠長的辦公室來鬧事?”
許大茂出來後,林海不滿的說了一句。
“我…”
許大茂本來想說我不服的,但擔心自己說的話被屋裡的楊廠長聽見,硬生生把話收了回去。
“行了,有甚麼話回頭說,現在回自己辦公室吧。”
林海說著,瞥了他一眼。
許大茂嘆息一聲,推開人群,灰溜溜的離開了。
“得嘞,你們也都回去吧,別在這裡看熱鬧了。”
許大茂離開後,林海對站在門口的人說道。
聽了林海的話,看熱鬧的人,紛紛的離開了。
等人都走了以後,林海這才走進楊廠長辦公室。
“許大茂是來說職位的事的吧?”
進了辦公室,林海問了一句。
“是啊,居然問我為甚麼要撤銷他的職位,真是不知道幾斤幾兩。”
“嗐,我都跟他解釋過了,結果他還跑來問你,估計是氣糊塗了。”
“他這種素質的人,就不應該當副科長…你在評選之前,指出他的品性有問題,及時的阻止了他的當選,現在看來是明智的。”
林海說完話後,楊廠長附和一聲。
“嗯,他不適合。”林海道。
“以後就別提名這個人,讓他當個普通員工好了。”
“嗯,知道了。”
“行了, 你先回去吧。”
和楊廠長聊了幾句後,林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沒花多少時間,許大茂的事就傳開了,傳到了他辦公室裡。
當他辦公室的人得知許大茂跑到楊廠長辦公室,質問他為甚麼撤銷自己職位的時候,都以為他瘋了。
許大茂沒有瘋,只是生氣而已。
他沒想到因為自己一時生氣,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小丑。
因為這事,一天下來,許大茂都渾渾噩噩的。
坐在辦公室的每一秒,都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下班鈴一響,便拎著包衝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來到車棚,騎上車後,朝四合院駛去。
騎了一段路,回到四合院。
剛一進院,就碰到了閻埠貴。
今天要當選副科長的事,許大茂早給他說了。
因此見許大茂回來,閻埠貴立刻湊了上去。
想著說兩句好話,從他那裡撈點好處。
“許科長,今兒這麼早就回來了。
當了科長,有甚麼感覺啊?”
閻埠貴笑眯眯的說著,根本不知道廠裡發生的事,更知道許大茂沒有當選副科長。
在廠裡,許大茂受了一天的罪。
他現在最討厭,有人叫他副科長。
瞅了閻埠貴一眼,一言不發的朝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