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雖然臉皮挺厚的,但面對這麼多人的嘲諷,還是頂不住的。
他一張嘴,說不過這麼多張嘴。
於是乾脆不說了,氣沖沖的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不再搭理其他人。
見他不言不語的,眾人覺得挺無趣的。
嘲諷幾句後,便都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一群落井下石的人給爺等著,等爺當上副科長了,有你們好受的。”
帶著陰毒的眼神,環視了一圈辦公室。
隨後許大茂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他的辦公桌靠窗,楊廠長汽車經過的時候,他可以看見。
如此盯著窗外看了半個小時。
當看到楊廠長的車經過的時候,許大茂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許科長,這是要去哪啊?”
見他要離開,辦公室的人嘲諷了一句。
許大茂懶得搭理,翻了個白眼便離開。
從辦公室出來,急匆匆地去了樓下。
到了樓下一瞧,楊廠長的車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知道楊廠長的車要開到辦公樓去,於是著急的往辦公樓走去。
花了幾分鐘時間,走到辦公樓前,果然看到了楊廠長的車。
但是。
他並不沒有去楊廠長的辦公室,而是去了林海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門口,見門虛掩著,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後發現,屋裡不僅有林海,傻柱也在場。
許大茂想單獨和林海談,不想有外人在場,更不喜歡傻柱在場。
不過。
傻柱正在和林海談事,他也不可能直接把傻柱趕走。
只好走到一角,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大茂來了,剛才聽傻柱說,你上班的時候摔了一跤,摔得重不重啊。”
許大茂剛一坐下來,林海就問了一聲。
聽到林海問話,許大茂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當然摔得重了,手掌和腳都摔傷了。”
許大茂說著,走到林海辦公桌前, 把摔傷的部位展示給他看。
林海看了一眼,隨即點了下頭。
“小心一點嘛,摔成這樣了,去醫務室上點藥吧,要不然感染就麻煩了。”
“待會再去吧…林處長,我想問一下…”
許大茂正欲開口,但瞥見傻柱也在,便閉上了嘴巴。
“有甚麼說就是,傻柱也不是外人。”
見他猶猶豫豫的,林海提醒一句。
許大茂本不想傻柱在場, 但林海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好當著倆人的面,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早就定好我當副科長的,就因為我遲到了半個小時,就把我的資格給取消了。
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兒戲了,我不服。
你和楊廠長關係好,給他說一下,恢復我副科長的職位。”
許大茂說著,一臉的委屈。
馬上就要當副科長的人,因為一次遲到就失去了機會。
換作是誰,心裡都會感到委屈,不服氣的。
儘管如此,林海不為所動,一點沒有憐憫他的意思。
因為許大茂的職位被剝奪,是他出的主意,根本不是因為開會遲早造成的。
之所以這樣說,只不過找了個由頭而已。
許大茂這人,從品行和能力上講,都不具備做副科長的素質。
之所以給他這個機會,那是因為之前他在種菜養豬這兩件事上,做得很賣力,出了一份力。
看在這一點上,林海給了他一個機會。
給楊廠長說好話,讓他走後門做副科長。
可是。
他在秦京茹的事上,不說實話欺騙自己。
這在林海看來,是不可饒恕的。
他做副科長的資格已經被取消了,副科長兩個名額已經給了別了。
這種情況下,他想做副科長,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行了,兩個名額已經滿了,想做副科長,得等下一次了。”
毫不猶豫的,林海拒絕了他的要求。
“可是…”
“沒有可是”,許大茂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林海給打斷。
“這一次絕對不行的,等下一次吧,下一次我再給你報名。”
林海說了兩句客套的話。
實際上,他心裡清楚得很。
過了這一次,不會再有下一次。
“哎,那好吧…”
林海態度決絕,許大茂也就死心了。
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
“林處長,還沒有別的事嗎,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見許大茂離開,傻柱說著一句。
“沒了,你先去吧。”
“那好,我先走了。”
招呼一聲後,傻柱也跟著許大茂出了辦公室。
一出辦公室,強忍住笑意,拍了拍他肩膀。
“大茂啊,別洩氣啊,這次沒成功,下次一定會成功的。”
強忍著笑意的傻柱,說完這話以後,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說著有機會,但是他心裡清楚得很。
錯過了這次機會, 許大茂不會再有機會了。
這一次,是離他當副科長最近的一次。
這一次都沒有把握住機會,沒有當選,不可能再有下一次。
傻柱心裡並不希望,許大茂當上副科長。
他一旦當了副科長,就和自己平起平坐。
這樣一來,他就有資本在自己面前嘚瑟了。
他沒當上副科長的情況下, 自己高他一頭。
藉著工作的名義,時不時可以使喚他一下。
總而言之,許大茂沒當上副科長,對傻柱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許大茂,看人笑話心裡很高興是不是?”
許大茂的笑聲鑽到傻柱的耳朵裡,傻柱頓時覺得刺耳。
“沒有沒有,傻柱,我正是這麼想的。”
“呸,你甚麼人我還不知道,你能當上副科長完全是走了狗屎運,有甚麼了不起的。”
“許大茂,說這話過分了啊,我當副科長完全是實力的體現,甚麼狗屎運不狗屎運的。”
聽了許大茂侮辱性的言語,傻柱很是生氣。
但礙於在辦公樓裡,他並沒有和許大茂吵架。
“哼,實力,得了吧,你一個沾滿油汙的廚子,有臉跟我談實力。
雖然你沒做廚子了,但你身上的那股油汙味道,是怎麼洗都洗不掉的。”
“廚子又怎麼樣,廚子都能做廚子,你許大茂不是自認為很厲害的嗎,怎麼連個副科長都撈不著啊。”
傻柱反嗆一聲,冷冷地笑著。
笑完過後,一轉身瞥下許大茂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