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過懷疑而已,並不確定這事到底是不是秦京茹乾的。
之所以咄咄逼人,只不過想詐她一下。
秦京茹來的時候,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管別人怎麼逼問她,她咬死不承認就完了。
之所以會這樣做,那是因為昨晚許大茂告訴她,事情辦得很完美,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和把柄。
就算有人懷疑她,只要她一口咬定不是她乾的,別人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不過。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當她看到張姓售票員滿頭的紗布,傷得很重的時候,內心還是受到了震撼。
秦京茹以為,許大茂就踹了她幾腳,扇了她幾耳光而已。
畢竟在秦京茹看來,這樣做就夠了。
畢竟也不是甚麼大事,出出氣就行了。
萬萬沒想到許大茂下狠手,把人打進了醫院,害人縫了三十多針。
不僅如此,身上還有多處用鋼管打出來的淤傷。
早知道他會下狠手,就不讓他動手的。
眼前的情況,遠比秦京茹想象中的嚴重。
雖然如此,但秦京茹還是一口咬定,這事不是她乾的。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下手重就重吧,只是外傷而已,紗布包得多看著傷得重而已,其實傷得並不重。
如果真的很嚴重的話,她今天也不會來上班,而是在醫院躺著了。
如此一想,秦京茹的心便放鬆下來。
“姐,真是不我乾的。
雖然剛來那天和你拌了下嘴,但是我真沒有記恨你啊。
要記恨你,想報復你的話,我昨天何必請你們吃飯呢。
姐,幹這事的一定另有其人,真不是我乾的。”
為了迷惑張姓售票員,讓她相信自己的話。
秦京茹一邊說一邊哭,哭得那叫一個動情。
本來張姓售票員就不確定,這事到底是不是她乾的。
秦京茹這一哭,她便徹底相信了她。
“行了,別哭了,沒說一定是你,我問問而已。”
張姓售票員說著,扯過一條毛巾給秦京茹擦臉。
“姐,不是我乾的,嗚嗚嗚…”
“行了行了別哭了,趕緊擦一下吧。”
張姓售票員說著,又把紙往前遞了遞。
她的這一舉動,說明她已經相信了自己。
秦京茹想到這裡,心裡暗爽了一下。
隨後哭哭啼啼的,從她手中接過毛巾擦了起來。
“姐,昨晚打你的人長啥樣啊?”
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後,秦京茹隨口問了一聲。
“沒看清…哎呦,別問我問題,一動腦子頭就疼。”
血雖然止住了,但是腦袋還疼。
不動腦筋還好,一動腦筋就疼。
張姓售票員捂著腦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見她這副樣子,秦京茹一臉心疼的湊了上去。
“姐,打你那人可真壞啊,把你打成這樣。
你坐著啊,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說了兩句安慰的話,秦京茹轉身去拿杯子水瓶。
拿起水瓶一瞧,裡面的水空了。
於是轉身出門,打水去了。
剛一出門,重重的呼了口氣。
剛才的情形,真是兇險啊。
要不是自己的演技好,就露餡了。
“大茂哥真是的,只叫他教訓一下就行了, 沒叫他把人打成這樣啊。”
“頭都打破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要不是我機靈啊,今兒就折在這裡了。”
秦京茹一邊嘀咕,一邊來到水房。
打滿水後,拎著水瓶回去了。
一推開門,看到兩名公安,心裡猛的一顫。
“糟了,把公安都引來了。”
“她就是秦京茹。”
驚魂未定之時,胖子指了指秦京茹。
“公安同志,這事真不是我乾的,剛才我已經跟張姐解釋過了。”
望著兩名公安,秦京茹委屈道。
“沒說就是你乾的,我們只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而已。”
秦京茹說完話後,其中一名公安說道。
“喔,好吧,反正不是我乾的。”
“我們有些話要問你,你老老實實回答。”
“你們問吧,我不會撒謊的。”
“那好”,公安點了下頭,“昨晚下班後,你去了哪裡?”
“直接回家了啊。”
“你家住哪的?”
“住南鑼鼓巷。”
“具體一點,南鑼鼓巷那麼大。”
“紅星九十五號院。”
“你平時都和誰往來,社會關係是甚麼樣的?”
“我剛來城裡,認識的人不多,就和我姐來往得頻繁,別的人都不認識。”
“你姐叫甚麼,住哪裡的。”
“我姐叫秦淮茹,和我住一個院子。”
“除了你姐呢,平時跟誰接觸得比較多?”
“沒了…”
“沒了?”
“對啊,沒了,我剛來城裡嘛,跟誰都不熟,連個朋友都沒有。”
“……”
“……”
“……”
“……”
公安對秦京茹進行了十幾分鐘的盤問。
她內心雖然慌得一批,但表面上還是沉著應答。
該問的都問了,問不出個結果,於是放開了她。
“行了,忙你的事情去吧。”
其中一個公安說了一句,隨後把張姓售票員叫到了屋外。
“應該不是她乾的。”
到了屋外,公安道。
“嗯,我覺得也不是她。”張姓售票員回了一聲。
“你們領導在哪,我們去他那瞭解一下情況。”
“在樓上,我帶你們去。”
說話間,張姓售票員朝樓上走去。
兩名公安見狀,隨即跟了上去。
“唔,人呢?”
到了張經理辦公室,見大門鎖著,張姓售票員嘀咕一聲。
“怎麼,人沒在嗎?”跟在身後的公安問了一聲。
“剛才還下去了的,不知跑哪去了,我去找找啊。”
張姓售票員說著,朝其他辦公室走去。
去了片刻後回來,衝公安搖了下頭。
“出去辦事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喔,出去了那就算了。
暫時先這樣吧,我們到別處去調查一下,一有訊息就馬上通知你。
你這邊要有新的訊息,也可以去公安局告訴我們。‘’
公安交待幾句後,便離開了電影院。
送他們離開後,張姓售票員獨自回了休息室。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秦京茹坐立不安。
生怕公安繼續調查,調查點甚麼東西出來。
“姐,怎麼樣了,查清楚了嗎?”
張姓售票員剛一進屋,秦京茹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