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賈東旭去世以後,賈張氏的生活就徹底失去了著落。
賈東旭還在的時候,他倆雖然都沒有工作,但倆人時常打配合,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透過偷雞摸狗的事情,維持著自己的生活。
運氣好的時候,偷些值錢的東西賣了,可以一兩個月不用“工作”,舒舒服服躺在家裡。
但是。
這一切因為賈東旭的去世,一下就戛然而止了。
賈東旭在的時候,倆人打配合可以偷到東西。
他不在了,賈張氏就只能一個人行動了。
沒人和她打配合,她一個人笨手笨腳的,根本就偷不到東西。
在偷竊的過程中,有兩次被人發現。
要不是看她可憐,她就被人送到公安局去了。
經過這兩次事件以後,賈張氏不敢再去偷東西。
一直躺在家裡,吃之前的老本的。
吃了一段時間,錢越來越少。
賈張氏瞅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不能一直吃老本。
一直吃老本,總有坐吃山空的時候。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必須想個法子,讓自己活下去才行。
偷東西是不能偷了,已經被人發現兩次了。
再去偷東西,被人逮住的話,會被關起來的。
俗話說。
事情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就是這個道理。
既然不能偷東西了,那就想別的門路吧。
除了幹活賺錢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是。
賈張氏好多年沒幹活,一直靠他兒子養著。
讓她乾點活,比登天還難啊。
她一把年紀了, 能幹的活不多。
他沒有任何技術,技術類的活兒,她是一個不會。
既然不會技術類的活兒,那就只能去幹掃大街之類的活。
這類活兒倒是有,只要她想幹,就可以乾的。
不過。
賈張氏對這類活兒,一點興趣沒有。
掃大街勞神費力的,她才沒這麼多精力呢。
她不是沒幹過,幹過半天,嫌太累就撂擔子不去了。
走的時候,問人家要半天的工資。
人家不給她,還和人家大吵了一架。
她是甚麼人啊,吃不得半點虧的人。
白白乾活,不給她工資,她哪裡受得了。
走的時候,趁人家不注意,拿了兩把掃把走了。
雖然只幹了半天活,但累得她全身骨頭疼。
發誓就算餓死,也不幹這種活了。
不幹打掃衛生的活,那就去幫著帶孩子吧。
人家看她一把年紀了,帶孩子應該有一手,於是把孩子交給她帶。
剛開始一兩天還好,主家沒發現任何問題。
可到了第三天,主家發現不對了。
給孩子的吃的,孩子沒吃幾口,全被賈張氏給吃了。
看到這一幕後,主家怒不可遏,把賈張氏給趕了出去。
賈張氏不肯走,還想要工資,惹得人家拿菜刀追砍她。
主家不是鬧著玩的,不是嚇唬她,是真的生氣。
你幫忙帶孩子,就好好帶嘛。
雖然不管住,但是管你吃啊。
不僅管你吃,還給你發工資。
這麼好的工作,去哪裡找啊。
可是。
賈張氏不懂得珍惜,不好好帶孩子,還偷吃孩子的零食。
那就怪不得人家,會生她的氣了。
連做了兩份工作,賈張氏都沒拿到工資。
第三份工作,幫著糊火柴盒。
這份工作,相較於前兩份工作,就更加的簡單了。
不用出門,在家做就可以了。
動作麻利點的,一個月能賺七八塊錢呢。
雖然不算多,但足夠一個人開支了。
賈張氏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勤快一點的話,一個月也能賺七八塊錢。
有了這七八塊錢,生活就有著落了。
可是。
就連這麼一份簡單易上手的工作,他都不好好的幹。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手腳勤快的,從早到晚,一天能糊一兩千個火柴盒。
而賈張氏一天下來,最多隻能糊幾十個火柴盒。
她糊兩個,就要休息一下。
糊兩個,就要休息一下。
這樣下來,一天只能糊幾十個。
糊火柴盒的速度,遠遠落後於人家。
一個月下來,只糊了一千來個火柴盒。
而人家勤快的,一個月能糊三四萬個火柴盒。
巨大的差距下,人家能賺到錢,而她根本賺不到錢。
賺不到錢的情況下,索性又撂擔子不幹,繼續吃老本,
如果過了一段時間,老本吃得差不多了,賈張氏開始慌了,又出門去找工作。
因為之前的工作經歷,她在這一帶的名聲已經壞了。
誰都知道她是一個好逸惡勞,只想白吃白喝,不想工作的人。
名聲壞掉的情況下,就算有工作,也不會給她做的。
賈張氏再想找工作,已經不可能了。
找不到工作,她不反思自己的不對,反而把這一切怪罪到別人身上。
說人家看不起她,故意針對她。
她不說這話還好,越說這話,人家越反感她。
她工作的事,就徹底沒希望了。
找不到活兒幹,僅有的積蓄又快用光了。
她拉不下臉去找秦淮茹,只能去街道辦申請五保戶的資格。
她去申請的時候,沒跟任何人說,是一個人悄悄去的街道辦。
以為這樣,就沒人知道。
殊不知,她申請五保戶的第二天,街道辦的人就派人找到林海,瞭解賈張氏的情況。
她申請五保戶的事,就這樣被人知曉了。
當然。
知道的也不多,除了林海外,就傻柱一個人知道。
本來。
她申請五百戶是她的事,跟傻柱沒任何關係,傻柱不想把這事說出來的。
但賈張氏不肯去開會,那就不慣著她了。
“我當然知道你申請了五保戶,你就說吧,去不去開會。”
“去的話,保留你申請的資格,不去的話,立馬撤銷你申請資格。‘’
聽了傻柱這話,賈張氏心頭一沉。
“傻柱,你到底從哪裡知道,我要申請五保戶的?”
傻柱冷笑一聲,“你別管,就問你開不開會吧,你要不去開會的話,明兒就取消你五保戶申請資格。”
“申請五保戶的人多了去, 不差你一個。”
“傻柱,你威脅我。”
傻柱的話,惹惱了賈張氏。
賈張氏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了。
“威脅你又怎麼樣,誰叫你不去開會。”
“好不容易開次會,院裡的人都去了,只差你一個,你到底去不去?”
“去一切好說,不去的話,五保戶別想了。”
傻柱氣勢洶洶的說著,完全不把賈張氏放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