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怎麼只吃這麼一點?”
傻柱見狀,隨口問了一句。
“零食吃多了,京茹買的那些零食,還挺好吃的。”
秦淮茹打了個飽嗝,隨即說道。
“不是我嚼舌根啊秦姐,你妹花錢也太厲害了。
買零食能買十七塊錢的,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
“哎…她剛來城裡,看甚麼都新鮮,嘴又饞得很,看到甚麼都想買。
想當初,我剛來城裡的時候,和她是一樣的。
第一逛市集,看到吃的就想買。
一天下來,花了五塊錢。
回來以後,被東旭她媽罵了一頓,說我大手大腳的,不會過日子。
後來證明,我不是不會過日子的人。
秦京茹跟我當時一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吧。”
聽了她這話,傻柱微微點了下頭。
“但願吧,但願她和你一樣。
不然的話,像她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誰養得起啊。”
“反正我只給她五十塊錢,隨她怎麼用,用完了再問我要,我是不會給的。”秦淮茹說。
傻柱又點了下頭,“這樣最好了,不能慣著她。”
“搞習慣了,一沒錢就問你要,那可不行啊。”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傻柱,你慢慢吃吧,我回去看看孩子。”
秦淮茹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秦姐,八點院裡開會,你準時到啊。”
“嗯,要開會?”
聽說了這事,秦淮茹停了下來。
“是啊, 開全院大會,好久沒開過了,上次開會,還是一年前的事了。”
“之前不經常開會嗎,怎麼一年才開一次會。”
“林海做管事大爺後,跟之前不一樣了, 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一般不開會的。
不像之前那三個人,動不動就開會,隔三差五的開會,沒完沒了了。”
說起這事,傻柱一副憤憤的樣子。
秦淮茹一臉平靜,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對於開會這件事, 秦淮茹不反對。
每次開會,她都有參與。
趁開會的機會,和院裡的人聊聊天,在她看來挺好的。
“晚上開會做甚麼啊,有甚麼事要宣佈嗎?”
聽傻柱說完後,秦淮茹問了一句。
“為買板車的事開會。”傻柱說。
“買板車?”秦淮茹不解的問。
“是啊”,傻柱點了下頭,“別的院都有板車,就我們院沒有板車。”
“板車可以拉白菜煤球啥的,拉點東西挺方便的。”
“之前我號召院裡的人每人出一筆錢,買一輛板車。”
“可院裡的人自私慣了, 只想用不想花錢,都不肯出錢。”
“下午的時候,我去隔壁院借板車碰到林海,給他說了這事,提議開個全院大會。”
“他答應了,說好的晚上八點開會。”
“喔…”
聽了傻柱的話,秦淮茹輕輕的點了下頭。
“行吧,八點我準時出去開會。”
“那得嘞秦姐,你在家休息會吧,我現在得出去通知人了。”
“嗯,你去吧,碗放在這裡我來洗。”
“謝謝秦姐。”
打了聲招呼,傻柱從秦淮茹屋裡出來,回到自己家,拿上銅鑼後,開始敲鑼打鼓,通知院裡的人開會。
院裡好久沒開過會了,聽說要開會,一個個的都很積極。
八點還沒到,就搬著小板凳早早來中院等著。
等了沒多長時間,八點一到,林海就來了。
之前開會,都在中院開會。
林海當了管事的以後,把開會地點從中院改到前院。
之所以要做這樣的改動,那是因為,他想跟之前三位大爺徹底區分開。
來了一瞧,場地中央搬著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杯茶。
開會前的準備工作,傻柱已經給他準備好了。
“傻柱越來越會來事了啊。”
看著眼前的一切,林海很滿意,暗道嘀咕了一聲。
隨後走到桌子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之前院裡有三個管事大爺,因此開會的時候,三個大爺坐在桌子前面。
如今院裡只有林海這一位管事大爺,桌子前坐著的,只有林海一個人。
傻柱忙前忙後,但他不是管事大爺,因此識趣的沒有坐在林海身邊。
林海坐下後, 端起面前的茶杯看了一眼。
裡面的茶剛泡的,還冒著絲絲熱氣。
林海淺喝了兩口,隨後放下杯子,看了一眼表。
剛好八點整,可以開會了。
“傻柱,人到齊了嗎?”
林海看向傻柱,問了一句。
“我清點一下人數。”
聽了林海的話,傻柱回了一句。
回完話,傻柱便開始清點人數。
一一清點過後,發現少了兩個人,賈張氏和易中海沒來。
“該到的都到了,就賈張氏和易中海沒有來。”
清點完人數,傻柱回了一句。
“去,把他倆叫來,開全院大會呢,不能少人。”
“我這就去叫。”
傻柱回了一句,隨後匆匆往中院跑去。
“賈張氏,開會了,賈張氏,開會了!”
傻柱首先來到賈家,對著她家的門一頓猛敲。
敲了一陣,裡面一點反應沒有。
這種情況下, 一般人會覺得家裡沒有。
可傻柱不這麼認為。
賈張氏每天都在家的,很少出去,這會兒已經八點鐘了,她不可能不在家。
“賈張氏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
“快開門啊,開會了,開全院大會了。”
傻柱沒有要走的意思,對著門哐哐哐的敲個不停。
敲了一陣,屋裡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別敲了,門都被你敲壞了!”
“就猜到你在家…”
聽到聲音,傻柱臉上一喜,站在門邊,靜靜地等著。
等了片刻,門吱呀一聲開了。
賈張氏一臉浮腫,蓬頭垢面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自從賈東旭去世以後,賈張氏就一個人生活了。
失去了精神寄託的賈張氏,精神狀態每況日下,整日恍恍惚惚的。
“賈張氏,去中院開會了。”
看了她一眼,傻柱說道。
“又開甚麼鳥會,我才不開呢。”賈張氏白了一眼。
“那不行,全院的人都要去開會的,你必須去。”
“我不去!”
“不去是吧,不去你可要承擔後果額。”
“甚麼屁後果,威脅我是吧,我才不怕呢。”
“不怕是吧,那行,那你別想申請五保戶了。”
“咦,你怎麼知道我在申請五保戶?”
聽了這話,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 趕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