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誰啊?”
聽到敲門聲,張老頭嘀咕一聲。
起床後,來到大門前。
“誰啊?”張老頭透過門縫應了一聲。
“隔壁許大茂,找林海有急事。”
“有急事啊,這就開門。”
張老頭說著,拉開門栓開啟了房門。
“這麼晚了,有甚麼急事啊?”
開啟門後,張老頭問了一句。
“這您就不用管了,快回去睡覺吧,謝謝您了啊。”
許大茂招呼一聲,隨即往林海家跑去。
他不肯說,張老頭也懶得再問。
打了個哈欠,回屋去了。
“林海、林海。”
來到林海家門前,許大茂拍著門叫了兩聲。
“林海,許大茂叫你呢。”
李夢洛率先聽到敲門聲,醒來後搖了搖林海胳膊。
林海被搖醒後,拿過床頭櫃上的手錶看了一眼。
十二點四十。
都這麼晚了,肯定是重要的事情,要不然許大茂不會來。
想到這裡,林海下床穿衣服褲子。
“啥事啊,火急火燎的?”
開啟房門後,林海問道。
“賈張氏在傻柱家做法事,搞封建迷信,你快去看看吧。”
“唔……做甚麼法事?”林海瞪眼問了一句。
“我也不懂啊,賈張氏拿擀麵杖一直打柳戲蝶,說甚麼小鬼快離開,看樣子在給她驅邪。”
“這個賈張氏,前兩天剛警告過她別搞封建迷信,轉頭就把我的話忘了。
等著,我去拿手銬。”
林海說著,轉身進屋去了。
“發生啥事了啊?!”
林海進屋後,李夢洛問道。
“沒啥大事,賈張氏在搞封建迷信,我過去看看。”
“噢,還以為出啥大事了呢。”
“沒事,你繼續睡吧,我去去就來。”
拿了手銬,關了燈,林海出了屋子,跟著許大茂去了隔壁院子。
來到中院後,兩人放慢了腳步。
“砰砰!”
一聲聲低沉的聲音,從傻柱家傳來。
許大茂聽見後,皺起了眉頭。
“不會吧,過去這麼久了,賈張氏還在打。”許大茂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別出聲!”林海提醒道。
隨後,許大茂閉上了嘴。
說話間,兩人來到傻柱家門前。
林海沒急著進去抓人,而是湊近窗戶往裡張望。
此時屋裡的賈張氏,揮舞著擀麵杖,正在打傻柱。
本來她只打柳戲蝶的,後來卻打起傻柱來了。
原因在於,那倆小孩一直不肯走。
按賈張氏的說法,倆小孩不僅對柳戲蝶不滿,對傻柱這個當爹的也不滿。
不滿怨氣就重,不管怎麼打都不肯走。
不走也就算了,還跑到傻柱身上去趴著。
為了驅走他倆,賈張氏便對傻柱進行毆打。
為了快點趕走倆小孩,被毆打了傻柱也不喊疼,跪在地上硬生生忍著。
他越不吭聲,賈張氏打得越起勁兒。
砰砰砰!
一連打了三十多下,傻柱終於忍不住了,嗷嗚叫了一聲。
從打柳戲蝶開始,到現在,賈張氏一刻不停的打了半個小時。
手臂痠麻,早就打累了。
傻柱吃不住疼叫了出來,賈張氏也就滿意了。
停下手,大口喘著粗氣。
“走……走了嗎?”
傻柱被打得全身痠疼,齜牙咧嘴道。
“走了,已經被我打跑了。”賈張氏說道。
聽說倆小孩已跑,傻柱艱難的笑了一下。
“謝謝了啊。”
傻柱道聲謝,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柳戲蝶。
捱了一頓打,柳戲蝶非但沒好,看上去反而更虛弱了。
傻柱見狀,起了疑心。
“你不是說孩子已經走了嗎,我媳婦怎麼還是這副樣子?”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哪有這麼快恢復。”
“孩子是走了,可你媳婦的陽氣也被吸走了啊。”
“多休息幾天,等陽氣恢復就好了。”
傻柱一聽,覺得是這個理,於是相信了賈張氏的話。
“現在可以起來了吧?”
在地上跪了半天,傻柱的腿都跪麻了。
“法事已做完,可以起來了。”賈張氏回道。
傻柱雙手撐地,顫顫巍巍從地上站起來。
緩了緩站穩後,伸手去扶柳戲蝶。
被好一頓打,柳戲蝶全身溼透,已經快虛脫了。
傻柱費了好一番勁兒,才把她扶起來。
“等等啊,我扶她去床上躺著。”
招呼一聲後,傻柱扶著柳戲蝶往裡屋走去。
到了裡屋,把她扶到床上躺下,蓋好被子後說道:“媳婦,孩子已經走了,不會再纏著你了。”
“你好好睡一覺,恢復恢復精神。”
孩子的事一了,柳戲蝶心情舒暢許多。
喝了杯熱水後,沉沉閉上了眼睛。
安頓好柳戲蝶後,傻柱走出房間。
剛一走出房間,就看見賈張氏在用麻袋裝桌上的貢品。
貢品是他買的,用完後理應是自己的,賈張氏沒理由拿走啊。
“已經給過你錢了,為甚麼還要拿東西?”
傻柱走過來,湊在賈張氏跟前問道。
賈張氏沒有停手的意思,把半隻豬頭裝進麻袋後說道。
“錢是一回事,貢品是另一回事。”
“誰做的法事,貢品就是誰的。”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聽了這話,傻柱愣了一下。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有經驗,不知道賈張氏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這些東西用完後會歸賈張氏所有,傻柱肯定不會買這麼多。
大公雞、豬頭、肥肉、油、米、水果……
整個買下來,花了不少錢。
“以為你知道呢。”
賈張氏隨口回了一句,自顧自的往麻袋繼續裝東西。
看著桌上的貢品一件一件減少,傻柱心裡很不是滋味。
“別裝完了啊,一人一半!”
傻柱伸出一隻手,攔住賈張氏。
賈張氏一皺眉,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傻柱,你之前可憐巴巴的求我……”
“幫你把事辦了,你就翻臉不認人了是不是。”
“沒有翻臉不認人。”傻柱趕緊解釋。
“沒有就好。實話告訴你吧,這些貢品你們吃不得,上面沾染了那倆孩子的晦氣,你們要吃了會生病的。
我和神明溝透過,吃了沒關係。
為了你和你媳婦著想,一點貢品而已,不要捨不得。”
“是麼……”
傻柱不清楚,賈張氏說的是不是實話。
轉念一想,萬一是真的呢。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此一想,傻柱便打消了跟賈張氏爭貢品的念頭。
眼睜睜看著她,把貢品全裝進麻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