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片刻後,傻柱把買來的東西拿出來,一件一件放在桌上。
看著桌上的東西越堆越多,賈張氏的心裡笑開了花。
待會做完法事後,這些東西都歸她所有了。
“其他東西都買齊了,豬頭只買到半個。”
因為去得太晚,豬頭差不多賣完了,只剩下半個了。
這半個豬頭,還是他跟另外一個顧客,吵了一架後才買到手的。
傻柱買的這個豬頭二十斤左右,少一半就少十斤肉。
一下損失十斤肉,賈張氏頓時不高興了。
“昨天叮囑過你的,叫你買齊全,結果還是差事了。”
“豬頭要完整的效果才好,少了一半,神明會不高興啊。”
賈張氏說完,不滿的白了傻柱一眼。
聽說會得罪神明,傻柱一陣後怕。
“不是我不想買,賣完了只剩半個,我有甚麼辦法。”
“神明真的會生氣嗎,有沒有辦法可以補救啊?”
“當然有辦法補救,補救了神明就不會生氣了。”賈張氏接話道。
“甚麼辦法啊?”傻柱急問。
“家裡有油吧,拿二十斤來擺在豬頭旁邊。豬頭不夠吃,吃油也是一樣的。”
前面這句話,賈張氏是對傻柱說的。
後面一句話, 是對自個說的。
傻柱不明所以,以為是對神明說的。
懵懵懂懂的點了下頭,隨即說道:“有的有的,我這就去拿。”
說完這句話,傻柱便轉身去了廚房。
過了片刻功夫,拎著一大桶油出來了。
看著滿滿當當一大桶油,賈張氏笑了一下。
“放豬頭旁邊就好了。”
“哎,好嘞。”
傻柱應了一聲,隨即把油放了下來。
“大公雞、豬頭、肥肉、大米、水果、香、蠟燭、紙錢……”
賈張氏嘴裡唸叨著,數了數桌上的東西。
數完確認無誤後,放下了手。
“齊活了,可以開始了。”
賈張氏說完這話,傻柱和柳戲蝶的表情都變了一下,既緊張又期待。
“跪下吧。”
賈張氏吩咐一聲,傻柱和柳戲蝶,隨即雙雙跪到桌子前。
他倆跪好後,賈張氏點燃三根香,兩根蠟燭,插在土豆裡。
隨後蹲在地上,燒了一陣紙錢。
完了把大公雞提起來,捏住雞冠頭使勁掐了一下。
掐出血後,放回地上。
隨即在柳戲蝶額頭上,點了一點雞血。
點完雞血,圍著柳戲蝶轉圈,嘴裡唸唸有詞。
轉了幾圈,拿起一根擀麵杖,用力在柳戲蝶左肩上敲了一下。
“啊!”
突然捱了一棒,柳戲蝶立刻叫出聲。
“你打她做甚麼?”傻柱不解的問。
“我跟倆小孩談判了,他倆不願走,我只能來硬的。”
話起棒落,賈張氏又打了柳戲蝶一下。
柳戲蝶吃疼,又叫了一聲。
“除了打,就沒別的法子了嗎?”
心疼柳戲蝶,傻柱又問了一句。
“一般的小鬼,講講道理給他們點錢花,就離開了。”
“這倆小孩不一樣,怨氣大得很,跟他們講道理講不通,除了來硬的,沒有別的法子。”
一聽這話,傻柱怔了一下。
流掉的小孩怨氣大,這事傻柱有所耳聞。
之前沒當回事,只當成故事聽。
現如今看來,是真的無疑了。
“要打輕點打啊,別把我媳婦打傷了。”
“我有分寸,打不傷的,你不要擔心。”
“那就行。”
傻柱回了一聲,算是預設了賈張氏的行為。
啪!
話音剛落,賈張氏又打了柳戲蝶一下。
連續捱了幾棒,柳戲蝶有些支撐不住。
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傻柱見狀,趕緊去扶。
可一下秒,被賈張氏制止了。
“離她遠點,你現在不能碰她!!”
“為甚麼啊?”
傻柱的手僵在空中,不解的問道。
“我要把倆小孩打跑。”
“你是他們的爹,跟他們有血緣關係。”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一旦碰了你媳婦,小孩就極有可能跑到你身上去。”
“千萬碰不得!!”
聽了這番話,傻柱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雖然那倆小孩是他的孩子,但人鬼殊途,他不想被纏上。
“東旭,控制住她!”
賈張氏吩咐一聲,賈東旭隨即挪到柳戲蝶面前,牢牢抓住她胳膊。
柳戲蝶是他傻柱的媳婦。
看著自己的媳婦,被賈東旭這個廢物碰了身子,心裡很不舒服。
但轉念一想,情況特殊,就別管那麼多了。
比起這個,眼下重要的是,趕走那兩個小孩。
只有趕走了兩個小孩,柳戲蝶才能恢復健康。
傻柱自我安慰了一下, 心裡頓時舒服多了。
啪!!
啪!!
啪!!
擀麵杖一下一下打在柳戲蝶的肩頭上,柳戲蝶疼得渾身亂顫。
此時。
許大茂捂著肚子路過,聽到傻柱家傳出聲音。
怔了一下,隨後湊了過去。
“大晚上的,幹啥呢這是?”
嘀咕一聲,許大茂彎腰透過窗戶縫看了一眼,頓見蠟燭、香、紙錢等物品
“這不搞封建迷信嗎!”許大茂暗道一聲。
“小鬼、小鬼快點走,不然打得你魂飛魄散。”
賈張氏一邊打,嘴裡一邊唸唸有詞。
因為太投入,渾然不知,許大茂站在窗外。
賈東旭和傻柱兩人太緊張,也沒注意到窗外的許大茂。
屋裡燭火搖曳,配上癲狂的賈張氏和頭髮凌亂,神智不清的柳戲蝶,氛圍陰森恐怖。
看了片刻,膽小的許大茂汗毛都立起來了。
“他們在院裡搞封建迷信,這得告訴林海啊。”
想了一下,許大茂縮回腦袋,躡手躡腳的離開了中院。
出了院子,並沒有立刻去林海家,而是去了茅房。
他之所以起來,是為了上廁所。
下午吃壞了東西,肚子一直不舒服,上了好幾次廁所。
吃了止瀉的藥,情況好點了。
可睡到半夜,肚子又鬧了起來。
上完茅房出來,肚子舒服多了。
揉了揉肚子,許大茂朝93號院走去。
“砰砰砰!”
“砰砰砰!”
來到大院前,許大茂敲了幾下門。
清脆的敲門聲,在黑夜裡顯得特別的響亮。
每個院子裡,都有一個負責開關門的人。
95號院是閻埠貴,93號院則是張老頭。
本來是羅駝背的。
羅駝背離開後,開關門的工作落到了張老頭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