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的心態逐漸開始不穩定起來。
黃金接著說道:“綜合管理部,以前還是會招女性的,但自從你接手以來,根據你下達的規定是必須招年紀不超過二十五週歲的男性,並且對身高還有要求,還要提供原圖的生活照。”
劉姨反駁道:“這有甚麼問題?綜合管理部本來就是主管後勤,做的都是雜活,女孩子家家又沒力氣又怕髒又怕累的,我招男孩子不是為了提高公司效率嗎?至於要生活照,不也是為了看看他的氣質與形象與公司能不能匹配嗎。”
劉姨這小嘴叭叭的就是能說。
黃金看劉姨極力辯解的模樣,他是越說越想笑。
“正常的面試一般三輪就行了,可是你偏偏要求四輪,並且第四輪是由你本人單獨來面,很多不可多得的人才都是在第四輪被你刷掉的,人事那邊還經常納悶了,那麼多優秀的人才為甚麼前三輪都沒問題,到你這,你一句話就給人家否掉了,原因也不說,對吧?”
劉姨:“我多面一輪,也是為公司多把一道關,我全心全意為公司,沒做錯甚麼吧?”
黃金接下來的這句話將是絕殺。
“那為甚麼劉姨你的第四輪面試,都是安排在酒店的大床房呀?”
“劉姨把關的地點還真特殊,必須要在大床房裡把,可真是與眾不同呢。”
“......”劉姨呆愣住了,一言不發。
黃金將全盤全部道出。
“這些年你潛規則了公司裡多少的小鮮肉,有些是剛剛畢業的實習生,有些是人事部費盡心思招來的高材生,甚至是你朋友家的孩子來到公司,你也不放過的去品嚐,劉姨就喜歡吃嫩的草,吃啥補啥是吧?”
劉姨做的好事,全被黃金這麼抖出來了。
“別說了!”
她氣的大吼一聲,接著渾身直髮抖,卻沒有辦法。
冷靜了幾秒鐘之後,她忽然面色一改。
“那又如何?這跟下午的股東大會有半毛錢關係?”
“你該不會拿這個來要挾我吧?我做的這些事嘛....應該也不違法吧,你該不會要讓警察叔叔把我抓起來吧,哈哈哈哈,你也未免太搞笑了,我的黃大少爺喲。”
劉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黃金見她笑的這麼開心,都甚至有些不忍心說出下面的話來。
“我當然不會拿這種小事來要挾劉姨了,不過呢,聽說劉姨有一個非常正幹,非常爭氣的獨生子,最近有望升處長呢,可真是得恭喜劉姨了,教子有方呀。”
說到這,劉姨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她與兒子相依為命幾十年,除了玩小鮮肉,兒子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比她兒子更重要的事情。
黃金低沉的說道。
“我想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僅他不能出甚麼差錯,他的媽媽應該也不可以出甚麼紕漏吧。”
劉姨瞬間笑不出聲來。
“你....”
“劉姨,你別緊張嘛,”
“你到底要幹甚麼?....”
“你兒子升處長,第一步就是個審嘛,在這個過程中呢,會考察你兒子個人的的政治思想,道德品行,自律意識這些方面,你兒子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嘛.....”
“如果他親媽媽的私生活混亂,我就不知道會不會對他產生甚麼影響啦,畢竟這種單位是要綜合考慮多個因素的結果嘛,如果我把你歷年來的所作所為發到網上,再把之前被你潛規則過的小鮮肉以賠償他們精神損失費的名義集合起來,我相信這個事情一旦發酵,可就收不住咯。”
“劉姨敢賭一賭嗎?”
黃金微笑著看她。
劉姨簡直就快要爆炸了。
他無法接受自己兒子的前程因為自己毀於一旦。
她不再嘴硬,放棄抵抗。
但還是很惡毒的說道。
“呵呵,真是沒想到,黃總竟生出了你這麼個卑鄙無恥之徒。”
黃金摘掉眼鏡,用一種令她感到害怕的眼神。
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擲地有聲道。
“有這樣的母親,我還是比較替你兒子感到悲哀一些。”
說罷,黃金便加快腳步尋找下一個獵物。
耳機裡傳來李斯柏催促的聲音。
“快一點,再快一點,他現在就在追悼廳的大門口。”
“還剩下五分鐘的時間,等你找到他的時候,務必第一時間把他拉走。”
“好,我會盡快。”
當黃金按照李斯柏的指示,到達追悼廳大門的時候。
他傻眼了。
焦老站在最中間,正和其他幾家娛樂公司的董事在為黃金彬默哀。
還沒到正式送別黃金彬的時間,他們一群人就站成了一排,焦老則哭的是泣不成聲,給人一種快要哭死過去的感覺,他的身邊還有屈老和韋老兩位華娛董事。
見焦老哭的是如此撕心裂肺,黃金簡直就是望呆了,李斯柏還在不斷催促他。
“別等了,快上去把他拉走。”
“時間不多了。”
“還剩下幾分鐘?”
“最後四分鐘。”
“馬上就要到追悼會開始的時間了,到那時你必須要出現在追悼會大廳裡,完成送別儀式。”
“好...”
“我明白!”
此情此景,雖然很不合適,但黃金沒得選了,最後一搏,關係重大。
一排人正低著頭,雙手合十,閉著眼睛。
畫面十分的安寧。
黃金迅速穿過了焦老,瞄準他要找的目標,正是年紀最大的董事,韋老。
他二話不說,伸出手來,一把將正閉著眼的韋老給強行拽走了。
近八十歲高齡的他差點一個沒站穩。
正當所有默哀的人都覺得疑惑的時候,韋老已經被黃金給拉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裡。
韋老不明所以,但表情極其不悅。
“小金,你這是弄啥子?”
“你韋伯伯這一把老骨頭經不住你這樣,你有話就說話,為何如此粗魯?”
黃金已經沒時間和他兜兜轉轉。
現在已是爭分奪秒的時刻。
他直接開口說道。
“韋伯伯,您直接跟我說吧,下午的股東大會,您站哪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