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飛機還是想坐大勞?”
“嗯?”
李斯柏突如其來的這句話。
給兩個小小保鏢整不會了。
弄的王明志和趙敬客是雲裡霧裡。
“李先生,隨便你。”
“我們都可以...”
“港島距離南杭,近兩千公里的路程,還是有點遠,那就飛機吧。”
半小時後。
三個人出現在了幾天前降落的地方。
李文龍的私人飛機還原封不動的停在幾天前的位置上。
王明志見狀自言自語道。
“這機長怎麼還沒走?”
李斯柏早已透過預見未來得知。
李文龍讓原先送自己過來的機長就在此等候。
並且還派了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港島口岸。
這也就是南杭不靠近海。
不然高低還得再派一艘遊艇過來,完成海陸空三大準備。
這是生怕自己這個大金主跑了啊。
李斯柏自然的走了過去。
“李總您好,總算給您給盼來了,我們的李總讓我不要返航,就在此等候。”
“我們現在可以返杭了嗎?”
李斯柏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飛機便升到了萬米高空。
雲海之上,高空翱翔。
李斯柏望了望腳下的港島。
如今何祝瓊已經被捕,葡晶集團即將面臨瓦解。
這件事情一過。
如非必要,可能不會再來港島了。
一覽無餘的藍天,讓李斯柏頓覺得心曠神怡。
一小時後。
飛機平穩降落在南杭的私人停機坪上。
老遠處。
就可以看見一位挺拔的中年男子筆直的在站著。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無利不起早的李文龍。
李斯柏還沒走出機艙。
李文龍便邁著矯健的步伐,配上一張熱情洋溢的笑臉走了過來。
“我的斯柏老弟啊,盼星星盼月亮,你可算回來了!”
“你這趟港島去的,家裡都亂成一鍋粥了。”
李斯柏知道他又在搞甚麼鬼。
並沒有著急忙慌的問他怎麼了。
而是不按正常套路出牌,淡淡的回應道。
“亂成一鍋粥不是正好嗎?”
“你一碗我一碗,幹了這鍋粥。”
這句話頓時噎的李文龍啞口無言。
“原來斯柏老弟是想喝粥了啊。”
“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半小時後。
江南地產集團內。
王明志和趙敬客留守在門外等候。
董事長辦公室內只有李斯柏和李文龍兩個人。
屁股還沒坐到椅子上,李文龍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斯柏老弟,你有所不知啊,你走的這幾天,我揹負了多少壓力啊。”
“可以說是要了我半條命啊。”
李斯柏隻字未回應。
靜靜的看著李文龍的表演。
他倒是繪聲繪色的將編造的事情鋪展開來。
“四個字,樹大招風!”
“就說四這個數字不吉利吧,開工的第四天,就有好幾家相關部門找上門來了。”
“這才剛剛動土,還沒到哪裡呢,就開始要各種稽核檔案,所需資質的檔案,一大堆的麻煩事。”
“我們江南集團呢!當然是完全具備也完全符合任何普通工種與特殊工種的資質條件,但問題又來了,各個單位的大老爺們要拿回去稽核啊,這稽核期間,還必須要現場停工,等一步步的稽核完畢歸檔後才可以動工,而且他們只有工作日才能稽核!”
“一個月才二十個工作日,他們要卡我們十五個工作日!”
“豈有此理!”
李文龍一邊說著還一邊觀察起李斯柏的反應。
他以為李斯柏聽了這些話後會非常的焦急,甚至是這一刻連坐都坐不住就要焦頭爛額問自己解決辦法。
可是李斯柏並沒有甚麼反應。
而是輕飄飄的飄出來三個字。
“結果呢?”
“結果...”
“結果我肯定不能就任憑他們說甚麼就是甚麼。”
“我在江南這些年,誰不知道我的關係比鋼板還硬,但是關係硬歸硬,這禮還是不能少送。”
“不僅要送,還要多多的送,這麼大一個專案工程,只要他們想,後面隨隨便便哪一步都會卡你,卡你你不就得難受嗎?”
“到時候少則十五個工作日,多則停工等通知,你不得難受死嗎?”
聊到這,李斯柏還是無動於衷。
李文龍卻有些急了。
坐不住的反倒是他了。
他歪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斯柏,問道。
“你說是不?斯柏老弟。”
李斯柏壓根都沒在聽他說甚麼。
王八唸經,不聽不聽。
加上這幾天在港島根本就沒怎麼休息好。
一時間晃了神。
“我不難受,我一點也不難受。”
“我有甚麼可難受的。”
李文龍大眼瞪的像銅鈴。
搞不懂李斯柏在搞甚麼飛機。
簡直就是驢頭不對馬嘴。
但儘管說到這裡,他還是沒有把自己的目的給說出來。
只好又接著說道。
“這最後嘛,我送了好些禮出去,領導們這才答應下來可以先施工,後補資質檔案。”
“這些天,我相繼去了國土司,規劃院,設計院,住建部門,消防廳等等。”
“但是,我在離開土建局領導家裡的時候,領導擺了擺手對我說了四個字。”
“你知道是哪四個字嗎?”
哪四個字?
四字真言都出來了。
李斯柏笑了。
這你可問對人了。
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我猜領導說的是。”
“歡迎光臨?”
“多來送禮?”
“禮尚往來?”
“互惠互利?”
李文龍愣了幾秒鐘後。
鬨堂大笑了起來。
“斯柏老弟,你這平時做事雷厲風行讓人捉摸不透的,這幽默細胞也是異於常人啊,你也太逗了吧。”
“不開玩笑不開玩笑了...”
“領導對我說的四個字是。”
“下不為例。”
“這意味著甚麼?這不就意味著錢沒給到位嘛,這次送出去的2000萬,僅僅只是擺平了眼前這次的事情而已。”
李文龍這隻老狐狸終於把最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擺明了就是兩個字。
要錢。
盼星星盼月亮的。
盼的不是李斯柏。
盼的也只是錢。
李斯柏沉默數秒鐘。
接下來瞪了瞪面前李文龍。
“說吧,還需要多少錢?”
“嗯...”
“先來個五千萬吧,等領導們消化消化後再說。”
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李斯柏直挺挺的望向李文龍。
喊了他一聲。
“李總。”
“嗯?”
“怎麼了,斯柏老弟。”
接下來,李斯柏聲音低沉的問道。
“咱倆到底誰更逗?”